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前任教主觉醒后》
“要我说那魔人太猖狂了!不仅重伤了我们大长老,他的走狗还直接杀进了指天阁,我们正道弟子死伤无数,最后竟还是让他跑了......
不过这南融月也是恶有恶报,可也不知道他那些走狗还要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逍遥多久!”
几名日月宗的弟子穿着弟子服,正聚在一处山崖前谈着昨日指天阁发生的事。
他们虽然没亲历那场大战,可对当时的场景,描绘的可以说是栩栩如生,如同亲眼所见。
“那指天阁真是血流成河!若非我派支援及时,恐怕这六宗得少一位。虽说指天阁底蕴深厚,可要同那杀红眼的魔头较劲还是有些不够看。”
一名弟子不解:“为何长老们不趁此机会杀入魔域,好永绝后患,如今魔教刚好群龙无首,不是灭杀他们气焰的大好时机?”
旁边一名蓄着短须的男子摇了摇头,开口道:“非也非也,此时魔教并非一团散沙,据说那南融月死后,他那位大护法不过三日便肃清了魔教上下,凡是动摇人心的全都死在他的刀下,南融月没死前的那八位护法,更是一个不留,此事怕还得从长计议。”
“而且我还听说,他把那八位护法全都吸干了,所以才功力大涨,虽不想长他人志气,可这魔头如今的实力可不容小觑......”
他话音落下,众弟子中一片哗然,觉得魔修的手段果然令人发指。
“我看这南融月也是养虎为患,镜玄光分明早有准备,就是在等南融月陨落,自己好取而代之。毕竟那可是魔教,哪怕是养的条狗,都会噬主!”
“我还听说那镜玄光一路气势汹汹杀入指天阁,就为了掐着那阁主的脖子问南融月死没死......”
“哈,若南融月没死,这魔头恐怕连觉都睡不着,可南融月就算天赋再高,一身魔功再出神入化,都得在天劫下化为劫灰,我们也算是少了一心头大患......”
突然他们看到不远处的悬崖边缘,赫然出现了一道紫衣人影。
对方完全是凭空出现的,从他出现后,一道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又在释放出的那一瞬湮灭于无形,此时他气息收敛,竟完全看不出深浅。
这几名日月派弟子齐声道:“弟子见过宗子。”
百里兰臣看向其中一人,淡淡道:“方才在聊什么?”
这些弟子一时之间拿不准百里兰臣的想法,暗道以宗子的修为他们方才在说什么定然瞒不过对方,而且他们聊这魔教之事,说好点是关心修真界大势,说不好的就是懈怠了修炼。
而且自宗子上次出关他们远远见过一眼,他们凡是还留在门派内的弟子都远远眺望宗子闭关的山头,只为能从对方出关逸散的气息中获得一丝顿悟,后面对方便继续闭门不出,他们自是无缘得见。
哪知晓,竟还能得到宗子亲自问询的机会,他们自然不敢怠慢分毫。
“回宗子,弟子们在聊那南融月陨灭在天劫下一事,也是为我派除了一心头大患。”
“上一句,原话是什么?”
那名弟子愣了一下,继而恭敬答道:“那镜玄光杀入指天阁只为印证南融月死讯,得到的结果自然是,南融月早已形神俱灭,死无全尸!”
他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很是振奋。
百里兰臣眼睛轻轻眨了一下,没有任何表示,长袖一拂,身形竟已消失在原地。而在他修炼的洞府外,那棵紫玉兰树下早就已经站着一人。
对方一身紫袍,身形挺拔立于崖边,风吹起他一只袖摆底下竟空无一物。
游乘笑看他来了,冷哼一声:“怎么,师弟倒是格外关心那南融月的事,可别让一剑派那些人说准了,在那淤泥池子泡久了,你表面看着还是你,而心向着那边,师兄我可就不知道了。”
宗子在日月派地位超然,本来游乘笑不能直呼对方师弟,可游乘笑一直这么叫,而百里兰臣也并不介意这一点。
而以游乘笑的实力,门派中五位长老之首,他执意如此,其他人也没法有什么微词。
“师兄若来找我只为了提及一个死人,那还是请回吧。”百里兰臣微微笑了笑,“你反而比我更惦记南融月的事,既然人已生死道消,有什么执念,师兄不妨还是趁早放下。”
游乘笑眉头一挑,眼里隐约闪过一丝怒意,他咬牙道:“我惦记那个魔头??我只恨断臂之仇没能亲手奉还,而且......”
他说到这里,闭口不言,百里兰臣也没问,他向来知道游乘笑最痛恨魔教,他们之间的仇怨可远不止一臂。
论资历,游乘笑要比他高上一截,而有些秘辛,对方若不开口,他也是不得而知的。
游乘笑最后看向百里兰臣,眼底的怒意平复下去,又变回那副心高气傲的冷酷模样。
“我这次前来,只是给你提个醒,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日月派的宗子大人。”他咬重了这几个字,身形就化为一道遁光消失了。
等对方离开,百里兰臣才微微皱了皱眉。
为了潜入魔教,他自然付出了很大代价,包括用秘术隐匿自己体内日月派的道法修为,又用一道分身修习魔功。
到最后自然是摧毁那道分身,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损伤。那秘术隐匿修为容易,而要将封印的修为唤醒,倒是需要不少时日。
在魔教最后的那段时间,越来越临近规定的动手之日,他却没按计划行事,理由是时机不到。
如今再看,怕是不管时机到没到,结局似乎都无法更改。
他怀着除魔的想法潜入魔教,如今大患已除,他却没有料想的痛快。
也许是对方陨落的太轻易,即使他亲眼所见,都很难有真实感。
他曾见过无数人不敌天威,陨灭在天劫下,却从未有一次,如此直面了大道的狰狞和无情。
他的心情无比平静,就跟毫无喜悦的情绪一样,也谈不上有任何伤感。
日月派宗主平时非有要事不会坐镇主殿,而是在日照峰的一处阁楼修炼。
此时空中传来一道轻微的波动,半空中像是有人轻轻掀开了一道无形的纱帘,一道人影缓缓显现。
百里兰臣进来后,看见这阁楼内别有洞天,空间比外面看见的大了足足十倍不止。
紫色挂画凭风扬起,百里兰臣一看,就见到一副画里有一名穿着黑紫长袍的男人坐在池边钓鱼。
他走到那副挂画前,身形便消失在其中,很快那钓鱼的男子身边便多了个紫衣青年。
“宗主。”百里兰臣一过来,就有几只蝴蝶拍着翅膀朝他这里凑,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嘘。”
虞千里对他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
百里兰臣也不是没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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