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姓汪就得是汪家人》
夜深得像泼翻的墨,连风都敛了声息,只有帐篷的帆布偶尔被气流掀动,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汪楚染躺在行军床上,瞪着帐篷顶的褶皱,阿宁带着人进魔鬼城已经快两个时辰,对讲机里始终只有沙沙的杂音,她心里像揣着块石头,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起身,借着月光在营地周围巡查
队员们大多累极睡熟了,只有守夜的伙计抱着枪靠在岩石上打盹。
她绕到营地边缘,正想转身回去,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岩壁下,有一点微弱的绿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极快,像鬼火似的。
她心里猛地一紧。
阿宁的队伍用的都是统一的红色信号器,这绿色的……绝不可能是自己人
瞬间,阿宁临走前的话在耳边响起:“盯着黑眼镜和张起灵,我总觉得他们不对劲。”
汪楚染屏住呼吸,猫着腰,借着雅丹岩石的阴影,一步步朝绿光消失的方向挪过去。
离岩壁还有十来米远时,一阵压低的交谈声顺着风飘过来,隐约能辨出是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轻的谨慎。
汪楚染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借着岩石的阴影,她将呼吸压到最低,连心跳都仿佛刻意放缓了节奏。
那压低的交谈声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石子投进她心里,激起层层惊涛。
“你也是?”张起灵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紧接着是黑眼镜那标志性的、带着戏谑的笑:“咱们可不都是三爷的人么。”
他啧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狡黠,“三爷安排我混进阿宁这队伍,我寻思着,左右都是干活,索性就收了两份钱,这买卖不亏。”
“既然如此,”解雨臣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那就带我们去找吴三省。我倒要看看,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黑眼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现在?天这么黑,这魔鬼城夜里可不太平。”
解雨臣轻嗤一声:“在你眼里,还有分白天黑夜的时候?”
“嘿,这你就不懂了,”黑眼镜拖长了调子,“夜班,那得加钱。”
汪楚染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
随后是解雨臣淡淡的一句:“没有密码。”想来是递了什么东西过去。
“还是花儿爷爽快!”黑眼镜的笑声里满是得意,“行,钱到位,啥都好商量。走!”
就在他们似乎要动身时,张起灵突然没了声息。
汪楚染心头一紧,只见黑暗中,张起灵缓缓抬起手,示意另外两人安静,那双在夜色里依旧锐利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她藏身的方向。
被发现了。
汪楚染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再躲藏。
她挺直脊背,从岩石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目光扫过三人:“张起灵,黑眼镜,你们安排了好大一出戏。”
黑眼镜愣了愣,随即啧了一声,一脸“玩脱了”的表情:“得,还是被发现了。”
解雨臣只淡淡看她一眼,眼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说罢抬脚就朝岩壁深处走去。
“花儿爷等等我!”
黑瞎子连忙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汪楚染摆了摆手,语气还带着点调侃:“染染妹妹,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下次有机会再跟你解释哈。”
“别走!”汪楚染往前一步,刚想追上去。
黑瞎子已经回头冲张起灵喊:“哑巴张!”
几乎是同时,张起灵伸手就攥住了汪楚染的手腕。
汪楚染心头一急,想挣脱开,胳膊肘猛地往后一撞,张起灵却像早有预料,轻松用手臂挡住。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火气顿时上来,转身就想抬脚踢他。
张起灵身形一侧,轻巧地躲开,随即手臂一用力,将她按在了身后冰冷的岩石壁上,声音低沉地说:“别闹。”
“我闹?”
汪楚染又气又急,瞪着他,“你们背着我们搞这些小动作,被撞见了就想溜?现在反倒说我闹?”
她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他半分。
张起灵看着她,黑眸里没什么波澜,却又不像全然的冷漠。
他知道她是阿宁的人,职责所在,有理由阻止他们,可有些话,他没法说。
汪楚染见他只是沉默,便渐渐停止了挣扎,只是依旧扬着脸看他:“我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破事,但你至少得给我个解释吧?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想打发我?”
张起灵见她不再乱动,攥着她手腕的手又松了些,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与你无关。”
“呵,”汪楚染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
“对你的事,确实和我没关系,我也懒得多管。”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了些,“但我也是拿钱办事的人,你们在队伍里搞这些鬼名堂,我不可能当没事发生!这件事我会告诉阿宁,至于她会怎么处置,那是她的事,我管不着。”
说完,她猛地用力,想抽回被他攥着的手,转身就走。
手腕刚要从他掌心滑脱,张起灵的手指却又微微一收,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将她牢牢拉住。
汪楚染猛地回头,目光先落在自己被拉住的手腕上,再抬眼看向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之前问你,知道拉女孩子的手是什么意思,你还记得吗?”
张起灵看着她,黑眸沉沉,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你知道?”汪楚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了扯嘴角,“那你为什么还要拉我?”
她不等张起灵开口,又自嘲地笑了一声,语速快得像在倾泻积压已久的情绪:“张起灵,谁不知道你心里在意的是吴邪?你对他那点不一样,瞎子都看得出来。所以你现在拉着我,到底什么意思?觉得我好糊弄,吊着我玩?”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冷了下去:“我是说过喜欢你,但还没到要在你和吴邪之间插一脚的地步。我收回我的话,你这样的男人,我不稀罕了。这世上男人多的是,不缺你一个。”
话音落,她使出全身力气,狠狠甩开了他的手。
转身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的风突然变了方向,一股力道自身后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地按在了冰冷的岩壁上。
张起灵站在她面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沉郁,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有风暴在酝酿。
他的手按在她身侧的岩石上,将她圈在自己与岩壁之间,气息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他还没彻底消化汪楚染的话,只觉得荒谬又烦躁——自己和吴邪?
是生死与共的信任,什么时候变成她说的那种关系了?
而当“男人不止他一个”这句话钻进耳朵,心里更是莫名窜起一股火,烧得他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将她重新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汪楚染迎上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讥诮:“怎么?被我直白说出你喜欢男人,这就恼羞成怒了?”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也是,这种感情虽然不怎么被世人接受,但是你努努力也……”
最后一个字还悬在舌尖,唇瓣突然被一股带着凉意的柔软覆住。
张起灵像是忍到了极限,俯身就将她的嘴牢牢堵住。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让她停下,那些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汪楚染浑身一震,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力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又惊又气:“你……你竟然为了吴邪,做出这种地步?!”
她觉得荒谬又心寒,“为了堵我的嘴,连这种方法都用上了?”
张起灵的眼神暗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喜欢男人。”
汪楚染下意识地接话,语气里还带着没散的讥讽:“对!只不过那个男人,恰好是吴……”
话没说完,张起灵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汪楚染是真的傻了。
什么情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怒火的、粗暴的封堵,而是在她唇边一点点地尝试,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辗转厮磨。
偶尔会微微下沉,用牙齿轻轻在她唇上咬一口,随即又用唇瓣含住,细细地吮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泄什么。
她睁大了双眼,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可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复杂,有她看不懂的执拗,有压抑的火气,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灼热,让她心头莫名一慌。
张起灵微微眯起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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