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义兄被他发现后》
“那晚我值夜,亲眼看到宁守备带她进了三楼的雅间,第二日清早她才从房里出来。”
“恐怕也不是头一回了,没想到竟真让她爬上了那位的床,也不知那位究竟图她什么,论容貌,楚姑娘不知比她好多少,要说身段,她能比得过乔姑娘去?”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男人嘛,娶妻自是样貌、才情、门第都要挑拔尖儿的,像这种在外头一时欢好的,有人没脸没皮赶着往上贴,不吃白不吃,哈哈哈……”
“嘘~”
正在往厨房提水的几人小声攀谈着,远远见傅雨婵过来,立刻改了话头,说起过几日上元节城里有灯会的事。
他们装作无事发生,傅雨婵也忍着不快当什么都没察觉到,碰上了,说上几句客套话,然后各自忙去。
自她到前院去弹琵琶后,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一直不曾间断过,伙计也好,杂役也罢,像是都私下通过气了,随厨娘们一道对她视而不见,办差时跟他们说话也是爱答不理的。
这几日却又都像是转了脾性,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伙计,见了她会恭敬揖礼,从来对她没什么好嘴脸的厨娘,总往她的饭菜里多加肉,早起还有杂役帮她打水,甚至有乐师找她去讨教音律,送她新衣、首饰……拐弯抹角地来打探她是如何结识宁砚骁,钱朔的,又问他们平时都有什么喜好,是不是过不了几日就要去宁府享福了,还让傅雨婵往后在宁、钱二人跟前,替他们多多美言。
转过头,便将她从未说过的事,添油加醋地说给其他人听,若非她是当事人,听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都险些要信了。
前几年傅雨婵在昶月楼也曾有交好的朋友,她们要么嫁人换钱给父母治病,要么嫁人换钱给弟弟娶妻,日子过得一地鸡毛,没精力也没心气儿再同傅雨婵往来。
傅雨婵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早年觉得她长得不错,人机灵又勤快还有手艺,奇货可居。后来见她过了二十还没有筹谋婚事的意思,开始急了,见一次面念叨一次,最近几年,她借口昶月楼事多忙不开,一年只回家一次。
方才她又做了糖饼,还买了平日舍不得吃的甜橘子,送去宁府交给门房,称是昶月楼的人孝敬宁守备的,没提自己的名字。
那夜之后,宁砚骁也曾来过昶月楼,来了直接就去楼上雅间,傅雨婵专心做着自己的事,只是他每次来,都会忍不住幻想,宁砚骁是否会过来跟她说句话什么的。
其实傅雨婵能感觉到宁砚骁没有因为那一巴掌迁怒她,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但她孤身在外谋生这么多年,不信有男人能如此大度,更不信真有他们这般示好不求回报的,心中还是忐忑。
一回来就被管事叫去说话,她是利用午饭时间偷溜出去的,见了管事以为等着她的是训话,不曾想管事竟提起她之前想做厨娘,问她如今是否还有此愿。
傅雨婵婉拒了。从前脚下只看得到做厨娘这一条出路,她才诸般忍受厨房里那些人的丑恶嘴脸,如今在大堂弹唱,偶有客人纠缠,但存下的赏银也越来越多,她已算过,只需再忍耐一年,便能出去自己开店。
管事又提到上元节将至,到时昶月楼里客人多会很忙,许她提前休息三日,比别的乐师多了两天。看着管事刻意讨好的嘴脸,足见那些关于她与宁砚骁的传闻,管事也信了,或半信半疑。
“谢管事心疼我,只是同为昶月楼乐师,我休三日,其他人只有一日,恐惹人非议啊。”傅雨婵故作为难道。
“依你之见当如何?”
“可否将多出来的两日折成银子给我,如此你知我知,旁人也说不了什么。”傅雨婵莞尔笑着,倒是管事脸色沉了沉,尴尬笑了两声,从袖袋掏出些银钱给了傅雨婵。
他本想借此让傅雨婵再受排挤,早日受不了离开为好,免得日后成了宁砚骁的耳报神,叫他提防不住,不曾想她是个掉钱眼儿里的。
“谢管事。”傅雨婵也不客气,收了银子毕恭毕敬道过谢,才退下。
往常到了休息日,傅雨婵都是去找小师父看曲谱,做饭。小师父在书院有独立的院子,书房更是清雅幽静,特意给她留了软塌,如此初春日头正好,趴在软塌上晒背看书,倦了合上眼补个觉,想想便让她心动。
然,说不定又会遇上宁砚骁……
从前傅雨婵是有想过攀附宁砚骁或钱朔。她这种烂泥地里爬出来的人,孑然一身,名声与她而言无甚意义,不指望他们会帮衬,能叫旁人“打狗看主人”对她有所忌惮,便满足了。
可在她生出这个心思之前,已先一步结识了小师父,宁砚骁与钱朔都是对小师父很好的人,不该受她所累。
“傅姑娘,门外有人找。”
傅雨婵在侧院转了半天,纠结着是去河边发呆,还是去茶馆外面蹭书听,反正不去书院了,至少最近就先不过去了,却听说有人找她,便出门去看。
侧门外是通向前街的小巷,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立在门外,见了傅雨婵便一脸欢喜地朝她招手。
傅雨婵探身看向巷口那边,果然有马车停在那里。
“姑娘让我来问傅姑娘一声,今日可有空闲随她出城去庄子上摘橘子?”
“……马车上只有你家姑娘么?”傅雨婵仍盯着那边的马车看。
“对呀。”
“我想去。”傅雨婵展眉笑着,看看小丫头又看看自己,“可需要我带什么吗?”
“不用,”小丫头笑吟吟过来挽上傅雨婵胳膊,拽着她往马车所在的方向走。
傅雨婵一边跟着走,一边不住朝马车四周张望,确实只见一辆马车,心里顿时闷闷的,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姑娘,傅姑娘来了!”
车窗从里面推开一些,露出宁桑雪玉白的一张脸,笑得柳眉弯弯,道:“快上来。”
傅雨婵顺着车夫打开的车门往里看,这是一辆两匹马拉的车,比街上常见的马车宽大,除却对着门口的那边有长凳,左右两边也有,且说是长凳,又比寻常的宽些,还铺了锦缎制的软垫,更像是小一些的软塌,在上面侧躺个人都没问题。
宁桑雪就坐在正对着门的软凳上,身上一袭鹅黄襦裙衬得她本就姣好的面容,愈发明媚娇艳。让傅雨婵惊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