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绑定作死系统后》
指点的话语如同剑雨般淅淅沥沥打在段无枚身上,她隔着一拥而上的护院们和云烟远远眺望,视线又落在云烟身旁的那个俊美小厮身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贾老板、戏子、小厮、云烟,荒院的水井……
好一出请君入瓮的戏码。
死者很快被人从井里抬出来,正是那寻夫女子的郎君——庄山。庄山尸身面色发白,皮肉泡得褶皱却未肿胀,应是落水不久。
有胆大的客人探头张望着,也有胆小的客人纷纷离开了,而庄山的妻子则面无表情地用双手遮住了小女儿的双眼。
“是你!凶手就是你,为何杀庄山,还不速速招来!”
“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百花楼行凶,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贾老板的指责连绵不绝,众人被他蛊惑得跟着护院们上前将段无枚围住。
她的手下意识摸上剑柄,目光冷冷地扫视过周围。
“她有剑!”
人群中有人惊呼。
“怕什么!”贾老板扯过一名护院挡在自己身前,嚷嚷着,“她一个小姑娘,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
“就是啊!”
“对啊,怕她做什么。”
众人附和着,如层层乌云般倾轧而上。
聒噪,实在是聒噪。
段无枚眸中情绪翻涌,压抑片刻后终是忍耐不住,一下拔出长剑横亘身前,冷冷道:
“你说我是杀人凶手,可死者死因不明、时间不明,如何能断定?”
“更何况,我今日初入百花楼,与此人素不相识,我杀人动机何在?”
她声音高亢,如同乌云密布间炸响的一道惊雷。长剑寒光闪烁,窸窣声瞬间消失,无形的压力于室内弥漫,两方对峙,战况一触即发。
“哈哈哈!好!说得好!”
爽朗清脆的笑声越过段无枚的肩膀,击碎了凝重的空气。一袭红衣翩然而至,少年明媚的笑脸如一道光将此间霎时点亮。
他拨开人群缓步上台,手中折扇轻挥,偏头一笑,“贾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贾老板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地躬身行了一礼,“柳大人,此人行踪可疑,我有所怀疑也没什么问题吧?倒是您,怎么能偏私呢?”
“哈哈哈。”他失笑,一把收回折扇,眸中冷意渗出,“有所怀疑实属合理,可是,你平白无故地就给这位姑娘定罪,贾老板,莫不是太心急了些?”
“你……哼,探花大人有意袒护,我等平头百姓如何争得过啊。”贾老板一甩袖子,语带讥讽。
他也不恼,回身冲段无枚轻轻颔首,笑容依旧明媚。
段无枚却被贾老板口中的探花二字惊得愣怔一瞬,不由得打量起身前的男子。
他就是……探花?柳探花?这百花楼里,还真有叫探花的人,听起来,这人貌似还是什么官。
紧接着,柳探花朗声道:“贾老板言重了。在下并非偏私,亦非袒护。只是凡事都讲究个真凭实据,再不济也得等官府的人查明再议。纵容众人逼其承认,与仗势欺人之徒,又有何区别呢?”
他一席话讲得在理,众人回味过来,真觉得贾老板有些咄咄逼人。
一旁始终安抚着庄山妻子的云烟,此刻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状似惊恐地指着段无枚,声音颤抖:
“段姑娘,我实在不愿这样想,可我方才去寻你时,分明看到你孤身一人在后院水井旁。且当时我叫住你,你正俯身往井中看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段无枚自知这圈套的绳索,已稳稳套住了她的双脚,只待那手执绳索之人轻轻一扯,便能教她彻底绊倒。
可她是谁?她倒是不信,这官府中人会看不出这拙劣的把戏,就算真看不出要构陷于她,大不了她就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剑身映出她的面容,寒光凛凛,目光凛凛。
她紧紧盯着云烟,忽然,云烟神情凝固,双眼直勾勾地望向她身后,她猛然回头,但见一位女子正往此处狂奔而来。
女子的发丝被风撩起,露出的一张脸,竟与云烟一模一样。
“那是……暮柔姑娘?”
“诶,贾老板不是说她病了么?”
“是啊,贾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人□□谈声此起彼伏,最终统统指向了贾老板。
贾老板惶恐不安,下意识瞥了眼云烟,对众人的质问置之不理,冲身旁的护院低声道,“拦住她。”
两位护院正要冲出去将暮柔拦下,双腿却如同被重击般猛地跪倒在地,哀嚎声中,暮柔已跑上戏台。
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暮柔深深望了云烟一眼,两行清泪自脸上滑落,声音哽咽,“不是她……是我。是我不小心将庄山推入了井中。”
“啊?”
人群爆发出惊呼。
云烟一把上台扯过暮柔的衣袖,企图制止她。
暮柔却哀戚地摇摇头,“姐姐,这是我的错,不该由他人承担,也不该让你再……”
她冲柳探花深深鞠躬:“柳大人,翟阳府的捕快还未到,求您做个人证,此事皆因我而起,与他人无关。”
柳探花手腕轻旋,折扇“哗”地展开,他眉头一挑,“你且说来。”
暮柔叹道:“此事,得从幼时说起……”
十三年前,一场涝灾,吞没了郴州百余亩良田。暮柔一家亦受其害,挖野菜吃地皮,等官府发的救灾粮,饿得一家人脸色蜡黄皮包骨。
这样熬着,熬了四个月,涝灾却如同满月时的潮汐,一波接着一波,缠绵永无尽头。
一日清晨,五岁的暮柔和云烟裹着单薄的被子睡眼惺忪时,被爹娘叫醒。爹娘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两碗米糊,端到两人面前,说是官府发的。
米糊实在是太香了,她们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闻到如此糯香的稻米味,馋得口水直流却不愿独自享用,想和爹娘一同分享。
爹娘那时是如何说的来着,爹娘说,爹娘不饿,你们吃。
如此,云烟接过一碗,暮柔接过一碗,云烟的碗里有颗青枣,暮柔的碗里什么也没有。第二日,暮柔再醒来时,与她同盖一床薄被的姐姐云烟,已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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