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谁说恋爱脑不能成为最强大脑》
担着蘑菇的担架迅速被人群围住,向急救室转移。
时关想挤进那一道人墙,被一双手无情地推开,她发现,猛地推开她的,竟是花南星。
花南星的木偶脸上没了平日标志的笑容,嘴角向下弯去,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此刻不高兴,时关愣了一瞬,心里有些难受,仿佛刚刚推她的人是现实中的花南星。
包围着担架的一行人很快到了急救室,急救室的治疗师将司衡接了进去,其余人留在外面等候。
时关才注意到,除了花南星,其余的人都穿着士兵的骑装。
其中像是头儿的士兵走到急救室外的窗边,接了通电话,电话挂断后,他转身对其余士兵说:
“理政官马上要到了”
话音刚落,原本乱糟糟的人群瞬间变得安静,士兵们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没有任何指令却自动列队到走廊一侧,个个神情肃穆地望向走廊尽头,准备迎接重要人物的到来。
时关悄悄挪步到队伍的最后,想借着人群挡住自己。
十分钟后,司赫来到了现场。他仍是那副威严肃穆的模样,但加快的步伐透露了他的紧张,他扫了一眼整齐的队伍,士兵们正要行长官礼,他抬手示意不必,径直朝候在一旁的木偶花南星走去。
“他又去废土了?”司赫向花南星问道。
花南星表情此时已恢复平静,点了点头:“是的,司家军一直在他附近保护,发现紧急情况就立马营救了。”
这些士兵,原来是司家的私人军队,怪不得穿着的服装和常见的士兵不同。看来,花南星是司赫的眼线,负责向司赫汇报司衡的行踪,并且派人对司衡进行跟随和保护。
司赫面无表情地点头,没再说话。
急救结束,司衡被送到住院部的单人病房,司赫指示司家军撤离现场,带着花南星一起跟去了住院部。
时关不能明目张胆地一起跟去,只能远远跟在后面,记下他们抵达的电梯楼层,再搭下一班电梯上去寻找。
同一层的单人病房差不多有一百个,但时关一眼就找到司衡所在的病房,原因无他,因为只有那个病房门口被探视者围得水泄不通。
时关发现,探视者都是司衡的同事,其中就包含风华和郑茂。
他们打着关心同事的旗号,来探听最新的八卦新闻。
风华依旧扯着大嗓门,声音大得像是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理政官竟然亲自来看他,看来是真要认他当儿子。”
一旁的郑茂轻轻扇动着精灵般的耳朵,正凝神细听里面的动静:“确实,看来卖惨真有成效。”
其余的人一边低声议论着司衡即将“认亲”的小道消息,一边对风华郑茂的分析纷纷点头附和。
眼看着是非就要被他们歪曲成真相,时关连忙上前,装作半路加入八卦的路人:“你们都觉得他是卖惨上位?就我一个人觉得,他们搞不好真是父子?那鼻子眼睛,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吧。”
她是本能地做这件事,在得知司衡原本是孤儿这件事后,她心里泛起对他的同情,即便此刻的动作对任务的推进其实毫无帮助,她也希望为主人格意识体尽可能创造一个相对友善的舆论环境。
她见不得美男伤心......
如同墙头草一般的看客,听了时关的话,又纷纷点头,像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时关正准备乘胜追击,让他们看准人抱大腿,别搞错风向,门却在这时突然从里面被拉了开来。
开门的人是司衡,已经恢复了正常形态,晦暗不愉的眼神说明他听见了门外的一切,时关赶紧捂住嘴,幸好后面那些见风使舵的建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司衡送司赫和花南星出去,回来时没理会现场的其他人,单独把时关拉了进去,并叫保安驱散了聚在门口假意探望的人群。
他坐在病床的边缘,时关站在他面前。
他仰着头问时关:“你真的觉得,我和理政官长得像?”
时关总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可怜巴巴的,但是又摸不清他难过的点,没法发挥只能诚实的回答:“对啊,确实很像啊。”
关于司衡和司赫长得像这件事,是她在现实世界查资料时就发现的,她平时不大关注社会新闻,对这些掌权人也没有什么了解,当时司赫的照片还是查司衡资料时偶然看到的,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念头,怪不得司衡这么帅,原来都是遗传的。
司衡又问:“上次在诊疗室,你那个回答,也是发自内心的?”
他眼睛亮亮的,写满渴求和忧伤,却又没有一点眼泪的痕迹。
时关心跳漏了一拍,双颊顿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上一次,她是为了博取他的好感才顺着他话答,可这一次,那答案却像是从她自己心底里长出来一样。
“嗯。”她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注意到司衡头上的数字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一百。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对了什么,进来这个意念空间,她从头到尾做的不过是八卦和花痴两件事。
眼下主人格意识体的好感值都集满了,她都还没有搞清楚这个意念空间的逻辑,以及司衡的执念。
她觉得一定是司衡在现实中给她放水,用意识悄悄操控着主人格意识体的状态,尽管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甚至不确定现实中的人是否真能操控意念空间中的一切。
但她更愿意这么相信,因为体内的荷尔蒙正在疯狂翻腾。
就算眼前的一切都是虚拟,她也做好了真的要给现实中的司衡生孩子的准备,只要他愿意。
司衡听到答案,欣喜地站了起来,突然的动作,让两人的脸几乎擦过。时关的呼吸滞了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司衡温热的气息从她头顶拂过,她视线所及,刚好落在他微微滑动的喉结上,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你送我回家吧,顺便,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司衡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
时关感觉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万朵烟花,心里也在敲锣打鼓,说不出话来,只害羞地点了点头。
克拉拉说过,在意念空间里,有些不得已的情形可以视作是对学术或医疗的贡献。或许会造成一定的精神影响,但毕竟并非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作为治疗师,不必为此背负过重的心理负担。
时关坐上飞车,跟着司衡回他在一号城的公寓,他和司赫还没相认,目前住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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