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绑定作死系统后》
三碗馄饨,两碟牛肉,三个人谁也没有动筷。
齐琪瞟了眼左侧的蔺云璋,他身形板正、面容冷峻,又看了眼右侧的段无枚,她手托下巴面带微笑,似在神游。
手不自觉抠上桌面,“那……”,他刚想开口,却听见蔺云璋发话:“吃吧。”
他赶忙端过碗,正舀了一勺细细品尝,余光却瞥见段无枚已径直端起整个碗,仰头扒拉着灌进肚里,再放下碗时,碗底已空空荡荡。他怔怔地握着勺子,而她又面带微笑地望向远处了。
顺着她视线望去,是正在拨弄着算盘的掌柜。
齐琪疑惑,掌柜的有什么好看的?
蔺云璋看着她,也如是想。他尝了口汤便放下了勺子,目光下意识落在她撑着脑袋的手腕间。
原本不过一寸的红痕不知何时已长至三寸,如一条小蛇般缠绕盘旋。他忆起之前他似乎也瞥见一眼,怎么才短短几日,变化竟如此大。
他状似不经意地询问:“近来身体可好?”
段无枚仍浅笑着望向远处,对他的话恍若未闻,俨然是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
三人陷入了沉默。
还是齐琪实在熬不下去,胳膊抵了抵段无枚,段无枚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连忙说道:“还好,还好。”
她话中的敷衍之意,蔺云璋如何听不出,只是一时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话题,便执意说下去:“那便好。张府医已查明你上次所获药丸的成分,只是暂时仍差一味药,这药难寻,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已派人去查了。”
“多谢。”
段无枚的视线仍在四处逡巡,不肯在席间停留,脸上也挂着笑,不知在想什么。
蔺云璋实在疑惑,便问道:“你在看什么?”
“啊。”突然被点破,段无枚还是有些尴尬,纠结了一会,道,“我在想,要开这么大一间客栈,得花多少钱呢?”
蔺云璋愈发疑惑:“想这个做什么?”
齐琪也笑道:“是啊段护卫,莫非,你不想学轻功,想改行当老板了?”
段无枚闻言肘了他一下,别过脸,“哼,你还好意思笑我,说起轻功我还没怪你呢,整日让我跳高跳高,到底啥时候才教我下一步?”
“哈哈,别急嘛。”齐琪眼眸一转,“不过,段护卫,我发觉你又笑又怒的,好像比在水牢那时有人味儿多啦,哈哈哈……哈。”
蔺云璋剜了他一眼,轻咳出声。
笑声戛然而止。齐琪自知说错话,把头埋在碗里,不再多言。
段无枚倒没觉得什么,跟着笑起来,“别光笑啊,到底要多少钱?”
蔺云璋扫了眼客栈,冷静分析:“按这地段的租金、修造、人力及各项器物的本钱,大约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是多少铜钱?”
“五十万钱。”
段无枚掰着指头算起来。她一个月工钱两千钱,一年就是两万四,五十万……她得不吃不喝攒三十年?!
三十年?!吓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蔺云璋被她的反应逗笑,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怎么,还真想当老板?”
段无枚立即眼巴巴地回望过去,“那个,假设,我是说假设,我真有这个愿望,翟阳城有哪里能借钱吗?”
此话一出,惊得齐琪一下从碗里抬起头,“借钱?”
蔺云璋的笑容也顿时僵住,板着脸道:“不能!”
“好吧。”段无枚轻叹着,沉寂下去。
片刻后,她从怀里极其小心地掏出一个手帕包着的物件,摊开手帕,是一片青蓝交织的羽毛。羽毛静静卧着,流光溢彩,美得不可方物。
“那这个……”
“啊!!!”
话刚起了个头,身旁不远处骤然爆发出短促的惊呼,她赶忙用手护住羽毛,偏头望去,几位客人已猛然跳起,惊慌失措地弄撒了汤碗、带倒了凳子。
几乎同时,一道灰黑色的影子自桌腿的阴影处“咻”地蹿出,如同闪电般掠过地面,往店门口冲去。
店里瞬间哄闹骚动,附近几桌的客人纷纷起身避让,店小二抄起大扫帚就赶了出来,追逐几趟后“啪”地一下将那物拍倒在地,随即一簸箕砸上去。
原来,是只老鼠。
掌柜的也急忙出来安抚众人,称店内向来勤于打扫,不知老鼠从何而来,又郑重道歉并为在座的客人都免了单,众人才又接连坐回。
这个小插曲很快平息。死老鼠被扫到簸箕里丢掉了,就连那片血污也很快被清理干净,仿佛一切从来都没发生过。
段无枚望着那老鼠被最后拍砸死的空地,愣愣出神,直到齐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真好看的羽毛,段护卫,你哪儿得来的?”
她手移开,将羽毛推到两人面前,“我捡的。我想问问这个可以做成什么东西,最好是能带在身边的?”
“捡的?”蔺云璋双眼微眯,似是不信。
段无枚“嗯”了声,心虚地低下头。
这羽毛自然是捡的,不过,不是她捡的,是小白捡的。那日小白得知生日要送礼物后,四处搜寻了好久,才找到一片最漂亮的羽毛送给她。
段无枚对这羽毛也很是喜欢,只是不好保存,便想着趁出府给它改造一番,顺便再给小白买个礼物。
“有可以做的东西吗?”
蔺云璋沉吟片刻,道:“或许,能镶嵌在护腕里。”
“护腕?”段无枚转了转手腕,双眼放光,“王……公子,您真厉害!”
齐琪也跟着夸赞:“是啊,公子的眼光真是独到。对了,我想起附近有家铺子,手艺很巧,或许真的能做呢。”
“真的吗?”段无枚双眼更亮,期待地看向蔺云璋,“公子,能去吗?”
蔺云璋听到铺子二字时便瞬间意识到齐琪指的是哪儿,本想拒绝,又实在抵挡不住两人渴盼的目光,烫着耳根点头应下。
三人离店不久,便撞见一伙人乌泱泱地往街头涌去,人潮拥挤,几乎将整条街堵住。
蔺云璋面色微沉,今日又非节庆,街上怎么会聚满人,再者,闹市拥堵至此,竟无一名差役疏导,待回府后,定要好好问责一番。
念头刚起,身旁人影忽动,再转眼,段无枚已径直扎进了人潮中。
人潮汹涌,推搡挤撞间,几乎失控。一名身着青灰布衫,蓬头垢面的青年,攥着手里的几枚铜钱,拖着一只腿,一瘸一拐地艰难往里挪动着。
或许是被他连日未洗的酸馊气味熏到,又或许是被他不便的腿脚阻碍,不知是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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