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就不能推五条悟吗[咒回]》
七月初的东京,梅雨季的尾巴。
连绵的薄雨像是飞絮,空气不见凉爽,反倒潮湿苦闷起来。
虎杖悠仁仍旧插着兜,只是不再将视线放在翁鸣乐身上,而是缓缓垂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翁鸣乐的眼睛闭上不过两秒,便又再次睁开了。
他平视着前方的商城广场,还有上头来来往往的人群,黑色的眸子瞧不清情绪,又深又沉。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啊。”
“如果没有发生两面宿傩的事情,你未来会做什么?”
虎杖悠仁当即道,“大概是去当消防员吧?”
翁鸣乐眸光未动。
这是一个他早就知道的答案——消防员,也的确十分适合虎杖。
既能够实现拯救他人的理想,对方那超强的运动能力也不至于被白白浪费。
“不过,”但没想到虎杖想了一会,竟又开口了,“那是在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咒术师的情况下。”
“现在的话,我可能更想成为一名咒术师吧。”他说着,笑了笑。
可这笑容实在不能算是舒展。
翁鸣乐意外地转过头来,看向他。
“只是现在再讨论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不是吗?”虎杖的脸庞上没有悲伤,而是一种平淡。
翁鸣乐的眼角跳动一下。
“那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
虎杖呃了一声,抓抓脑袋,“可以的。”
“电车难题,你知道吗?”
“知道是知道……”
“那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拉动拉杆吗?”翁鸣乐凝视着他。
虎杖悠仁的表情纠结了一下,像是有点苦恼。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认真到甚至带上了点审视的目光。
不拉动变道拉杆,电车会撞死一群人。
拉动变道拉杆,电车会撞死一个人。
“……我不知道。”
在足足三分钟的纠结之后,虎杖悠仁最终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他许是感到不好意思,话音才刚落下,便摸着鼻子往这头看了一眼,正正好好与翁鸣乐漆黑的眸子相撞。
虎杖愣了一下。
“看起来我给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他自嘲道。
翁鸣乐踩了一下脚尖,目光渐渐放缓了。
“不。”
“不是错误答案吗?”虎杖眼露意外。
“当然不是。”
门厅廊柱下,个子矮些的少年矢口否认着,“电车难题不是‘是非’问题,而是道德测验。”
“唔……”虎杖挠了挠脸颊。
哈哈,没听明白。
翁鸣乐看着他。
可惜他个子不够高,不然他也挺想学五条悟,薅一薅对方脑袋上的粉毛的。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嗯……你最讨厌什么食物?”翁鸣乐举起一根手指。
“我没有讨厌的食物。”虎杖真心实意道。
“……”
抱歉,他忘记了。
虎子可是连两面宿傩的手指都能面不改色地吞下去的强大存在,挑食——那是什么东西?他的字典里应该压根就没有这两个字。
翁鸣乐扶额苦笑。
“那这样吧……那就假设,现在是五条老师要去喜九福买大福好了。”
他嘴唇上下一碰,眼睛眨都不带眨一下的。
“现在,五条老师在排队买喜九福。”
“只是就在快要排到他的时候——他忽然震惊地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毛豆大福竟然只剩下最后一盒了。”
“而前面的顾客正在打电话,刚好说要买毛豆大福做伴手礼。”
“五条老师十分着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个时候,他聪明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五条悟老师使用了一个大茈花,把他前头排队的人全掀飞了——得偿所愿,抢到了这盒毛豆大福。”
虎杖悠仁:?
不是。
虎杖悠仁:??
翁鸣乐面不改色心不跳,“对于五条老师插队抢大福的这种行为,我们当然可以用‘是非对错’来评判。”
嗯?五条老师最后的罪行竟然只是“插队”吗!!
虎杖的视线逐渐迷离。
“但如果——”翁鸣乐看上去早已彻底沉迷在了自己世界里。
“五条老师只是在购买大福,面对草莓大福与毛豆大福两种选择时——毫不犹豫地将毛豆大福收入囊中,却对同样也很美味的草莓大福弃之如敝履。”
“那么这种行为就纯粹是个人偏好罢了,是不分什么‘对错’的。”
虎杖唔了一下,总觉得这个例子它貌似……也没有那么贴切。
“我觉得你只是单纯想挖苦五条老师罢了。”
“……”
这孩子,怎么净说些大实话呢。
翁鸣乐眨巴着眼睛,一脸纯良,“怎么可能!!”
