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姓汪就得是汪家人》
推开门,院子里的花蔫得像被抽走了魂,月季枝条脆得能直接折断,汪楚染扫了一眼就挪开视线——比起这些,她更急着找那纸该死的合同。
卧室抽屉被翻得底朝天,终于在旧书堆里扒出个牛皮纸袋。
抽出合同来,“十年”两个字刺得她眼疼,再看落款日期,她“操”了一声,把合同摔在床上:“第二年?合着我穿过来就是接这烂摊子的?”
她往床上一倒,四肢摊开像条咸鱼。
不过转念一想,还好有阿宁在前头挡着,那些她摸不着头脑的机密事、棘手活,多半轮不到她这个“第二年新人”冲锋陷阵。
再说,这活儿是玩命,但工资不低,有时候还能顺点东西出来,也算有点慰藉。
“解不了约就耗着呗。”她抓过枕头蹭了蹭脸,“反正天塌下来有阿宁顶着。”
懒得再琢磨,她爬起来往浴室冲。热水漫过锁骨时,汪楚染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镜里的人眉眼还是老样子,只是眼底多了些没经历过的沉郁,曲线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她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胸口,心里忽然冒出个荒诞的念头——阿宁那身板是真惹眼,尤其是穿紧身衬衫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
甩甩头把这念头赶走,她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她干脆懒得穿睡衣,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柔软的被单裹上来,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把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潮气都捂得暖暖的。
她像只猫似的蜷起腿,指尖在微凉的床单上划着,旅途的疲惫忽然铺天盖地涌来——在古墓里绷紧的神经,火车上颠簸的困顿,还有看到十年合同的烦躁,此刻都被这床被子轻轻按住了。
窗外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窄的亮线。
她蹭了蹭枕头,把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管它呢,反正现在没人催她下墓,只有这床被子,和难得的清静。
眼皮越来越沉,她打了个哈欠,在被子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像条鱼似的陷进柔软里,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了。
醒来时窗外已浮起暮色,橘红的光透过纱窗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影子。
汪楚染慢吞吞地爬起来,从衣柜里翻出那条月白色的连衣裙,领口绣着细碎的蔷薇,外面搭了件米白色的小披肩,料子轻得像云。
推着自行车出门时,巷口的路灯刚亮,暖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咯噔咯噔”地响,她晃悠悠地往街口的小吃摊去,鼻尖萦绕着葱包桧和桂花糖糕的香气,是她喜欢的烟火气。
在家赖了几天,不是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就是窝在被子里补觉,连院子里的枯花都没心思管。
直到这天下午,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看着电视里的狗血剧,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阿宁”两个字一跳,她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没好事。
“到公司来一趟,开个会。”阿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冷静。
汪楚染“好”了一声,挂了电话就垮下脸。
她磨磨蹭蹭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打开衣柜最角落的抽屉,把那件穿黑色冲锋衣拽出来,跟她这几天穿的连衣裙简直是两个世界。
换衣服时她对着镜子叹气,白裙子配披肩的温柔气质瞬间被黑衣服冲得一干二净,活像要去参加什么地下活动。
抓起背包甩到肩上,出门时看了眼那辆天蓝色的自行车,最终还是放弃了——去公司,总得像点“干活”的样子。
锁门时风有点凉,吹得她披在肩上的头发乱晃。
她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认命似的往外走,心里琢磨着:这趟去公司,指不定又要被裘德考那老头派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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