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财神爷!》
“这才稀罕了几天啊,就瞧不见人了。早知道,老二就不该将那小娃娃带回来,也省得这会儿抓心挠肝儿的难受。”杨雁剥着豆叹气道。
沈碧玉听着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语气不高兴的说:“要不是三郎非得跟展家那丫头玩儿,我家官人也不会将她带回来,娘若是稀罕不够,语气盼着旁人家的丫头来家里,还不如与观音娘子上香,求求大嫂肚子里的是个女娃呢。”
杨雁看她写在脸上的心思,都懒怠骂她什么。长得一副聪明象,好赖话却是听不懂。她那是怪老二吗?
再说了,姑娘家有甚不好?偏这个笨蛋还嫌弃撇嘴。
“你大嫂要是能生个年画儿似的女娃,观音娘子的香火老娘我一日不断。”杨雁没好气道,三两下剥完几根豆子,端着木盆里的几件衣裳去河边洗,生怕跟她坐久了,也沾了蠢。
沈碧玉看她出门,哼了声。心道:这也就是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孙子孙女都一样,她要是真乐意杨蓉生个丫头,何必撂下脸急匆匆的走了?
收拾完厨下,沈碧玉关了门出来,往自己的院子走。
江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宅院还算宽敞,有一处不大不小的园子,隔开了东西跨院。这会儿功夫,四方小院儿洒满了日光,庭院花木渐渐露出颜色来,蓉娘此刻正坐在园中绣衣裳。
“弟妹,”看见她,蓉娘抬手轻招了下,“我这牡丹总是绣不好,弟妹来帮我看看?”
沈碧玉刚生出的一丝嫉妒,忽然消散了。她似不大情愿的走过去,哼声道:“我的绣活儿也寻常。”
“弟妹莫要谦虚,你衣裳上的绣花,总是活灵活现的。”蓉娘温声说着,将绣了一半的衣裳递去。
沈碧玉只打眼瞧了一眼,便看出了其中关窍,道:“你丝线挑的不好,与这料子颜色太过相近,且花瓣要挑几种丝线一同绣,不然,便像你绣的这样死板僵硬。”
说完,沈碧玉顿了下,又说:“你针线还是稳的,也不差。”
蓉娘被她找补似的夸赞逗得扑哧一乐,“我没往心里去,不必紧张。今日太阳很好,弟妹若是有空,可否陪我去挑选些丝线?”
沈碧玉想说——你怎的不找娘陪你去。话到嘴边又憋住了,她起身道:“你等会儿。”说完,往自己住的西跨院走。
不过片刻,沈碧玉拎着自己的绣线笸箩又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个绣绷。
“这几种颜色的丝线都适合绣牡丹,你用吧。”沈碧玉说着,将自己的丝线笸箩放在两人中间的石桌上,她脑袋偏了偏,状似不经意道:“那里面的绣帕,是我先前绣的,你若觉得尚可,也可照着挑线配色。”
“多谢弟妹,我正发愁呢。”蓉娘欣喜道。
沈碧玉无声的哼了声,唇角骄傲的翘起。
妯娌俩坐在园子里绣花,不时说两句话。蓉娘彼时家里穷,绣活儿没请过人来教,多是她娘活着时,教她缝缝补补。她听得认真,虽说底子差些,但沈碧玉也没急赤白脸的嫌烦。
杨雁洗完衣裳回来,就见这俩人一派和睦。她看了会儿,也没去打搅,自个儿回后院去了。
没多会儿,前街的赵婆子过来了,说是过几日家里儿子娶媳妇儿,办喜宴,想请蓉娘去掌勺。
蓉娘先前在贵人府上做厨娘的事,街里街坊的都听过几句。她好说话得很,平日里街坊邻里的谁家做宴,上门来请她去掌勺,蓉娘也都是应了的。请她不必废什么银钱,家里的肉菜分些出来给她带回家就是了,若要真算得太清,倒是伤了街坊和气。蓉娘也不计较,人家给什么,她就拿回来点什么,若遇着当真抠门儿的人家,杨雁要上门去骂人,她还要拦着。
这是这会儿……
蓉娘轻咬唇,有些为难。
沈碧玉瞥她一眼,顿翻了个白眼儿,立时道:“那是不成了,我嫂子有了身孕,自家厨下的活儿都不敢让她沾手。”
赵婆子先是道了几句喜,又关切的问了她身子可还好。
蓉娘一一答了。
赵婆子却是没走,在石桌前坐下了,“瞧瞧蓉娘这手,巧得很。旁人家做宴,都是请了你去的,也是我家三哥儿没这福气,请不动你。他爹为了他娶媳妇儿的事,干活儿腰也扭着了,大夫前儿说,怕是得养一个多月。这家里处处都要花银子,实在是难啊。”
沈碧玉正想说,难就不要娶啊。但这话委实难听了些,她怕传出去后被杨雁骂。话到嘴边改了改,道:“那估计是吉日挑的不好,换一个。”
“……”
她说话理直气壮得很,赵婆子被她这句狠狠噎了下,怨怪似的道:“你这小媳妇儿,吉日是请阴阳先生算的,哪里是好随便改的。”
“吉日是不好随意改,可这新媳妇儿还没进门,就先是你家老头儿扭了腰,又是家里破了财,连个灶上掌勺的大师傅都请不起,要我看啊,这门儿亲怕是就挑的不好,何苦拖累人家姑娘呢!”
