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不叫柳如梦啊》
翌日清晨,萧煜诚还没清醒,我就被府内的敲击声吵醒了。
我走到外头,借着日光一看,王府是铁铁实实变了模样:前殿被大火烤焦,后殿也多的是“残垣败瓦”,各阁皆有不同程度的损毁。
下人在院落里抬走焦木,工匠在边上量度尺寸,大家似乎都有很多事要忙。
“姑娘!”忽然有人从后唤了我一声,我循声回头,只见彩蝶和胆小梦两个拿着扫帚在洒扫。
两个人平平安安,没破没烂,还特别活泼。
“你们回来了!”我高兴地小跑过去,相信她们一路辛苦,“还没谢你们俩,阻止了肖将军,救了王爷的命。”
“都是她的功劳。”彩蝶本分,说话也直接。
“误打误撞罢了……”胆小梦脸蛋一红,好像干了什么奇怪的事,莫名娇羞起来。
去拦截虎符也会脸红?
这里头肯定有什么猫腻。
我仔细打听事情的经过,听得一愣一愣,直呼书里的世界太“魔幻”。
简单总结起来,事情是这样的——
彩蝶带着胆小梦策马去到肖将军的扎营之地,胆小梦求见了她的“邻居哥哥”——肖明斓的副手,与他讲述了荣王的阴谋。
然而对方表示,荣王派来的人非常谨慎,并未把虎符交给他,应该在等肖明斓本人。
她们正要无功而返之际,胆小梦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告诉了对方一个秘密:“哥哥,你知道吗?荣王他……不行。”
对方大骇,扶着她的肩追问:“你如何得知?”
胆小梦胆子小,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不愿承认道听途说,咬着唇支支吾吾。
这便让他彻底误会了。
“如梦妹妹,宁王强纳你为妾,断了我俩姻缘,我道是强盗所为,决心与他为敌。我以为荣王品行高洁,是位君子,不想他更是无耻之徒,竟对你——哎!虎符的事,包在哥哥身上,定叫他不能如愿。”
这瞎猫碰上死耗子,本来难得,更难的是过肖明斓那一关。
肖明斓闻讯回到军中,荣王的人献上虎符要求调兵,瞎猫还能再碰上死耗子!
“肖将军,属下有事禀报,发兵之事,还需三思而行。”副将恭谨拱手,单膝跪地。
“何事?”肖明斓正坐军中,仔细聆听。
“荣王殿下他……不行。”
肖明斓:?!
“将军若不信,属下有人证,将军可仔细盘问。”
肖明斓召了胆小梦到殿前,询问荣王隐私之事。胆小梦哪里见过上阵杀敌的威武将军,胆子都快吓破了,吞吞吐吐,更把私密之事坐实。
世人只知荣王府有“柳如梦”,哪分得清哪个跟哪个!
肖明斓对荣王的信任基石,轰然倒塌——“岂有此理,我当他是妹夫,才与他结盟!他竟瞒我肖家至此,要害我幺妹守活寡一生,实在气人!来人!把送虎符的人拉出去砍了!”
我听了彩蝶和卧底梦的叙述,嘴角疯狂抽动。
事情要不要这么离谱……
不过唯结果论来看,这事干得漂亮!
*
终极大战两天后,虎威伤重不治,与世长辞。
我伤心欲绝,痛别虎威,当他亲人一般料理后事。
期间,我不是没考虑过为虎威读档,一时记起写作时落笔“暗卫减员”,方知道我那一笔,是虎威命定的劫。
谁能料到,进入书中的我,竟与暗卫亲厚?
几天后,萧煜诚醒了。
他对当日与萧煜忠决战之事已经非常模糊,只记得两人打得天昏地暗,互搏性命。
虎威的事,我也告诉他了,他没说什么,可能喉咙还使不上劲儿。
不过那一刻,我明显看到他眼里失了光点。
萧煜诚伤势太重,只能卧床静养,没能亲自送别虎威。
是我,又给他的人生,添了新的遗憾。
我有愧。
后面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皇帝昭告天下,册立萧煜安为东宫太子,和原书的走向一模一样!
那皇帝给萧煜诚的密旨是干啥用的?
无论如何,终归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萧煜忠做的事,全为他人做嫁衣。
他一直视萧煜诚为眼中钉,肉中刺,是因为萧煜诚足够优秀,他理所当然认定他是对手。
也许,他连皇帝喜欢谁都看不清。
我朝三十年大治,国库充盈,武将丰足,需要的是一位昭仁显厚的皇帝。
萧煜安虽然为人迂腐,啰哩吧嗦,武力值低,认死理……但他有一个众皇子没有的优点:纯粹。
纯粹的仁,纯粹的善。
萧煜诚私心太重,萧煜忠恶贯满盈,萧煜真玩心未收,都不适合那个位置。
估计皇帝心里早有决断,只是藏着掖着,想看看孩子们的表现。
没想到会激出人性的恶。
地牢里的萧煜忠很快会被押解进宫受审,我打算偷偷去见他一面。
我就是要当面挖苦他,讽刺他,令他吃了屎一样难受,以慰虎威在天之灵。
“我也去。”学霸梦见我往那条“不寻常”的地牢路线走,大概猜到我要去哪里,提出结伴的要求。
我没有拒绝她。
我们一同来到王府中的地牢,率先去见了卧底梦。她乖巧地盘坐在草堆前,闭目养神,安分守己。
脚步声近。
她一见我便乱了方寸。
“姑娘,姑娘!”她攀住牢笼,略为激动地倾诉,“我遵守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没有对王爷下药。只要不累及父兄,姑娘让我怎么赎罪都行。”
我们之间的……约定?
她提起“下药”两个字,我终于想起了当初那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约定。
——“以后别再给我和萧煜诚下药了啊,你发誓,十年之内,以我今天说的为准,否则天打雷劈,全家死光。”
原来她还记得这话啊,我早忘了。
这么说,她是怕毒誓灵验,累及父兄,才没有喂萧煜诚服下毒药。
幸好幸好。
歪打正着。
我从怀里掏出一颗李采薇配的解药,隔着围栏递到她手上。
“过几日,我会派人放你出来。想赎罪的话,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父兄……也替我照顾好王爷。”我苦涩道。
之所以要过几日,完全是考虑到萧煜忠这条疯狗还在这里,我担心她的安危。
“姑娘不怪我?”她泪目相对,感动得一塌糊涂。
怪吗?
怪,也不怪。
我知道她不是恶人,但她在宁王府潜伏那么久,各种“装无辜”,想必暗里为荣王做了不少坏事。
当初王爷生辰宴上,我们都以为荣王“随机杀人”,仔细想来,那件事大概率是她的锅。
她给我补妆后不久,我便饮酒而亡,谁说毒在杯上而不是在唇上?
上一个版本的事,我不想追究。
很多恩怨,是可以落幕的。
“只要你改过自新,不再与宁王府为敌,我会给你机会的。”
她完全绷不住,跪下行了最大的磕头礼,哭得大声:“多谢姑娘恩典!今后为姑娘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不必做牛马,替我照顾好王爷就是了……”我不觉用了“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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