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日常》
[问问宁老师是死后认识的惟崽还是生前就认识?]
宁淮:“死后。”
[好简洁的回答,说真的这答案我一点都不意外,要是生前怎么可能一点交集也没有]
[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想问闹闹呢?]
“它在外面玩呢,担心?不担心,它都快成精了,只有它戏耍别人的份。”
有些精怪,经不起念叨,一念叨就回来了。
闹闹自己打开窗户钻了进来,飞上吴惟肩膀,又蹭了蹭他脸颊,“惟惟~挠挠~”
闹闹喜欢挠脖子。
宁淮:“……”
“看吧,已经成别人家的鸟了。”
“淮淮~碰不到~碰不到~”
[草啊,好聪明,笑死因为碰不到所以不找你,这逻辑满分]
[哈哈哈哈被自家鸟鄙视了]
[话说鹿哥是怎么认识惟崽的]
“我就不配一个吴哥吗?”吴惟小声逼逼。
[我现在相信惟崽确实整天被无视了,笑死,没记错的话前面他就说过不想被叫崽,结果没人听]
[可是大家都叫你崽欸]
[为什么惟崽想到的不是惟哥,说实话吴这个姓多少有点烂大街了,吴哥叫着很像路人甲哎]
[楼上拔刀吧]
鹿鸣笑了,“学长,我叫的一直都是学长。”
“嗨呀,我之前,就是去年校庆的时候,不是在学校有演唱会嘛,刚好学长去看了,后来在校园里遇上了。”
[原来是那个时候]
“对,我不是川省人嘛,关注过学长一段时间,这不就认出来了,虽然学长有点社恐,但我可是社牛,拿下学长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把你得意坏了哈哈哈哈]
[社牛赛高]
.
吴惟捏着自己的大臂有些叹气,果然伪神不是个好东西,那家伙一年都没锻炼了吧,肌肉都下去了。
有愿力身体也不是那么造的,这两天他随便打打八段锦都觉得上不来气。
只能说不止业火的功劳,这人早早的就在糟蹋自己身体了,现在的身体连小肚子都有了。
之前他在山里生活那段时间,跟着孰湖在山里跑,只要不是太陡的坡都可以自己走。
现在走几步都喘,上山下山全靠孰湖,真痛苦。
回去就辟谷!一边辟谷一边锻炼效果更佳。
至于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主要是他还不适应身体,加上拍着综艺还是不要太特殊好。
本来就够吸引人注意了,再搞搞特殊,心里实在过不去那道坎。
而且万一有人有样学样又没学到精髓,辟出事了怎么办?
毕竟在有些人眼里辟谷就是不吃,但是心态不好就成了纯绝食了,不仅起不到调养身体的功效,反而会让身体更糟糕。
如今他终于可以一个人呆着了,自然要把调养身体放在首位了。
结果没想到,刚回到住处,玄门和同学都上门拜访了。
吴惟:“你们一个个都不上班吗?”
殳玲:“你可以看看咱们班有几个正经上班的?”
班长殳玲有自己的游戏公司,喵姐云菲开猫咖,仰飞光那家伙是自己接活做墙画,顾六六家里蹲。
千叠带摄影团队,呱呱沃语海开花店,单调有自己的品牌,蛊神乐楚楚卖爬宠,假道长文静开纹身店。
从饶是暂时没工作,对称兄甘经亘也是自己接活做图形设计,唯一正儿八斤上班的只有季慎思,但老板对他的图谋只有嘴。
哦不对,还有虫虫沃语冰,在设计院工作,而且还特别忙,在三班算是异类了,好在她有年假。
认真一盘下来,他们班同学真的各个都过的不错呢。不给人当牛马就是过的不错,没毛病。
再看玄门那边,玄学大师不算正经工作,正经工作反而随便请假,根本根本不带怵的。
难怪能来这么齐。
有一句乱码不知当讲不当讲…
生活不易,吴惟叹气。那怕是熟人社交也很耗电好吧。
“好啦好啦,知道你需要休息,”殳玲拍拍吴惟肩膀,“有话我们就直说了。”她抬抬下巴示意常皓轩。
常皓轩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你不是可以连通地府吗,我们是想要不你把之前见明做的事业给续上…”
“见明是谁?”
