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姓汪就得是汪家人》
厮杀声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又像是只有短短几分钟。
汪楚染握着枪的手早已酸麻,当最后一颗**从枪膛里射出时,她甚至没反应过来。
没时间换弹匣,一只人面鸮已拍着翅膀直冲她面门而来,她下意识地举枪去挡,金属枪身与怪物的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就在这时,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是另一只人面鸮抓住了她的背包!
疼痛从肩膀传来,她整个人被猛地拽离地面,悬空感瞬间攫住了她,手脚不受控制地乱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挣扎着低头,只看到地面上横七竖八倒着的人影,死的死,伤的伤,而阿宁也一动不动地趴在不远处的尸体旁,不知是死是活。
心猛地一沉,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人面鸮抓着她往未知的黑暗里飞,身后的宫殿轮廓越来越小,很快被峡谷的阴影吞没。
汪楚染悬在半空,冷风刮得脸颊生疼,她低头看向脚下,只见悬崖深不见底,只有零星的岩石棱角在微弱的天光下闪着寒芒。
这怪物分明是要把她拖回巢穴,当成日后的零食。
“想让我成为你的储备粮?没那么便宜。”
汪楚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最初的慌乱中镇定下来。
她的手指在背包侧面摸索,很快触到了那把备用的长刀——那是她特意准备的,刀身狭长锋利,此刻正隔着布料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悄悄抽出长刀,刀柄在掌心握紧。
人面鸮正振翅往前飞,宽大的翅膀每一次挥动,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颠簸。
就是现在!
汪楚染看准时机,猛地扬起手臂,将长刀顺着人面鸮腹部的软羽缝隙狠狠刺了进去。
刀刃几乎整个贯穿了怪物的躯体,滚烫的血瞬间溅在她的手臂上。
人面鸮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禽鸟的尖啸,抓着她背包的爪子骤然松开。
汪楚染只觉得身体一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支撑,整个人直直地往下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如雷,峡谷两侧的岩壁像被推倒的屏风,飞速向上掠过,那些嵌在岩石里的枯骨在眼前一闪而过,狰狞得如同鬼爪。
下一秒,身体突然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是横贯峡谷的青铜锁链!
“哐当”一声巨响,剧痛从后背炸开,她像个破布娃娃般被弹起,又重重撞向另一条锁链。
铁链冰冷而粗糙,擦过她的手臂,留下火辣辣的疼。
她想伸手去抓,可巨大的冲击力让手指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身体在锁链间来回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骨头拆碎。
不知撞到了多少根锁链,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终于挣脱了铁链的纠缠,继续向下坠去。
“噗通”一声,她重重摔在地上,万幸的是,身下并非坚硬的岩石,而是一片松软的沙地。
背包被压得变形,充当了缓冲,可那股震劲还是让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汪楚染趴在沙地上,半天动弹不得,胸口像压着块烧红的烙铁,疼得她喘不上气。
她张了张嘴,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哇”地吐出一口血,染红了身前的沙地。
她闭上眼睛,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刚才的撞击让她头晕目眩,耳边还在嗡嗡作响,可意识却异常清醒——她没死,至少现在还没死。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抬起头,借着从峡谷上方透下来的微弱光线打量四周。
这里像是个天然的沙坑,周围散落着许多尸骨,远处的黑暗里,似乎还能看到更多盘绕的锁链,像蛰伏的巨蛇。
胸口的疼还在一阵阵加剧,她知道自己多半是内伤了。
但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指却摸到了一样东西——是那把刺穿人面鸮腹部的长刀,不知何时被她攥在了手里,刀身还沾着暗色的血迹。
她咬紧牙关,用刀撑着沙地,一点点坐起身,后背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又缓了好一阵子。
喉咙里又涌上腥甜,她侧头吐出,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皱了皱。
等胸口的剧痛稍微缓解些,她费力地解下背包,在里面翻找起来,很快摸出一个白色药瓶——是公司统一配发的疗伤药。
出发前阿宁就特意叮嘱过,这次云顶天宫之行怕是凶多吉少,危险程度远超以往。
为此,老板专门联系了美国一家知名医药公司,给每个人都配备了最新研制的疗伤药,说是能快速缓解内伤和外伤,关键时刻能保命。
汪楚染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白色药片,药片在掌心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摸出水壶,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水,将药片送服下肚。
药片入喉没一会儿,胸口和后背的疼痛竟真的减轻了些,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而是变成了钝痛,像被石块压住似的沉滞。
汪楚染松了口气,靠在石壁上,重新握紧长刀,指腹蹭过冰凉的刀身,勉强稳住心神。
就在这时,沙地上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轻得像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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