杨雁从后院过来,说的话比沈碧玉更不客气。
也是沈碧玉是个刚成亲的小媳妇儿,许多话不好说。但杨雁就没这许多顾忌,赵婆子年纪是比她大些,但也不是能给她当娘的年岁。
“你、你这说得什么话!”赵婆子有些急道,像是怕被她这话冲撞了福气,双手合十的朝各方向拜了拜。
杨雁就看着她神神叨叨,末了,又说:“我二媳妇儿好言好语跟你说了,听不懂还是怎的,说那些可怜话想招谁心软去?挺大岁数了,竟干这些不要脸的事儿,三两五两的银子都吝啬,逼着人身子还没坐稳的去你灶上忙活,怎的,你家那灶台是用金子打的!”
赵婆子被她这话臊得脸红,杨雁嗓门儿多大啊,就这么两句,她都听见邻里的动静了,也没敢再招她,干巴巴的说了两句话就紧走了。
“娘,别动肝火,我也没想着应。”蓉娘扶着她坐下,实话实说道。她是不大会拒绝人家,但如今肚子里有小孩儿,江祁山每晚回来都要摸一摸,期盼得很,她哪里敢有什么闪失?
这般想着,蓉娘脸有些发烫,又道:“我知晓轻重的。”
“你呀,你要是有老二媳妇儿一半儿的干脆,我都在后院躲清静,懒得出来跟她费口舌。”杨雁说着站起身,“不坐了,你们妯娌俩绣花儿吧,我回屋给你爹的汗衫缝补缝补,这两日得穿了。”
沈碧玉嘴比脑子快,嘀咕一句:“破了就扔了呗,还缝啥呀。”
杨雁:……
她好悬没转过去骂她败家玩意儿,耳不听为静的走了。
蓉娘轻轻笑了声,道:“娘说了,他们爷们儿费汗衫,一个夏里三五件都不够穿,左右是不穿着汗衫见客,好坏不必讲究,倒是穿戴得太俊俏,怕是招小娘子青眼。”
杨雁听见,心中十分满意。就是嘛,老爷们儿穿得花枝招展做甚,没得惹麻烦。
“大哥也穿破的?”沈碧玉表情纠结。
蓉娘轻轻摇首,压低嗓音:“我给他裁了两件新的。”
沈碧玉豁然开朗,“破的他们练功穿,新的穿给咱们看!”
蓉娘:……
两人正说小话,就见豆苗儿似的江祈年从两院间开的小门儿回来了,一脑袋往厨下扎。
“这是惦记着灶上的粽子呢。”蓉娘轻笑道。
“那给他拿一个,时辰也差不多了。”沈碧玉说着,起身也往厨下走。
江祈年可不是惦记着粽子嘛,只是这粽子还没出锅。他看着将熄的灶膛,不知道是该等等,还是过会儿再来。正犹豫,沈碧玉过来了。
“往后站站,仔细烫着你。”
沈碧玉进来,拿了垫布转身去揭锅盖。
热气腾腾,屋里的粽子香愈发浓郁,香甜得很。
沈碧玉用筷著夹了一只给他放在碗里,“尝尝熟没熟。”
江祈年不吭声,小心翼翼剥着粽子叶,露出一白尖儿,他凑过去脑袋咬了口。
熟的。
“还要两个。”江祈年说。
“娘和大嫂那儿我去送,你自己端着碗去吃吧。”
江祈年捧着碗却是没动,沉默小片刻,道:“我给阿芒的。”
沈碧玉:……
沈碧玉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那叫阿芒的小姑娘走了,江祈年又不跑出去玩儿了,日日跟着哥哥和师兄们勤勤恳恳练功,像极了那望断红尘的小和尚。
这倒好,心里还惦记着人家呢。
她没好气道:“她又不回来,你放着过几日就放坏了。”
江祈年觉得有些可惜,先前吃糯米糕时,他答应端午时给阿芒带粽子的。
“……端午佳节啦,小财神可有吃粽子?”
“不行不行,不能写小财神啦,莫要给他知道!”
“先生先生,端午怎么写呀?”
“先生夜里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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