末了,他清清嗓子,又继续道:“总之,我想说的是:
电车难题的本质其实与挑选不同口味的大福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它能反应的事情,刚好比后者多一点罢了。”
“所以……这其实是一个三观小测验。”虽然翁鸣乐举的例子抽象、又夹带了大量私货,但虎杖到底还是弄懂了他想要解释的东西。
“是。”翁鸣乐点头。
“……可我并没有给出答案。”
“给不出答案本身也是一种答案。”翁鸣乐挪动步子,往虎杖这边站过来。
他俩并肩而立,几乎是胳膊挨着胳膊。
“立刻就说我不知道是一种答案、思考以后依旧回答不知道又是另一种答案。”
“来回摇摆是一种答案、坚定地选择其中一种是答案、反问为什么不能有第三条路更是一种答案。”
“就像是人生一样。”
翁鸣乐说到这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对话进行到这里,兜兜转转,到底还是回到了原点。
又或者说,话题之所以一直在来回打转,本就是因为他不厌其烦地在反复强调些什么。
虎杖悠仁:“……”
“但现在不就是因为没办法把那家伙从我身体里剥离出来,所以才出此对策的吗?”
翁鸣乐的嘴唇抿紧了。
阴雨的天气,云层渐厚,天光也愈发暗沉了。
二人谈话之间,屋檐外方才还不过是毛毛细雨,连行人的肩膀都难沾湿,此刻竟逐渐落下了豆大的水滴。
“噼里啪啦”
翁鸣乐回眸。
黑色的瞳孔注视广场地砖上那一点一滴交叠成的形状,最终汇聚为大片的深色水渍,尽是无言。
“喂!虎杖!鸟居!”
身后的商场里传来钉崎的声音。
“……刚才该去买伞的……”
虎杖在与翁鸣乐擦肩而过,转过身去迎接二人时兀自呢喃了这么一句。
他对着大门玻璃之后,重重人影里的钉崎与伏黑用力挥手。
“我们在这儿!!”
“——话说你俩是不是去得太久了?”
虎杖的脸上浮现起再平常不过的、鲜活的抱怨神情,就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翁鸣乐的错觉。
翁鸣乐转过身来,沉默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
“铛、铛——”
被咒力驱动的钉子撞上翁鸣乐周身的屏障,复又被齐齐弹飞。
狗卷在熊猫的掩护下伺机而动,就在他试图吐出咒言的时候,姗姗来迟的真希当即给了他一刀背,抽得他咳嗽连连,讲不出囫囵话来。
“不要对他使用你的术式。”天与咒缚的魅力——她就如同当初的伏黑甚尔一样,近乎本能地觉察到了翁鸣乐所驱使的这股力量的可怕之处。
“木鱼花。”狗卷盯她。
真希脸上青筋一炸,反手又给了他一肘,“别逞强,你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这有多危险吧??”
狗卷的咒言术并非无所不能,越复杂、杀伤性越大的咒言带来的负担会越重,并且这种副作用的严重程度还会因为实力差距的拉大进一步加深。
不远处,一直都在纵观全局的翁鸣乐目光从狗卷身上一扫而过。
看起来对方听进去了真希的告诫。
挺好的,省得他还要反过来担心。
“铛————”
远比刚才钉崎的钉子更响更脆的声音。
一道冷光被弹飞,看反弹出去的速度,威力也不比子弹流弹差多少。
嘶,谁丢的飞刀?
他眯了眯眼睛。
在场各位拿太刀的用弓箭的玩钉子的戴拳套的还有肉搏的——不记得谁会用飞刀这种暗器。
翁鸣乐深吸一口气。
他侧眸向某条长廊看去。
战局之中,存在感说强不强,说弱却也实在不能算弱的铁链延伸出去的阴影之中,不见其人,只能隐约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
一些寒光藏在偶尔掀起的飞尘里,丝毫不起眼。
啧。
这就是纯纯的私人恩怨了……翁鸣乐翻了个白眼,忍。
有一说一,现在的场面实在是很混乱——但这种混乱却不来自于翁鸣乐,而是伏黑东堂身后的虎杖。
他的状况很不对劲,已经严重到了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地步。
与东京校(加东堂)这边又要防翁鸣乐,又要时刻关注两面宿傩是否露头,乱成一锅粥都可以趁热喝了的局面不同——加茂倒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游走在战局的最外围,冷眼观察着局势。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伏黑!”钉崎弹舌音都吼出来了,手里的榔头恨不得抡出火来。
伏黑没有回应她。
一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二是他也根本没功夫去解释。
“虎杖,你清醒一点!”
伏黑其实远比他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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