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大人,您的初见杀还记得吗?》
眼下他们二人已经得知玄晷族的秘密,这位司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战怕是避免不了了,陆念心想,手中的软剑已然蓄势待发。
只是方才司昼进来之前,她和莫无绝均为察觉,其功力实属莫测。
“不过是迷了路,司昼何须如此计较?”莫无绝慢悠悠开口,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无赖。
司昼轻嗤一声,不与莫无绝多言,举起手中的权杖,重重一砸。
权杖上方的铜铃随之一震,发出与方才清脆悠长截然不同的声音。
叮——哐——
一轻一重交替传来,急促中带着令人胆寒的森然,仿若恶鬼嘶吼。
陆念在权杖落地之前,就及时闭了听感,可这铜铃声竟毫不费力地传进自己的脑中。
顿感脑内如刀绞,一股鲜血自陆念喉中喷出,手脚皆有麻痹之状。
再抬眼,莫无绝的状况和自己如出一辙。
但好在两人的功力不浅,及时运功护住了心脉,这才没有直接倒下。
见此,司昼的灰白眸子闪过一丝惊讶,沉声道:“竟扛得住我这渡魂铃。”
“不过,这也就是尔等的极限了。”
说完,只见司昼将手中权杖举起。
不好!这是要使出新的招式,可眼下自己的身体还处于麻痹状态,像是有千斤石压在身上,动弹不得。
果不其然,铃声再度变化。
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次的铃声并未对二人造成任何新的伤害。
陆念正觉得蹊跷,下一瞬便知晓这第二招是为何。
自方才司昼出现,他们就忽略了原本突然变得怪异的那个人--守宵。
在陆念二人身后不远处,一直低头念叨的孩童,此刻俨然变成另一副样貌。
“他在这里...我在...这......里。”
清脆稚嫩的童声,混杂着完全相反的粗粝如砂的声音。
瘦小的身体陡然佝偻起来,薄的像纸一般的皮肉下像是有蠕虫蛄蛹爬行。
要说最可怖的还是那张脸,原先属于男童守宵的脸面,此刻正在他们眼前“蜕皮”。
只是“脱皮”后的皮肉并无新生之像,而是一张如枯木树皮的面容。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孩童守宵变成了一个枯槁老者。
“司夜,听吾之令,活捉二人。”
“是。”
守宵,如今已是司夜,收到来自司昼的命令,一双全黑的瞳眸即刻锁定在了莫无绝的身上。
见此,陆念知道这是要攻击莫无绝,连忙焦急大喊:“小心身后。”
眨眼间,那个怪物瞬移来到莫无绝身后,单手成爪朝莫无绝袭去。
只是比司夜的手更快的是,莫无绝倒地的身影。
与此同时另一边,陆念眼前一黑,也瘫倒在地。
“哼,还以为多有能耐。”
-
一日前,乾元殿内。
鎏金兽首炉里燃着龙涎香,青烟袅袅,丝竹管弦之声靡靡,舞姬们踩着碎步旋身,罗裙翻飞如流霞。
可殿中众人,却无一人真在赏乐。
且不论平日宫内的大小宴席不断,对于这些皇亲贵戚早已看腻。
今日这场宴席,本就不是寻常的君臣宴饮——席上主位之侧,坐的是西戎汗国的狼主慕容烈。
西戎踞于西北草原,与本国素来是宿敌,铁骑曾三番五次叩关南下,烧杀掳掠,两国积怨已深。
此番慕容烈突然求见,虽设宴相迎,殿内文武百官却个个心怀戒备。
“陛下。”
慕容烈的声音低沉,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粗犷质感,打破了殿中短暂的沉寂。
只见他抬手示意,身侧一女子便捧着一只银瓶玉盏,缓步上前。
那银瓶雕着西戎独有的狼纹图腾,瓶中盛着的,正是他口中的西戎佳酿——葡萄酿。
“此乃我国特产的葡萄酿,望陛下赏脸品尝。”
内侍正要接过,武帝的目光却凝住了。
比起那只流光溢彩的银瓶,他的视线,竟一瞬不瞬地黏在了捧瓶的女子身上。
此女身着一袭胡锦镶边的素白长裙,不同于中原女子的温婉柔媚,她眉峰微挑,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眉宇间带着一股草原风沙磨砺出的清冽之气,异域风情扑面而来。
方才她一直静坐在慕容烈身侧,不卑不亢,显然绝非寻常侍女。
武帝的眼睛倏然亮了,像是猎者瞧见猎物,连握着酒杯的指尖,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一直看着自家皇兄的长公主颜有容,自然将其神色的变化尽收眼底。
她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攥,指节泛白,杯中酒液晃出几滴,溅在华贵的绣袍上。
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瞬露出的狰狞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残忍的淬毒笑意。
献酒不过是个小插曲,身为皇帝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女子就对慕容烈予取予给。
只是殿内一舞罢了,这慕容烈还未曾说明来意,只沉醉于宴席,一心观舞饮酒。
“不知慕容大汗,此番来武国,是为何事?”武帝耐不住心中煎熬,率先开口问道。
谁知这慕容烈竟连他这个皇帝的问题都不做回答,反而自顾自地说着不相关的话。
“陛下莫急,在我们西戎,国家之事不在餐桌上讲。”话落,慕容烈对着身后方才献酒的女子说了几句西戎话。
只见女子起身离去,慕容烈再度回头朝陛下行了一番中原拱手礼,说道。
“方才中原的舞娘想必陛下已经看腻了,接下来不如欣赏我们西戎的草原舞。”
饶是献舞也不经过请示,便命人准备,此番举动当真一点没把皇帝放在眼里。
武帝心中怒火渐起,可也没法说些什么,作为皇帝他的言语太重,不敢轻易交恶。
要是此时莫爱卿在的话,定能教训这慕容烈,教他知道何为中原规矩。
只可惜莫无绝前几日请了休,此刻的武帝犹如失了倚靠的狐头,威风不起来。
然而武帝不知道的是,他这番隐忍默许在臣子眼里,却称之为胆小。
不一会的功夫,羯鼓骤响,十二名舞姬身着胡服,腰缠金铃齐齐入殿。
只见裙摆翻飞如燎原火,剽悍奔放的舞姿引得群臣侧目,皇帝的目光顿时被勾了过去。
忽的一声重鼓,舞姬们齐齐退向两侧。
跪坐中央的女子缓缓起身,卸下素色外袍,露出内里月白锦裙。
裙摆缀着的细碎狼毛在行走间轻轻拂动,她赤足踏上金砖,步步生莲,径直向着御座而来。
行至皇帝咫尺之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