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你脸红作甚》
池襄一大早便推门将去。
正趴在门口花丛晒太阳的小红懒羊羊睁开眼,“你去哪儿?”
池襄抓了把它毛茸茸的身子,却抓下来一大把火红的狐狸毛。
“……”
对视一眼,小红跳起来叫道:“你你你……你居然把我毛抓掉了!我好不容易才长这么一身好毛。”
池襄一思量,“不正是春天么,你是不是换毛了?”
“不可能!”小红不可置信,“我以前从没掉过这么大把毛,我们族里最弱的狐狸都不会有掉毛这种可怕的事发生!”
“那是秘境灵力充足,在里面你们是不掉,出来了可不就得和普通狐狸一样飞毛了。”池襄将狐毛一把扬上天,正有一阵风将其吹散、吹远。
她又忽觉不对,“你出来这么多年,这是你第一次掉么?”
怎么跟头一次似的。
这下小红是真被问愣住了,脑瓜子仔细想想,它还真对自己毛皮这方面没什么记忆。
祝金山残暴自大,对他的女儿却堪称溺爱,祝无双自小衣食住行样样顶尖,连它这个“灵宠”也沾了光,被侍女打理得有模有样,换只爱享乐的狐说不定真就从了。
或许是掉过的罢,小红想,不过它心没放这上,也就思考不出清晰的结果。
池襄想着回来给它梳梳,狐狸是年年都要掉毛,但它在秘境中时也掉,她听到时想着许是营养不良,加量投喂的同时也备下许多把梳子,将那些浮毛带下来免得满屋子飘。
那些精致的梳子也随她的物品一应带到凌霄宗。
池襄道:“你和狐狸乖乖待家里,我去大师兄那边一趟。”
说罢袖袍一飞便没了影。
*
萧云郎已在凝霜阁侧殿候了会儿。
他直勾勾望着桌上那颗亮珠子——正是那是红甑蟒的灵核,已被他用师兄房中一精致盒子架起来。
只是这盒子好看是好看,而且有好几层,大得很,却上了锁,他折腾半天才发现,只当自个儿没找对机关地方,遂破罐子破摔取了帕子搁底下,草草置放这灵核。
今日已是师叔师祖外出第四个白日,还是没有消息传回宗门。
他们三人约好每日来此商议可疑之处,却没什么眉目,只能在偏殿中晃荡。
师兄这屋中藏了不少书,郎遥一直备剑立着,不知何时竟取了本看起来,问他只说是某本罕见的典籍,掌门这儿竟有。
“那是,”萧云郎好好夸了自家师兄一番,什么学富五车、博通古今的词儿都舍得用的很,全一口气往外扔。
他同郎遥也只是认识,并不相熟,不过同是门内新起之秀,有些一起出席的大会、比拼,叫得上对方的名字。
不过此人极为沉稳,倒是可贵。
正想呢,只稍稍带上的门被推开,几股阳光漏了进来。
池襄进门便看见那人呆呆的神态,往那侧一绕轻车熟路泡茶去了。
柜上满满当当,摆了不少品种的茶叶,保存极佳,她从前也泡过不少次,进侧殿那日便换着花样泡,这么多年这片多了不少她没尝过的,正好尝尝。
师兄还是酷爱收藏茶叶。
有些连郎遥尝了都能憋句“好茶”出来,她手艺不错,加之茶叶都好,难喝也歪不到哪儿去。
郎遥不多时也进来,不发一语,翻出昨天搁椅子上那本接着看。
池襄施了个咒,茶壶便咕嘟咕嘟冒起泡来,她连着几个杯盏端到那放灵核的桌上。
萧云郎早已醒过神来,问她,“泡到第几种了?”
