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姓汪就得是汪家人》
峡谷里的风带着草木的潮气,一路往深处钻。
石窟的轮廓渐渐被身后的暮色吞没,脚下的路从坚硬的岩石变成松软的腐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林子密得像泼翻的墨,把天光遮得严严实实,只能勉强看清前头人的背影。
“**,这破林子比潘子的络腮胡还密。”
胖子揉着发酸的腿,嗓子里痒得慌,不知怎么就开了腔
“花儿为什么那样红,为什么那样红唉——”他扯着嗓子唱,调子跑得上天入地,“红的好像,好像燃烧的火——”
“你别嚎了,”潘子在后面踹了他一脚,“唱得跟杀猪似的,本来就热,听你唱得我一脑袋汗。能不能来首凉快的?比如‘北风那个吹’?”
胖子回头瞪他:“你懂个球!这是《冰山上的来客》,经典!再说了,胖爷我这是用歌声驱散妖气,懂不懂?”
“那你唱《白毛女》呗,‘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保准听着就凉。”潘子挑眉。
“**,你还点上了?”胖子气笑了,“真当胖爷是KTV点唱机?要听自己唱去!”
两人正斗着嘴,头顶“咔嚓”一声炸雷,吓得林子里的鸟扑棱棱飞起来。
风跟着就变了脸,卷着湿冷的气浪拍在人脸上,雨星子噼里啪啦砸下来,打在树叶上沙沙响。
阿宁抬手挡了挡雨,眉头微蹙:“夜行遇风雨,这西王母的地盘,倒是不怎么待见外人。”
“待见才怪,”胖子抹了把脸,反而乐了,“下雨好啊,正好‘下班’歇会儿,凉快!”
“凉快?”潘子嗤笑,“你先把你那宝贝‘小鸡仔’看好了,别等会儿一道雷下来,给你劈成烤鸡。”
“去你的,”
“胖爷的家当藏得严实着呢,比你藏枪还稳。”
“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阿宁看了眼汪楚染和自己,“这儿还有两位女士。”
话音刚落,雨“哗”地一下泼了下来,跟老天爷打翻了水桶似的。
林子里顿时水汽弥漫,视线都模糊了。
汪楚染把兜帽往头上一拉,懒得掺和他们的吵闹。
眼角余光瞥见张起灵已经停下脚步,正抬头看向前方一棵老树。
那树干粗得要三人合抱,树根盘虬卧龙似的拱出地面,形成一个天然的遮雨棚。
她二话不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张起灵似乎早料到她会跟来,侧身让了让,给她留出一块干爽的地方。
雨声在树冠上敲出鼓点似的声响,倒把后面的吵嚷声隔远了些。
汪楚染靠在树干上,拿出手机看了眼信号,依旧是“无服务”,便索性收了起来。
“小哥!楚染妹子!等等我们!”
胖子的大嗓门穿透雨幕,紧接着是潘子“慢点跑,别摔了”的吼声,吴邪和阿宁的脚步声也紧随其后。
几人挤到榕树下,浑身都湿透了。胖子抹着脸上的水,瞅着汪楚染和张起灵,啧啧道:“还是你们俩会找地方,跟提前踩过点似的。”
汪楚染没理他,张起灵则望着雨幕深处,眼神沉静得像潭深水。
吴邪挨着他坐下,小声问:“小哥,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吧?”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雨越下越大,峡谷里隐隐传来水流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苏醒。
胖子和潘子还在拌嘴,阿宁在检查装备,吴邪时不时看看张起灵,又看看汪楚染。
只有汪楚染靠着树,闭着眼似在养神,手指却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像是在数着什么。
谁也没注意,张起灵的目光扫过她敲动的手指时,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望向了那片被雨水吞噬的黑暗。
雨还在下,浓密的树冠虽能挡些雨,却挡不住底下潮乎乎的气。
胖子原本靠在树根上歇脚,忽然跟屁股底下扎了针似的,左扭右扭,活像只不安分的大蛆。
“你小子**发什么癔症?”
潘子在旁边看得直皱眉,“是皮痒了还是屁股痒了?要不要老子给你松松筋骨?”
胖子龇牙咧嘴地挠着屁股,一脸苦相:“别扯淡,老子是真痒,痒得钻心!不知道咋回事,跟有东西在裤子里爬似的。”
他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张起灵突然动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攥住汪楚染的手腕,将她猛地往自己身后拽,
“都别过去。”
张起灵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棵老树上。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跟着往后退。
胖子和吴邪一边退一边使劲挠着屁股和后腰。
吴邪嗷呜一声:“**!这啥啊?什么时候爬上来这么多虫子?”
借着远处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大伙才看清——刚才还看着好好的树干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花花绿绿的虫子,小得只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扎堆蠕动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胖子吓得在原地跳脚,跟踩了电门似的:“**!这玩意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快抖!快把它们抖下去!”
几人顿时在雨地里蹦跶起来,使劲拍打衣服裤子,想把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赶下去。
张起灵没工夫管他们,往林子深处走了几步,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一棵较远、树干相对干燥的老树下。
“都到这儿来。”
他沉声招呼道,随即弯腰在附近捡了些枯枝败叶,又从背包里摸出打火机。
火石擦出的火星落在干燥的引火物上,很快燃起一小簇火苗,他又添了些细柴,火苗渐渐旺起来,噼啪作响,驱散了些寒意,也让那些花虫子不敢轻易靠近。
“这到底是什么虫子啊?”吴邪搓着胳膊,心有余悸地问,“有毒吗?”
潘子已经拿出**,在火上烤得通红,他皱着眉打量了一下那些虫子,骂道:“是草蜱子!这狗东西专往**里钻,吸满血能胀成个小球,要是处理不好,头留在肉里能发炎化脓,麻烦得很!”
吴邪一听脸都白了,正想解开外套看看身上有没有,阿宁突然迈步走到他身边,伸手就去扯他的裤腰。
“你、你干嘛?!”吴邪吓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往后蹦了一大步,差点撞进火堆里。
胖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吴邪搂进怀里,跟老母鸡护崽似的瞪着阿宁:“你这女人想干嘛?动手动脚的!天真他还是个孩子!”
阿宁被这俩活宝气笑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要是不想后半辈子趴着睡,就赶紧把裤子脱了检查。这玩意儿要是钻进你裤裆里,那这辈子就真完了,哭都来不及。”
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跟见了鬼似的。
两人也顾不上害臊了,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跑到篝火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
胖子还不忘回头喊:“男、男人的事,我们自己处理!你们别看!”
潘子在后面叼着烟,忍不住笑骂:“记住了!别**生拉硬拽!用烫过的**贴着皮肤慢慢割,把它整个弄出来,不然头留在里面有你好受的!”
这边刚清静点,阿宁转头看向汪楚染,语气缓和了些:“染染,你没事吧?身上有没有爬虫子?”
汪楚染正咬着牙,使劲挠着自己的胳膊,眉头拧成了疙瘩:“胳膊痒得厉害,好像有好几只。”
“坐下吧。”阿宁指了指火堆旁的一块石头,把自己烤热的**递过去,“把外套脱了,我帮你看看。”
汪楚染点点头,依言坐下,一把将外套脱了扔在旁边。
里面穿的是件长袖T恤,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伸手将袖子撸到了肩膀——就在这时,胳膊上那几道深浅不一、带着明显暧昧痕迹的吻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火光下,在她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阿宁正准备接**的手猛地一顿,眼睛都直了,震惊地看了汪楚染一眼,又下意识地飞快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张起灵,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惊讶。
汪楚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露了馅,脸颊瞬间爬上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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