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种地养了个王爷》
虽说赴宴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但姜禾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踏实。
说起来,她起初收留冯小满的时候是有几分顾虑的。总觉得小姑娘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不然当初怎会如此精准地寻到自己跟前求收留?早先瞒着识文断字的事,被姜禾当场戳穿后,虽大方认了错,可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浑话,哄哄那些个自诩清高的腐儒也就罢了,在姜禾这里却是半点站不住脚的。
后来见她一直安分守己,姜禾权当自己多虑,慢慢消了疑心。可偏生昨晚她突然主动提及赴宴一事,又让姜禾不禁费解起来。
要知道,这一路回京,人极马倦,冯小满半路上便晕浪得厉害,吐得昏天黑地。严重的时候,茶饭不思,小脸一点血色也没有,一直将养着。
这刚才在京郊安顿好不过两三日,虽说比赶路的时候稍济一些,但新到一个地方,也不免要适应些日子,所以身体也不见大好。王氏虽说是庄稼人,也因长途跋涉有些吃不消,姜禾一并让她们歇了,唯独土生那孩子,平日里就爱粘着姜禾,说什么也不肯去休息。
本该好生将养身体的节骨眼上,她却非要强撑着病体去参加旁人的家宴,于情于理都显得另类,怎的能叫人心安。萧昫许就是想到这点,才突然改了主意,让大家同去。
虽然姜禾同冯小满认识不久,但相处时间不短,也是姜禾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私心里,姜禾并不希望她出事。
可人各有志,终究不是她能管住的。
“想什么呢?”一旁的萧昫见她蹲在地头,对着一株红薯苗发了半晌呆,忍不住出声问道。
“想你说的家宴之事。”姜禾依旧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萧昫只当是她不喜应酬,便温声宽慰道:“你只管人去就好,旁的万事有我,无需费心。”
姜禾:“……”
很明显两人说的不是一件事,但姜禾并未多做解释,看表情像是又陷入沉思。
半晌,她才忽地反应过来似的,“呀”了一声,道:“对了,我是不是得备些礼物才好?虽然你说万事有你,可我毕竟初次登门,总不好真的两手空空。”
萧昫听罢,未语先笑。
姜禾被他看得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道:“做什么这般瞧我,很可笑吗?主要我是真没经验。”
怎么说这也算是第一次见家长吧,想了想,姜禾又道:“不知你兄嫂喜欢什么呀,透露些许,我好有个准备。”
萧昫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只是他心下欢喜,面上却仍是那副温润神色:“这个你倒不必担心,我早已备好了。知你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你人愿意去,我便已十分的欢喜了。”
姜禾听罢,心中一暖,道:“你是懂我的。”
两人正相视而笑,一旁的宋暮山终是忍不住了,怪叫一声道:“哎哎哎,我说你们两位,这大白天的,能不能顾念一下孤家寡人的感受?这么腻腻歪歪的,还让不让旁人活了!”
姜禾斜了他一眼:“那能不能请你躲远点?谁让你在这儿当电灯泡的?”
宋暮山不可思议道:“你们不避着点,还怪我?”
姜禾:“……”
自打昨日定下赴宴的事,宋暮山这货就一直赖在这里,说要到时候同去。从这里到京城须得小半日功夫,姜禾她们是准备明天早上出发,晚上的家宴,第二天一早再回来。
这中间倒是还有几日准备时间,就是不晓得宋暮山这个官当得这么闲吗?
翘班这么些日子,老板都不管的?
当然也就是这么想想,她对别人的事情还没上心到要问一嘴的程度,不多时就把注意力放到手里的活计上了。
按着姜禾计划,须得赶在赴宴前,把所有薯苗下完,顺带还得仔细挑拣一批品相上佳的土豆作为种薯,以备后续催芽之用。
想到这里,姜禾忽而想到高产豆的事情,眼下下苗一事,大家都算是比较熟练了,有管家看着约摸也是出不了什么乱子。姜禾叫上萧昫,索性去王家那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两人按着管家给的方位,不多时就找到了那片豆田,放眼望去,植株矮壮,分支极多,且从生长情况看,确实如管家所言,即便是并肩而生也没有互抢养分。
简直堪称神迹啊,姜禾正要感叹一声,忽听见一声闷响,倒像是棍棒兜头砸下的动静。
姜禾回神去看,就见几个大汉,捏着棍棒、锄头,气势汹汹地站在他们身后。方才那动静就是某个手快的,一棍子抡在了萧昫背上。
姜禾心头猛地一跳,也顾不得上问对面是什么人,急忙上前去查看萧昫的伤势。拨开领口,只见后脑下方的皮肤已浮现出一块扎眼的乌青。
以萧昫的武艺,本该是十个八个大汉一齐围攻也近不了身才对,可他方才不知在想什么,竟似是走了神一般,生生受了一击。
姜禾又气又急:“你怎么也不躲一躲?平日里的警觉劲儿哪去了?”
萧昫低垂着眼,没有说话,一只手摸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姜禾转头看向那群壮汉,冷声道:“你们怎可动手打人?简直无礼至极!”
那几人见两人衣着打扮不俗,言谈举止也不像是寻常百姓,一时也有些发懵。
领头那人讪讪道:“你们……你们不是来闹事的?咱们是王家雇来看地的,看你们在那鬼鬼祟祟盯着庄稼瞧了半天,还当是哪来的贼人想毁田呢!”末了,耳语般咕哝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姜禾:“……”
姜禾气笑:“这庄稼长势这般喜人,我宝贝都来不及,为何要毁它?我瞧着像是会做这种蠢事的样子吗?”
那几人面面相觑,领头的大汉仍是半信半疑:“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姜禾如实道:“听闻王家的大豆长势极好,产量颇高,特来请教学习罢了。”
闻言,那人这才似乎被说服了些,放下了手中的棍棒。
姜禾冷着脸问:“你们为何带着棍棒守在这里,还不分青红皂白便伤人?”
领头那人名叫孙福,是王家的一个管事,为人倒算机灵。听了姜禾这话,心知是踢到了铁板,连忙赔礼道歉,解释起缘由。
原是王家这大豆的缘故。
这豆种是外地商船带来的,据说是极为难得的品种。至于具体来自何处,王家却是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分。
村里人见这豆子长得古怪,非说是邪物,怕这怪豆的花粉会随风飘到自家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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