池襄思索了下,道:“十八,全是新茶。”
“那还很快,”萧云郎不是很敢看她的眼睛,于是将视线紧紧粘在灵核上,“你……泡茶挺好喝的,也不算浪费了。”
说什么呢,池襄闭了闭眼,细腻的面容浮现出难以言喻的表情来。
不好再说什么,她便将注意力转回灵核上,这几日他们仔细探查了下品阶,这是一颗中阶灵核,在凌霄宗并不起眼,宗内藏了许多高阶灵核,甚至有些千金难求、很极为珍稀的,它因来源才稍显与众不同。
等师叔师兄回来,再对这颗灵核进行处理吧,也合该好好在宗内严肃商讨一番,修真界从未有过这等离奇的情况发生,这颗灵核或许也暗藏玄机呢,毕竟它出自一只“魔兽种”。
池襄想,突然扫到底下那个一看便金贵的盒子,神念流转间觉得熟悉不已,细想却没个结果。
“这是师兄装什么的盒子?你拿来拖灵核,”她问萧云郎。
萧云郎一愣神,“我随便拿的,就搁在柜上,还放得挺里头。”
池襄轻轻将灵核连帕子拿下来,攥在手中揭开了那个木盒。
打开第一层便被晃花了眼,只见其中尽是亮闪闪的珠玉、头饰,满满当当一整面,款式有新有旧,却能一眼看出其精雕细琢,池襄捧起其中一对琉璃花坠,猛然忆起这不正是从前师兄给自己梳头用过的吗。
那花坠已稍显过时,首饰更迭太快,近十年前的款,放当时却是极为受弟子们欢迎,她也极其喜爱这对坠子,扎两股发时便让师兄给自己戴上。
萧云郎惊诧不已,“这不是你小时候戴过的坠子么?”
他很记得,这是师兄从前一次前往上京为池襄带回的,给他的是一只剑穗,早已断掉,被他藏在房中,这花坠儿时常见她戴,“师兄还帮你收着……”
萧云郎问她,“你当时没带走啊?”
话一落又觉得自己这么问不妥,犹疑道:“我记得你挺喜欢这个的。”
“嗯,”池襄紧攥着道:“走的急,这些都留了下来。”
没想到被师兄尽数收在此处,十年如一日的崭新,还有许多她没见过的头饰,各个年纪段都有。
第二层是满溢的发带,一打开便蹦出来不少,这个数量不知能绑多少次了……
是了,她以前总丢发带,动不动没发带了,师兄总能和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根来,竟是备了这么多。
方才还看书的郎遥默不作声凑上来,摸摸其中一个小簪花,看起来竟是有些喜爱的模样。
池襄问他,“你喜欢?”
郎遥摇头,淡淡道:“妹妹喜欢。”
“你还有个妹妹啊?”萧云郎惊奇问他:“从没听说过,不知你妹妹是哪位女弟子,下回也可同我们引荐一番。”
“她身体不好,只在外门做些洒扫活,”郎遥凝着这堆珠翠,“叫郎羡。”
“很美的名字,”萧云郎感叹一番,“你们兄妹二人的名字都好听,父母很会取啊。”
萧云郎兴奋道:“你妹妹喜欢这些,就给她多买些,平时上山下山不多得是机会。”
郎遥将簪花轻轻放置回盒中,“我知晓她喜欢,她却怕给我添负担,常常叮嘱我莫要再买给她。”
池襄道:“很乖。”
郎遥面色柔和几分,“是,很乖,待仙盟大会后,我给她买数不尽的珠花首饰。”
话落将桌上给他倒的茶饮了一口,唇齿生香,“好茶。”
他道。
几日相处下来,池襄知晓他不是什么会轻易吹捧人的性子,他都说好,那便是真好。
池襄想,参加仙盟大会后,名气打出来,自然不会再缺灵石,接些外头的任务,人家冲着他名气也不会少给,够给妹妹将喜欢的物件全买回来,不用再怕她委曲求全,常常为兄长忧心。
这何尝不是修炼的一类意义。
她能看出鼎岳真人对郎遥的极度赏识,二人早已有师徒之风,鼎岳真人也膝下无徒,恐怕正是借仙盟大会的机会将郎遥收入门下,从今往后郎遥便归属内门了。
能从外门弟子到现在,是一份幸运,更是他自身潜心修炼提升的果。
萧云郎心中振奋不已,为这个郎师弟高兴,如此人才理应被所有人看见。
窗口却传来一阵异响,窸窸窣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外头扒弄。
下一刻禁闭的窗便被大力拍开。
一只火红的狐狸探进半个身子,拦腰挂在窗框上,嘴中还叼着一条橘色大鱼,气喘吁吁道:“池襄,你饿不饿?”
房内三人齐齐看去,场面瞬间诡异得吓人,三人一狐面面相觑。
萧云郎呆若木鸡,看着那鱼心想,这不是后湖的赤灵鲤么。
谁知后头又传来一道声,语调有些急切,“你挡在这里干什么,我要进去见主人。”
话音一落,只见毛茸茸的一大团蹦上了窗子,将红狐狸往前使劲挤着。
于是这下成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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