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姬.我吗?》
就拿当今建平帝来说,他是齐朝第三代皇帝,和上两代皇帝比,他算是比较稳定且长寿的一个。
至少他不会像他的祖父一般,一立国就怒杀了老丈人全家自断臂膀,也不会膨胀的带两万兵卒去拦截陈国八万大军,最终自己死于乱箭之下。
也不像他的父亲,极其猜忌多疑。这位固然有绝佳的军事天赋,在外征战时所向披靡,可下了战场却依然杀人如麻,无论是近臣宫妃还是他的儿女们,一旦让他生出疑心,就上了他的杀人名单,其恐怖程度堪称阎王点名。
建平帝虽然在未登基前也是一副疯疯的姿态,不过他那疯是放荡不羁的疯。后世研究也更倾向于他当时是在装疯卖傻以求自保和伺机而动。
毕竟他最后能登上皇位,就是因为一场宫宴投毒,把皇室从上到下无一幸免。结果就是从皇帝到他的五个兄弟全被毒死了,只他还活着.....所以他登基了。
虽然在这场毒杀里,建平帝自己也中了毒,但从最后的既得利益来分析,后世依然把这作为一场以身入局的典范。
当然,若是站在当下,那建平帝就是那个既倒霉又幸运但清清白白的幸存者。
他为人诟病之处是当年登基前他还特意走了个仪式,自己给自己封了太子,并娶了他哥哥的太子妃赵琯因。
理由就是赵氏女既然是太子妃,那他都已经是太子了,赵琯因自然是他的。
不过这位神人登基后倒出人意料的稳定了下来,除了行事略残暴些,到如今也算是让大齐平稳的度过了二十八个春秋。
所以陈姑姑口里的宗亲,呵,凌氏皇族根本就没有近支宗亲。
至于建平帝的儿子们?
就算许玖悦只是因为对太康帝和许后感兴趣,而顺带着读了一点齐朝的其他历史,但那就那一知半解也足够她知道,建平帝之后的承安帝是个什么货色。
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暴君,在一个暴君的手下混日子,那还不如去守皇陵呢!
老实说,若非承安帝死的早当政没几年,若非他的儿子是太康帝,齐朝大概是没有接下来的两百多年国祚的。
不过......
陈姑姑的话虽然有很多不尽不实之处,但是许玖悦还是一下就抓住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她提到皇后殿下可能要在这批秀女里面选一些人充实女官。
若只是为了暂时安抚她们这些秀女们的情绪,那么只要提出除了年迈的皇帝外,还有其他贵人可能会在这批秀女里选人的消息,就足够给人希望了。陈姑姑完全可以不必提起皇后殿下还有女官相关消息的。
所以许玖悦倾向于皇后也要选人的消息很可能是真实的。如果非得入宫去,那被选入女官,或许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的一条出路。
齐朝有两个非常出名的皇后,一位是太康帝的皇后许后,还有一个便是如今在位的赵后——赵琯因。
相比有祸国妖姬之名的许后,周后的名声便要好很多。
虽然她曾经是建平帝的皇嫂,这个身份让赵后颇受后世文人诟病,但赵琯因一生行事颇具贤后风姿,当皇后时期一直兢兢业业。
在建平帝去后,成了太后的赵琯因更是勉力支撑朝政,强压了承安帝两年。直到她去世后承安帝才全然肆无忌惮。也是到了那时,人们才知道这位太后的含金量。
承安帝此人,在后世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皇帝都风评极差,但是有一点却是无可指摘的,他绝对算得上是个孝子。
所以若是能成为女官,不但能躲开眼前的危机,之后承安帝即位,看在赵后的面子上女官们想来也不会太惨的........吧?
这么一想,许玖悦心里倒是振奋了几分。同样振奋起来的还有周千安。
“陈姑姑,中都是怎么样的呢?皇城又是怎么样的?”其实周千安内心深处是还想打听一下皇子皇孙们是什么性情,不过她不敢。
听见周千安发问,陈姑姑很有耐心的娓娓道来:“中都作为咱们大齐的国度,自然是极好的。皇城那更是宫阙巍峨飞檐流丹。春日桃李芳菲,夏日莲池连碧,秋日银杏铺金,冬日红瓦白雪,端的是风流繁华四季盛景。”
听到这描述,车上四个姑娘在第一时间都忍住不听得放松神色,露出了几分笑容,
但很快许玖悦就意识到,陈姑姑刚才这一番话只说景,却完全不提人。
“姑姑,听说我们到了中都还要复选一遍,未被选中的会发回原籍,”王妙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响起:“这事儿是真的吗?”
陈姑姑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妙一眼,见王妙避开了她的视线才说道:“话虽是如此说,但诸位也都是出身世家大族的小姐,这千里迢迢的把姑娘们选招了去,哪里有退回的道理。
姑姑我说句逾越的话,把人退回去那不是直接打各家的脸面吗?姑娘们放心,就算最后没能选入宫廷,想来贵人也会给安排妥帖去处的”。
听到这话,几人心下却都是一寒。
陈姑姑这回答表面听着体面柔和,但仔细一想其中意思,她们这些秀女们的处境,竟是只能往前全无退路。
“姑姑之前提起女官,姑姑是内庭女官吗?”想了想,许玖悦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我算是,却又不完全是。”
陈姑姑答的模糊,许玖悦还待再问,马车却缓了下来。
陈姑姑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才道:“今日走的倒比之前快些,竟这般早就到了五渡桥官驿。”
“姑娘们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就能到东安府了,届时集合了其他县的秀女们,再一起往中都走。”说话间马车就完全停了下来。
陈姑姑当先下去,然后又把四人一个一个的扶了下来,这时又有另外一个年岁更大些的妇人走了过来。
比起陈姑姑一直温和示人的样子,她虽然面上也是带着几分笑意,但态度却明显的更冷淡。自淡淡的提了一句,让四个小姑娘可以叫她一声白姑姑。
但此时的许玖悦却管不上这些,她已经完全被刚才看到的景象摄去了心神。
一从马车下来,见到的就是黄灰扬尘的土路,这还是路况好的官道。视线往远移些就是一片杂草和树木交错的区域,更远处则是一片看起来就不怎么安全的山林。
官道另外一侧更平坦些,依稀可见田地。
此时天色未晚,田地里还有人在劳作。那些人衣着都很是简陋,略好些的穿一件破旧的灰麻半袖短打,更差的就直接打着赤膊。
他们或是在除去那些已经死了根系却还顽强盘踞的杂草,或是拿着木棍一下一下敲碎地里的泥块。明显这些人在整地准备春耕。
但是许玖悦一眼看去就发现这些人使用的工具都特别简陋,没多少铁器农具,也不见牛和犁。
在原主小姑娘的记忆里,她是曾经见过犁的,当时父亲教家里哥哥们天象和气象时提到了和农时相关的知识,就顺便命人准备了些农具给家里孩子认,她也就顺带着涨了见识。
这些也算是世家教育的一部分,他们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这些东西,但要认识。
这些记忆里偶尔冒出的琐碎事情且先不提,此时的许玖悦看看远处山林又看看那些在田地劳作的人们,心里原定的那出逃计划却已经打消了大半。
只有亲眼见到,才能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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