“就是那个伪神。他之前不是用你身体开直播给人解决问题嘛。”
吴惟:“?”
“这种事不能电话里说嘛?!”
常皓轩笑地有些讨好的意味,说道,“咳,是这样的,我们之前不是商量着想要和地府合作嘛。”
“你之前也说,想要给人间升维,说实话咱们这边也需要地府的帮助,但咱们这边能够接触到地府的人只有你。”
“所以又要干嘛?”吴惟麻木了,真就是逮着他一个劲的薅呗。
他也只是认识几个判官城隍而已,又没有多大人脉。
苍:“小惟惟你太妄自菲薄了一点。”
“能替我们牵线搭桥一下吗?”
倒不是说完全没有办法,他们可以试着请神,更何况沅柩当初也留了信物。
但只有吴惟正儿八经和地府那边有交情。若是能走从他这边的路,自然也就没有必要舍近求远了。
苍从吴惟意识里飞出来,“我是大地之母神侍,的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吧。”
让它家崽好好休息休息吧,可怜见的。
众人惊讶,虽然之前不是没有见识过腾蛇的能力,但他们还真不知道它的身份。
常皓轩道,“行,那我直说了,我们希望可以建立一个人间和地府双方沟通的桥梁。”
“如果可以,我们建立起一个协会性质的组织,双方人员可以都可以加入,资源可以互通共享。”
“当然,条例你们那边也可以提,我们只是提供一个框架。”
苍甩甩尾巴,“可以,具体事宜可以再商量,但是吴惟必须是会长。”
吴惟:“?”
不是这跟我有啥关系,我不会管理啊?!
“可以,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吴惟和地府人间双方都有关系,自然是最能令人信服的人选,只是本人意识不到而已。
他们说好之后地府会派代表来谈判,双方商量完正事,一起吃了个便饭,就各自回去了。
吴惟:“不是,你们就说这个事,非要所有人都跑过来一趟?”
楚星垣:“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毕竟那么久没见了,中途还出了事。”
夙逸兴:“对啊,看到你你之后放心多了,不过你现在身子骨有点弱啊。”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吴惟就来气,“我本来养的好好的,都是那个伪神糟蹋的!”
夙逸兴怜悯地拍拍他的肩膀,“再练吧兄弟,加油。”
“嗯。”这一声应的有气无力的,哀大莫过于心死,吴惟内心胡言乱语地吐槽着。
.
日子回到了往日平静的样子。
不过这只是错觉,因为吴惟哪怕没有离开园区,都能看到周围人忙碌的身影。
那边合作谈下来了,根据地肯定是这里没跑了,不过这跟吴惟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一个被迫害的小可怜:)
算了,命运这玩意他从来都左右不了,干脆两眼一闭,好好享受最后的宁静时光。
辟谷效率是很高的,前两天还在出虚汗,第三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正常跑跳走路都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肯定不可能那么快回到当初。
三天后吴惟感觉嘴里感觉结了一层厚厚的舌苔,口臭自己都能闻到了,还真是好久没这个感觉了呢。
身体里有毒素的时候,辟谷的时候确实会口臭,而且属于是一天刷好几次牙都白搭的那种。
这就是一种很正常的排毒反应,只不过鼻子有点遭罪,何况他鼻子还是属于很灵的那一挂。
“哥,要不还是算了吧?”吴烬看着他的死鱼眼睛有点不忍。
但吴惟很坚持,“不行,虚弱的感觉更难受,这叫两害相较取其轻!”
更何况身体和人生是一个道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就像心脏从间歇到早搏,哪怕有时候心跳的太快依旧会不舒服,但相较于时不时的心悸还是能忍的。
从一开始就虚弱和健康人变虚弱,在感官上是两个概念,尤其是像吴惟这种曾经虚弱过的人,对这种感官会更加恐惧。
不过他也知道要循序渐进,若是发狠了去练只会伤身,是以这段时间也就练练八段锦五禽戏这种不剧烈的运动。
至于他的腹肌,等他身体好点再说吧。丫的真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好心痛:)
好在感官是可以欺骗的,虽然他自己感觉很差,但其实当初练出来的身体底子还在,恢复起来也很快。
曲枫荷临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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