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哥熬死后继承皇位了》
“嗯?”许曦瞪大眼睛,匆忙将吃到一半的点心和茶水一扔,又要再扑过来,略大的衣衫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哥哥!我几时受过罪啊!”
许熙一指头推开她挽着少年发式的脑袋,“免谈。”
“唔......”许曦耷拉着脑袋坐回自己位置,再抬头又变成了一副有如秋风扫落叶般冷酷的表情,大有要和自己同样有如秋风扫落叶般冷酷的亲哥割席的架势。
过半会儿,她忽然抱着双臂道,“谢稳,我错了。”
“嗯?”谢稳有些意外,带着些兴味问,“小殿下如何错了?”
许曦答得干脆利落,“谢稳不好,哥哥也不好。”
行吧,谢稳勾唇点点头,至少这次没有差别了。
回到东宫,许熙慈悲地放过两个从犯,将“罪大恶极”的主谋关进了书房,并勒令她在酉时前写出两篇策论来,还威胁倘若应付了事就着人看紧她,至少之后的一个月都不用再去想出宫的事。
酉时?两篇策论?
许曦叹出一口长气,软骨头似地躬弯了腰,恨不能一头碰死在桌上。
谁爱写谁写,反正她是不会写的,至少现在不会。
她起身饶有兴致地参观起书房,好像第一次来似地。
这书房真书房啊,这桌子真桌子啊,这笔真笔啊,这册子真册子啊,这字真字啊,这......哎?
她凑近仔细看,确认在她哥一向严肃得只摆公文典籍的书桌上躺着一张印着花卉虫鸟的漂亮信笺,水红的底色比桃花瓣更娇嫩。
她换了个方向观察,没见封口,应该是要往外送的,不是从别人那里收来的。
这就放心了。
许曦偷笑,大摇大摆坐在了桌前,毫不客气地拿起放在眼前。
在看之前,许曦忽然想起什么,煞有其事的念了几句“罪过”,结果一打眼就被她哥的酸诗“恶心”到了,剩下的更是不能再看。
“咦——”许曦嫌弃地把信拿远,撇着嘴,心道她哥怎么还有这副面孔,这么黏牙肉麻。忽然想到在马车上许熙音色淡淡说的那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许曦勾唇冷笑。
哈,装货。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许曦一边阴阳怪气,一边从桌上翻出张新信笺,舔了舔嘴唇,心道这次哥哥算是栽在她手上了,她要让他知道,“恶事”做多了是会有报应的!
这些年她模仿许熙的笔迹可谓是惟妙惟肖,真假难辨,无人能出其右。
寥寥几行字一写,连同刚刚的那张一并塞进信封。许曦满意地一弹,随手扔在桌上,只等她的傻哥哥回头把信给人家姑娘送去。
把桌子恢复成没人动过的样子,许曦接着在书房里散步,晃了半天,扭脸一看天色。
呀,怕是已经过了申时。
许曦急忙回到自己桌前,端笔托袖,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个时辰,两篇策论,她目光坚定,够了。
酉时,许熙分毫不差地出现在书房里。
看了许曦交上的策论,他轻笑一声,“不错,还算合格。”说完往自己桌前去,手也伸出要去拿什么。
许曦瞬间提起一口气跟上他,见他从桌边拿出了一本陌生的册子才偷偷把那口气吐出去。
许熙没注意到这一切,垂眸翻到需要的那面,递给许曦,“我有更好的,看看吗?”
