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不叫柳如梦啊》
我本以为,在大力梦的协助下,宁王府不会有无辜之人丧命。
然而我错了。
荣王带着死士闯进门时,同时扔进来一具尸体。
是门外那个耳背的车夫。
鲜血滴落在地上,尤为刺目。
我的心狂跳不止,混杂着对车夫的愧疚,和对现状的恐惧。
我们明知他耳背,应该多关照他才是……
萧煜忠摇着竹骨折扇,带着一帮死士从门外踏入,一张温文尔雅的脸,被夺权的欲望扭曲成了地狱的恶鬼模样。
“听说三哥遇袭,臣弟特带府兵前来相助。”他嘴里还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已经迫不及待扬起,下令死士对亲兄弟赶尽杀绝。
从前我觉得萧煜诚黑着脸可怕,原来并不客观。
见过萧煜忠以这种不屑的态度扔下人的尸身,我方明白最可怕的是卑鄙的,肮脏的灵魂。
那些死士如同出没在人间的恶鬼,毫无人性向萧煜诚袭来。
侠女梦和大力梦联手筑了高墙,率先拦截了一批人。
火光中,剑花四溅,缠斗不绝。
死士们个个出手狠辣,不留后路,且速度极快,侠女梦身段柔韧,的确游刃有余,可大力梦不敌,被对方狠踹几脚,踢到远处。
幸亏她穿了甲,不然以这个发狠的力度,估计活着也剩半条命了。
天色昏淡,视线不清,萧煜忠这才看清穿甲的是敌不是友,沉着脸道:“帮主这是临阵倒戈了?你还希不希望你女儿过得好?”
他以为眼前的人是智障,不,白内障的帮主,出言恐吓,一点儿也不心虚。
我没什么贡献,躲在龙胆虎威后面,骂骂他当输出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萧煜忠,冒充别人丈夫很威风是吗?你怎么不去寡妇村冒充孩子爹,喜当爹不是更爽?对了,反正你也生不出来孩子,一举两得!啊,你还不知道吧,你老相好逃了,满大街说你不行,你要是有异议,要不要当场脱裤子证明证明?”
我这张嘴呀,朴实无华,说话太实在。
萧煜忠听了,直接炸毛,指着我向死士下令:“优先把那个嘴碎的贱人杀了,重重有赏!”
喂,不是,你来杀宁王,别本末倒置啊!
死士们感受到萧煜忠的愤怒,同时向我方发难,一剑接一剑,刺穿、勾连,攻击痛处,恶毒又无情。
侠女梦被多人围攻,不幸中了一剑,流了一地鲜血。大力梦带着黑斧帮的人前来搭救,勉强将侠女梦的命抢回。
那些死士的目标在我,如丧尸一般围攻过来,不顾一切。
龙胆虎威两手两脚根本不够用——死士太多了!
难怪荣王清贫,俸禄都养这些玩意去了。
混战中,虎威的额头被敌人的长剑划伤,流了许多鲜血。他怕鲜血流下来影响视力,用手一抹,抹出一种“死状恐怖感”。
此时,薄暮已逝,最后一点昏黄也没入黑暗之中。前殿已被大火焚毁,不知怎的火没烧到后殿去。
不用问,一定是萧煜诚“搞的鬼”。
如今,池边几束火把,远处几处未灭的余烬,成了众人的视觉救赎。
当然,也有人视力特别好,夜视能力堪比猫头鹰。
远处“嗖嗖”两声,箭镝飞响,精准刺穿死士的胸膛。
我喜出望外,往墙顶上一瞧,那个兰花指“姑娘”乖巧地坐在檐上,向我抱怨:“这种大场合都没想起人家,你是没把人家当兄弟呀!”
嗯呢……我确实没把他当“兄弟”……
“宋晓,连你也——”萧煜忠接连遭到队友叛变,该急火攻心了。
我看见他被气得五颜六色——大概是火把映在荷花池,色彩折射到他脸上,我忍不住用李佳琦的语气挖苦他。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队友不跟你,有的时候,找找自己原因,好吧?有没有好好对人家?”
萧煜诚可能见我骂爽了,跃跃欲试,也开口搭话:“四弟,收手吧,那个位置不是你强求就能坐上去的。”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萧煜诚这张嘴比我的杀伤力还大,一句话就把萧煜忠干破防了。
对方神情崩溃,红着眼大骂:“世上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萧煜诚!”
好了,他不装好弟弟了。
我看他都顺眼多了。
“只要你在,父皇从来不会多看我一眼。本王德才兼备,文韬武略,哪里比你差了?除了你娘还活着,你究竟有什么地方胜过我?”
我没忍住,噗嗤一笑:“没事,别理我,你继续。”
德才兼备……
这个鸟样德才兼备……
只能说明他语文也不太行。
他心里憋了那么多年的怨气,哪里是几句话可以撒完的?
隔着龙胆虎威和死士们的刀光剑影,萧煜忠带着满腔愤恨,朝我们一步步走过来。
一张脸浸润在火光之中,油腻得发亮。
死士们自然不会伤害他。
他每走一步,都要控诉一遍,他的好三哥有多“德不配位”。
“小时候父皇问政,我洋洋洒洒写下三篇策论,被痛批‘小儿见识’,而你跑去舒妃那里吃糕喝茶,完了父皇还夸你懂事孝顺。凭什么!凭什么你好吃懒做也能得到夸奖,若我母妃在世,绝不会让我受此欺辱。”他的眼泪夺眶而出,每一寸都是委屈和不甘。
唉,都怪我,手贱把他妈写死。
然后他自爆一切恶行,竟与萧煜诚有关。
“我揣掇着吴小侯爷与你为敌,让你也感受一下,父皇不问因由的责罚,有多难受!你初入朝堂,肖阁老送你一份‘西城改造’的大礼,也是本王的意思,哈哈哈!我的好三哥,你不是有本事吗?何必散尽家财,才能勉强完成差事?”
原来萧煜诚的苦难,起码有一半是这个老登造成的。
我天生护短,气得想打人。“你自己过得不好,也希望别人过得不好,心理变态啊!”
萧煜忠沉浸式叙述,苦大仇深,目不斜视。龙胆想袭击他,奈何被死士缠住,脱不开身。
真正做了这事的人,还在檐头——宋晓对月弯弓,朝他射了一箭。
萧煜忠压根儿没看箭从何来,便用他的折扇竹骨敲开了。
这个举动看似轻松,实则不是每个人都做得来。
手劲得有多大,才能做到如此“云淡风轻”!
萧煜诚是练武之人,看懂了门道,更是讶异。
“三哥,你身边这个贱人,臣弟真的非常,非常讨厌,若是三哥一心与她在一起,那臣弟便发个慈悲,求父皇将你们合葬。”
萧煜忠走到我面前,冷不防以扇骨袭来,这力度,这角度,我要是被敲中,至少也颅骨破裂,脑浆侧漏。
幸亏萧煜诚一手将我推开了!
他硬接萧煜忠一招,讶然抬眸:“你会武功?”
“只有你觉得我事事不如你!”萧煜忠发了疯,以硬核的竹骨为杀器,对萧煜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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