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煞神将军后》
“大胆!”
尖锐的斥责声传入脑海,原来失态的不止燕云悠一个。
燕从远被训斥了一句,连忙低下头,却一扫方才的颓唐,眼里满是惊喜。
和他一样的,还有长房夫妻和老太爷。
与之相反的,则是二房一家。
燕云悠恍惚过后很快回过神来,一手扶着母亲,一手按着哥哥;
卢蔓芳面色惨白,手捂着胸口,身躯颤抖,若不是女儿扶着,几乎要跪不住了;
燕长瑞双目赤红,手握成拳;
燕从己胸口剧烈起伏,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死死地瞪着燕老太爷和长房那边。
峰回路转,燕老太爷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压抑着激动的心情送走传旨的太监后,又眉开眼笑地朝燕云悠走去。
走到半截,脚步一滞。
“娘!”
燕云悠一声惊呼,众人循声望去,发现卢蔓芳倒在了女儿怀中。
燕老太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这才反应过来,容寻位高权重,但名声不算好。
这门亲事,二房未必乐意。
燕云悠力气小,抱不动她娘,燕长瑞红着眼睛冲过来。
“外头的传言未必可信,容将军少年英才,深得陛下信重,未来前途无量。如今陛下亲自指婚,是云悠的福气。”燕老太爷拍了拍燕长瑞的肩膀,“老二你好生劝导你媳妇,让她莫要担忧。”
长房夫妻对视一眼,也收起脸上的笑意。
两人隔着段距离,轻飘飘地开口。
“二弟,圣上赐婚可是天大的脸面,宫里的人刚走,你们就这副做派,若是让圣上知道可就不好了。”
“夫人此言差矣,弟妹兴许是高兴得晕过去的呢!”
燕从远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云悠妹妹名声这么差,能嫁给容将军已是捡了便宜,二叔你们就别不知足了!”
燕长瑞目眦欲裂,燕云悠泪水满面,燕从己猛地冲过去,将燕从远按在了地上。
两人转眼间便扭打成一团。
燕云悠胡乱抹了把眼泪,扯了扯燕长瑞的衣袖:“爹,给娘找大夫要紧。”
燕长瑞的目光恨恨地扫过长房夫妻二人,最后深吸了口气,抱起卢氏,大步往内院走。
燕云悠唤来小厮吩咐一声,又赶忙去追爹娘。
她跑得太快,跌跌撞撞,在垂花门的台阶上绊了一下,磕在坚硬的石沿上,手心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幼梨一下就哭了:“小姐!”
她和幼萍流着泪上前,扶起燕云悠。燕云悠瘪了瘪嘴,又极力压住哭意。
“扶我去看我娘。”
*
燕云悠身子骨弱,时不时便要请大夫,她身边的小厮轻车熟路,很快将回春堂的老大夫抬了过来。
卢氏的身体并无大碍,大夫一针下去,便幽幽转醒了。
只是仍接受不了女儿要嫁给容寻的事实,醒来后抱着丈夫哭得停不下来。
“东阳郡主至今都未痊愈,皇帝的堂妹在容寻面前都讨不着好,我的女儿要怎么办?长瑞,我们的女儿怎么办!!”
“为什么偏偏是悠儿,为什么?!”卢氏仰头看向燕长瑞,眼里是撕心裂肺的痛楚,“悠儿先天不足,生下来像只小猫一样,气息弱得几乎没有,好不容易救活了,却三天两头地生病。我每夜每夜地睡不着,不敢眨眼地守着,好不容易将她养这么大,为什么圣上要把我的悠儿指给容寻?!”
“悠儿的身子这般脆弱,她到了容寻手上能活几日?他们这是要我女儿的命啊!!”卢氏情绪濒临崩溃,拉着丈夫的衣襟嘶声质问,“昨日分明说是要云姚,圣上为何突然改了主意,是长房干的对不对?一定是他们!用我的悠儿换他们的女儿,他们好狠的心啊!”
“原来这伯府真会吃人,你们燕家就是个魔窟,哈哈!”她声音嘶哑,面色疯狂,“好啊,既然悠儿活不了,那燕从远和燕云姚也别活了,我要长房一家四口为我女儿赔命!”
“芳娘,不会的,悠儿不会死。”燕长瑞抱着妻子,声音哽咽,“还没到那一步,我们再想想,一定还有办法。”
*
燕云悠站在卧房门口的帷幔后,看着她爹爹安抚娘亲,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她虽然活了两辈子,但并不比同龄人稳重多少,此刻心中惶惶,既担忧自己的未来,又心疼母亲。
燕云悠想起了那道人的话,她可能活不过十八岁。
上辈子也是这样,爹娘在她身上耗尽心血,悉心照料十几年,最后她还是死了。
这一世没生那样的大病,她自己也格外小心,还以为会比上一世强,没想到还是要让爹娘伤心。
她真的要认命吗?
卢蔓芳的哭声从屋里传来,燕云悠抬手擦干眼泪,眼神逐渐坚定。
她不想让爹娘失望,她不想死。
她要先冷静下来,不能自乱阵脚。
婚期未定,还有时间,即便真不得已同那煞神成了亲,她也不能轻易放弃。
似乎想到了什么,燕云悠转身出门,径直往前院走。
*
前院,严家堂兄弟还在扭打,院子里拉架的、骂人的,乱成了一锅粥。
燕云悠到那儿时,燕从远鼻青脸肿,燕从己自己也受了伤。
不过有燕云悠提前叮嘱,他的几个小厮几乎是在明目张胆地拉偏架,所以他只受了点儿皮外伤。
燕老太爷脸色铁青,唾沫横飞:“成何体统!!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长房夫妻气急败坏,燕长鸿实在是按捺不住了,他面上闪过一抹戾色,对着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神。
那人收到指令,拎着根棍子朝燕从己走去,显然是要下狠手。
燕云悠眼神一变,迅速跑过去挡在她哥哥面前:“住手!”
燕长鸿的亲随犹豫着停下脚步,燕从己听到妹妹的声音,也终于放开燕从远站了起来。
围着他们的小厮全部散开,长方夫妻两连忙去看儿子。
燕从远哀声连连,疼得起不来,他娘姜氏心疼坏了,指着燕从己怒道:“从远不过一时失言,你竟下如此狠手,难道是想打死他吗?!”
“伤在自己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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