“更好的?”许曦毫无犹豫地接了下来,拿在手里定睛一看,这册子似乎是时文。
她随手翻了翻,历年的时文她都有印象,今科的更是刚刚看过,但是手里的这一册明显不在列。
翻回到许熙刚刚递过来的那一面,许曦沉着眉眼细细研读,越读眼睛越亮,手也越收越紧,读到最后,整册书都被她紧紧抱进了怀里,她眼底亮闪闪都是兴奋和激动。
这篇策论的题目和许熙留给她的一样——论水患,但内容水准远在她之上。
行云流水、字字珠玑,行行机敏,以基本的设立水官、修建堤坝、疏浚河道做铺垫,引出分级蓄洪、错峰排涝、以工代赈、跨州县联防联控一连串独特构想,且都有切实可行的空间。
虽然她对地方风貌、州县布置的了解相对薄弱,但是她指尖摩挲在纸页上慢慢滑动,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执念。
只消把这册子往山野里一扔,定如话本里讲的厉害符纸驱散鬼怪一般,她大穆永不受水患侵扰。
“如何?”许熙忽然把她怀里的书册抽走。
许曦慌忙去夺,抢回怀里,兴奋道,“大才!此女子有大才!”
“女子?”许熙手上动作一顿,纳闷地看着妹妹,“你是如何看出是女子的?”他细细回想了一下,确定手下人还没有查出这个人是男是女。
“唔.......”许曦语塞,蛮不讲理道,“就是女子!我觉得是!”
她这样说,许熙也不跟她犟,点点头随她去。
许曦看宝贝似地把书册打开又看了看,看到最后落的名字,“白,明,了。”她咧着嘴嘿嘿笑,名字也好听。像被迷了魂似地。
她打开看一眼,又打开看一眼,“白明了,这名字有意思。”
许熙看她这样,哼笑一声,“这样的名字还有一个。”
“谁啊?”许曦顺嘴问了一句。
“白通学。”许熙道,“今科探花,四皇妹的未婚夫婿。”
许熙的四皇妹,许嫣,封号长乐,长在静妃膝下,今年刚刚年满十六。
“白通学?”许曦念了一遍,乐了,“怎么?白学了吗?那是怎么考上探花的?”
许熙却是皱眉,“差不多吧,不知道是如何做出的文章,考的功名。”
许曦哈哈大笑,胡说八道,“兴许是考场上睡着了,神仙托梦吧。”她又问,“你这册子是哪儿来的?”
“自然是买来的。”
“何处买来?”
“就在白日那书坊。”
许曦将册子一卷揣在怀里,“先借我,改日还你。”话音落下,人已一溜烟跑出书房。
许曦认定这书册的主人必是女子。
她认识的女子皆是人间麒麟儿,夙慧天成,咳唾成珠,这书册的主人凭什么不是女子?
这么优秀的女子,她不论如何都得想办法结识一二。
她想了个笨办法。
隔日一早就蹲在了书坊对面的大树上,仔细观察着来来往往的每个人,试图在茫茫人海里慧眼识英雄,一眼认出她的真命天女。
一直守到快正午时分,真命天女没看见,倒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等到那人走近,许曦掏出随身的紫木弹弓——许知礼今年送的生辰礼,瞄准,蓄力,松手。
一颗圆润粉白的珍珠正打在那人肩头。
谢稳肩上一疼,瞬间回头,凛冽的眼风刚起就跟着地上溜溜打转的珍珠散开,蜜似地涂抹一地。
他轻笑一声,蹲下身捡起沾了灰的珍珠,仔细擦拭干净揣在袖里,一歪头就看见珍珠来的方向。
许曦正蹲在树杈上无声向他招着手。
他眉舒眼笑,背着手转身钻进条无人的小巷,没多会儿功夫就出现在了许曦身后拍她肩膀。
“小殿下在这里做什么?”谢稳问。
许曦挑着眼,“蹲人。”
“蹲谁?”谢稳追问。
“蹲一个来卖书的大才女!”许曦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和期待。
谢稳笑,“那小殿下叫我上来是......”
“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啊。”许曦理直气壮道,瞧着谢稳的眼睛满满写着怎么连这也想不明白,“万一我看错过了怎么办?”
谢稳眼睛更弯,“小殿下,是谁告诉您在这能蹲到卖书的人的?”他一手扶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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