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义兄被他发现后》
傅雨婵以为的摘橘子,是到橘林,摘橘子,返程。看到聚在村口迎接马车的人群,才后知后觉记起宁氏兄妹的大族出生。
马车距离村口还有一段路程,“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半天,锣鼓声紧随其后,热闹喜庆仿若过年。
“你这是什么打扮?”钱朔从迎接的队伍中走出来,朝宁砚骁拱了拱手,瞧见他脚上的脏靴子,与身上湛蓝色锦缎的襕衫形成鲜明对比,“路上车陷坑里你下车推了?”
宁砚骁低头一看,疑惑了片刻,恍然记起,今早天将明他从军营赶回府,匆忙换了衣衫去书院接宁桑雪,又转去昶月楼带上傅雨婵,鞋子忘了换也不曾察觉。
“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抬起脚,拿手在鞋面上随便拍了拍,招手唤来钱朔的小厮。
小厮是个伶俐的,一看便明了,转身去了一会儿,很快便捧着一双新靴子回来了。彼时宁砚骁与钱朔已谈完事,待宁砚骁换了靴子,钱朔示意村长一行人上前,为他一一引荐。
浩浩荡荡一行人边说话边往村子里走去。十七岁的宁桑雪似乎早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被一大群人围着说话也应对自如。
相比宁桑雪的大家小姐风范,傅雨婵像是误入此间,一味地见人就笑,福身行礼。
一路走来,地上随处可见绿油油的青松针,长长一排桌子摆在路上,长龙一般从村这头连到村那头。
傅雨婵紧跟在宁桑雪身后,在村长家门口的桌子旁坐下,少时,妇人们流水一样端着还在冒热气的饭菜上来,堆了一桌,鸡鸭鱼肉俱全。
“雨婵儿,你们蕲州人待客都会在地上铺这个松针吗?”宁桑雪看什么都稀奇,捏起一小撮铺在桌面上的松针,凑到鼻下闻了闻。
“……应该是吧。”傅雨婵淡淡笑着,也伸手摸了摸桌面上的松针,提醒道,“这上头的松油沾衣裙上很难洗的,您多留神。”
“无妨,我还是头一回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宁桑雪抬脚踩了踩地上的松针,忽想起什么,凑到傅雨婵耳边小声道,“我不知当地人吃饭都是什么规矩,你在旁边多提醒我,别让我在人前失礼。”
傅雨婵左右看了看,在对面的院子里看到了宁砚骁和钱朔,身边围着几个人,边说话边往外头走来。宁砚骁与钱朔表露出的都是谦和有礼的姿态,跟在他们身侧的几人分明年长,却略弯着腰身,举手投足俱是对他二人毕恭毕敬。
“不会,师父安心用饭就行,农家人爽朗,饭桌上没什么规矩,就是一会儿你要小心他们为你盛饭夹菜,会很热情。”傅雨婵说罢,视线又回到桌面铺着的松针上。
九岁之前,她一直住在村子里,农家饭菜是什么味道,她不是很清楚,当时家里太穷,饥一顿饱一顿是常事,味道什么的不是很重要。
倒是这些绿松针,她挺怕见到这玩意儿的。一到年前,天没亮就得上山,伴着日出爬树,忍着松针扎手,将它们扯下来放竹篮里。
同行的都是一样大的孩子,有人动作快先摘满一篮,就有人动作慢只有半篮子,相互帮忙都装满篮子了,再自行背下山去。
本来人也没多大,却有力气背起比人还宽大的篮子,回家随便翻点东西填饱肚子,再和伙伴一起将篮子背去镇上卖。
一天一天又一天,持续半个多月。
真到了过年铺松针那天,家里人口多些的,会留下一些松针自己家铺,添加年味,傅雨婵家只有她和母亲,甚至很多时候只有她一个,索性有多少卖多少。
“雨婵儿?”宁桑雪唤她一声,傅雨婵回过神,才发现面前的桌子已坐满人,村长夫人正笑容可掬地看着她:“傅姑娘,我们这儿有甜米酒,香香甜甜不醉人的,尝尝?”
“哦,谢、谢谢。”傅雨婵忙将身前的空碗递过去。
手收回来时,险些碰掉桌边的筷子,幸好有一只手从她左边及时伸过来将筷子稳住。
傅雨婵略一侧眸,才发现坐在她左手边的,竟是宁砚骁。
他也在看她,傅雨婵强装镇定,坐姿僵硬。忽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了碰她搭在腿上的小指。
“这是我方才问村里大夫讨来的,宁神醒脑,对晕车也很有效果。”
宁砚骁面上没有什么变化,桌下的手伸到傅雨婵这边,摊开手心露出一个小瓷瓶来。
暖阳悬在头顶,傅雨婵心口似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她很快伸手将药瓶接了过来,脸转过去正想跟他说声谢谢,村长夫人端着甜米酒过来了。
宁砚骁这边也没得消停,自村长儿子带着妻子过来拜谢敬酒,而后又有不少村民携家眷老小过来拜见。
傅雨婵一边吃菜一边静静听着,方知这里早年是恶霸权贵的地盘,后来被宁砚骁遇上,他花了不少银子买下此间田契、地契,自己顾不上打理,便请了钱朔来安排人管理,三年下来,这村子才有了如今的繁盛景象。
这些事倒是让傅雨婵想起,宁砚骁不仅是她的恩公,也是密云城很多人的恩公。
“恩公心善,自己却因为他的这些善心而对他生出杂念,真是龌龊啊。”如此想着,傅雨婵埋头将碗里的饭菜全扒拉进嘴里。
左边的宁砚骁和钱朔还在和村民说话,右边的宁桑雪也在认真听着雀儿家人诉说感谢,她端起碗筷默默起身,进院子找到井边,有大木盆有脏碗筷,她拿着碗过想帮忙,却被旁边等着洗碗的妇人们婉拒了:“不可不可,您是贵客,这些粗活交给我们来就好。”
傅雨婵拗不过,悻悻退了出来。看看人堆里的宁家兄妹和钱朔,再看看自己,轻吐了一口气。
待宴席散了要上山摘橘时,宁桑雪才发现傅雨婵不见了,雀儿找了人一问,便有了她的下落。
摘橘子的队伍从村东头出来,果然看到路边倒着一棵大树。粗壮枝干横躺在草地上,傅雨婵与六七个半大孩子,或坐或站在枝干上,另有一小男孩儿在枝干尾端用力晃,树干上的人随之摇动起来,引来银铃般的欢笑声一大片。
傅雨婵稳坐其间,笑得眉眼弯弯,还在与旁边的孩子说着,“都抓紧了,小心掉下去摔个狗啃泥!”
眼尾看到村里出来的一大群人时,她立马闭嘴,脸上的笑容也没了,还险些一个不留神摔了。
“好啊,雨婵儿,你寻到好玩儿的,竟不叫上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宁桑雪跨坐在马背上,挥鞭策马往前几步过来。
傅雨婵有些下去,树枝还在晃,她试了好一会儿才跳下去,还是摔了,幸而底下有草茂泥软,也不疼。
“我、我没有……”看着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