陈久柠还是选择了行动。

那样的一手牌，就像命运给出的讣告，似乎无论如何，结局都已注定。

但真的是那样吗，陈久柠披着一件黑色风衣来到了学院的女神像前。

神像前端簇拥着鲜花。祈福的红绳绑在花朵的下端，随着风飘扬。

“这次的‘厄运’又是多久到来呢。”陈久柠从兜里将那只千纸鹤拿出来，慢慢注视着，然后将它困在花坛之中。

风吹起她的发丝，她遥遥望着一个人影向她走来。

那是她自己，粉色的头发盘在头上，一件黑色的礼服搭配着银色的镂空腿环。

“你好像很喜欢玩换装游戏。”陈久柠看着另一个自己说道。上一次它变幻的“妮可”也是着装隆重。

另一个身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见到我你就只想问这种事吗。”

“我没有其他重要的事了。马上就会尘埃落定。”陈久柠借着月光走向“她”。

“陈久柠”笑了起来，她赤脚踩上一旁的湖面，如履平地。

光滑的湖面没有激起一丝波纹，像一面碧绿的镜子，承托起她的步伐。

“那你去吧，如果你相信，一切都将迎刃而解的话。”

陈久柠伫立在湖边，看着自己的身影在镜面之上舞蹈。

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幽灵吗？”

幽灵没有回答。

——————

夜晚22：00，陈久柠用隐身衣藏匿卡车，成功出校。

凌晨23：00，陈久柠根据最近监控，锁定一条线路并进行追踪。

凌晨24：00，陈久柠到达废弃站台，暴力拆开值班室的大门。

里面没有兹尔，只有一颗□□。

陈久柠转头跃向铁轨，重重砸在钢铁之上。同一时间，值班室的炸弹炸开，火花四溅。

陈久柠快速调整身体向另一边爬去，但双脚忽然被铰链缠上。

她回头，白衣人的双手控制着两条铰链死死缠住她的双脚。

她紧紧抓住铁轨，一只手抓住长方形的对准白衣人的腿部。

下一秒，激光刺穿白色的衣袍，穿入他的血肉。

他痛苦地哼出声，手上用力将铰链拖拽。

靠。陈久柠咬着牙又连开两枪，脚上的链条瞬时松开，朝她的手袭来。

少女划开匕首，扣住铰链的端头，狠狠插在土地里。

对方放弃了铰链，从腰间掏出一把木仓。和之前再学院见到的是同一种样式。

陈久柠借着铰链发力，翻身躲开对方的几枪。另一只手扔出一把丸状的机械——

“嘭”！“嘭”！

是炸药。

粉发少女趁机向腿上扎了一针兴奋剂。

全身血液立刻沸腾了起来。曾经的伤痛酥麻发烫，让人捏紧拳头。

“你们这些纯人类，就是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啊。”那边的灰烬之后，白衣人的狂笑着从地上爬起来。

“不过多么正常啊，你们那样可悲，没能得到神的恩赐！”

地上的铰链挣脱开束缚，重新活了过来，向陈久柠躲着的树后面刺去。

但当铰链刚碰到少女的那一刻，粉色少女的身体立刻变成一具灰烬。

“替身木头…”白衣人狠狠咂了舌，“那些叛徒真是上赶着给你们送钱。”

陈久柠躲在一旁的树干上，安静等待着，直到她的耳朵听到一声“C点位”。

她踩断树枝，径直朝西北方向跑去。

“在这儿！”白衣人也追了上来。

刚刚打的激素让前方奔跑的少女格外矫健，几乎游刃有余地戏耍着身后的敌人。

这也和陈久柠猜测的一样，他身上带着的爆破子弹不多，至少在热武器上，对方的准备没有她充足。

她从悬崖边一跃而下，原本的风衣瞬间撑起骨架，化作翅膀勒着她的手臂。

峭壁之下是一座附属的小城，是C点位，也是兹尔被真正藏匿的地方。

——————

四个小时前

陈久柠找上了艾姐，告诉她自己有一个计划。

她原本骄傲的班主任此刻皱着眉，眼神带着疲惫：

“陈久柠。你不应该私自行动。”

粉发少女摇了摇头：“我应该私自行动，我是一个战士不是吗？”

她上前两步，关上了门，从桌上扯过一张纸写道。

［现在所有纯人类都被保护着，即便有内鬼，他们也不好下手不是吗？］

［我出去之后就能吸引他们的目光。毕竟学院有太多限制了。］

艾姐深深皱眉，“我不赞同，这件事情免谈。”

但是她的手在纸张上急促地写到。

［你也是纯人类，你怎么敢在他们面前当诱饵！］

陈久柠了然，学校目前的的进度和他们差不多，都只是知道对方是X-遗迹残党。

她抿了抿唇，打开终端，上面是一张检测报告。

陈久柠指了指异化度那一栏——0.02%。

她又写下，［我不是纯人类］。

艾姐睁大了眼睛。

她今天刚知道对面是X-遗迹的时候，就想到了陈久柠是纯人类。为了验证，她特意动用资源调出了这女孩的入学报告。

果然，在那张报告单上，异化度那一栏是百分之零。

可是，她竟然不是纯人类！即便只有0.02%的异化度，她也不是纯人类。

该死，她还不如是纯人类呢。

艾姐磨了磨牙，下笔很重。

［0.02%，你想干什么？你能干什么。X-遗迹的那些家伙异化度都是50%向上走。你去送死吗！］

粉发少女写道，

［在校外，我也可以使用热武器。］

“我是一位老师，不会做这样的事。”艾姐没有再回应，将纸张烧毁。

陈久柠没有在意，她只是拿出一张准备好的计划单。

“老师，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去做的。”

那张单子上清晰地列出陈久柠的行动路线。

她准备触发学校的警报，接着选择一条线路进行追踪。同时，又需要学院的人力对其他线路进行排查。

这此行动必定能够暴露在高层之下。

那么只需要拜托领导在不同的线路进行监视。想要对她下手的那位一定会积极的选择她的线路。

陈久柠拧开把手。

“等等。”艾姐出声。

接着一柄钥匙被扔在了她的手里。

艾姐沉默了会儿：“你先去仓库偷点热武器。”

陈久柠笑了笑，“谢谢。”

她不止打算去仓库偷点热武器，还打算搞点兴奋剂。

0.02%的异化度当然不够，她需要能临时提升身体素质的东西。

——————

时间拉回现在，陈久柠正在被身后的铰链攻击。

她匆忙躲闪，拉低高度。

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她就快找到答案了。

“嘭！”

就在陈久柠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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