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不想活了》
自从上次在书院游廊一事后,李承稷已经许久没有搭理他了。
虽然平日李承稷就话少,闷葫芦一个,大部分时候都是谢世安逗狠了,他才憋出几句。惜字如金。
但像这样会无视,甚至故意绕他走的情况实在少有。
谢世安自知理亏,哄过几次,香囊玉坠环佩,甜糕蜜酿佳羹,他能翻出来的都堆给了李承稷。
可他还是不理睬,甚至动也没动。
谢世安何时这么哄过男人,没穿来之前在宿舍,要么就打一架泯恩仇,要么就决裂老死不相往来互相再暗戳戳使绊子。奈何今非昔比,这人是个打不得骂不得阴不得的太子,比姑娘家家还难哄!
但他谢世安是何许人也,若是想讨谁欢心,那便是摘心揽月都在所不惜。
那日射御课于楠林射圃。射师乃北骑军将领周彦。
谢世安一袭玄色云纹鎏金袍踏镫上马,御授金带系在腰间,勾出道劲瘦腰身,随着身下黑鬃骏马抬腰颠动。他骑马于烈阳下,玉树临风,玄袍翻飞,银鞍灼灼。
饶是李承稷再冷脸,这会也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
站在他身侧的文澜公主瞧着远处谢世安,只叹道:“有美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谢世安自是注意到他视线,正要去找他。身侧某个烦人精先一步缠上了谢世安。
周鹤卿勒马于他身侧,视线顺着谢世安映在暖阳下的脸颊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身后。
周鹤卿道:“谢世安。”
谢世安看向李承稷的视线被周鹤卿挡住,当即落了脸,没好气道:“作甚。”
周鹤卿早就习惯他这样,以往总要回呛他两句,眼下不知为何,心头却莫名爬上一股痒意,脸上反而浮起层轻笑,伸手在谢世安后腰上一摸。
“周鹤卿!”谢世安后腰向来敏感,这轻轻巧巧的一下,他便下意识抬腰一抖,张嘴就要咆哮,临了又想起边上的李承稷,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好模样,不能被周鹤卿这个贼人毁了,于是他只能低声侧头,皮笑肉不笑的咬牙道,“皮痒?”
远处李承稷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能见到他们凑的极近,说着耳语。
文澜公主羡慕道:“他们关系真好,我也想和谢卿靠的这么近,一定很香。”
李承稷微微拧眉,收了目光,只凉凉道:“本性难移,浪子而已。”
谢世安只当这家伙又来故意惹他,夹着马背,瞪眼就要走。
周鹤卿“啧”了声,冲谢世安道:“躲什么,你那腰带有段被你坐着了。”
谢世安不信,于是垂眼去看。他腰太细,多出来那截搭在腰侧的带子的一小段正被他坐在身下。
周鹤卿确实是来提醒他的。
“……”谢世安脸“哦”了一声,抬腰把那段随手拎了出来。
周鹤卿道:“切,还不信我。”
谢世安白他一眼道:“恶人先告状,你这人老实过几次,就爱捉弄我。”
周鹤卿笑意扩大道:“哦?是吗?也没有吧,不就以前叫过你几声小娘子,至于这么记仇?”
这家伙不说还好,一说谢世安就来气。
他小时候可能因为刚穿越,身子不好,三天两头大病一场,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辰宴,周家受邀前来,周鹤卿也在内,那会他两人第一次见面。周鹤卿刚跟着他爹从兵营回来,整个人晒的焦黑焦黑的,像个煤炭。谢世安除了府上丫鬟还有他弟弟,没见过多少其它生人,猛一瞧见这么一黑煤球,给他吓的怯生生躲在他娘身后,一声不吭,只露一双杏仁眼。
周鹤卿那个年纪没见过几位姑娘,兵营里的男子大多貌丑又壮又黑,他以为全天下男子大多如此,而姑娘家漂亮白嫩又纤瘦。
谢世安全占了,周鹤卿理所当然把他做,被自己高大威猛英俊潇洒迷的羞怯不好意思开口的姑娘。
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周鹤卿色迷心窍,当夜借着夜色,便学着边塞悍匪,给谢世安捂了嘴套了麻袋掳回了家。
谢世安哪里见过这种架势,路上一声不敢吭,就怕被这古代贼人给乱刀砍死,等到被丢在了塌上,掀开麻袋,看清掳他之人竟然是今日那煤球。
那煤球还脸都不要叫他:“小娘子~”
身上绳索一解,捂嘴的布料一拿,谢世安张口就骂,抬脚踹,一点力气没留。
周鹤卿刚开始没回神,心道这“小娘子”好生带劲,受了他两脚,等之后听清这“小娘子”男人的声音,回过神来后,周鹤卿一瞪眼,暗骂一声,两人便扭打起来。
谢世安揍的狠,但他到底身子羸弱,比不上周鹤卿这个野人,没几下就被他摁着压-在身下。
奇耻大辱!
偏偏某人当时顶着被揍青紫的脸,又来了句:“……明明就是小娘子。”
谢世安记仇,打不过,那便叫救兵,那天谢家急哄哄找来,谢世安躲在他娘怀里,他哭的多惨,外面周鹤卿就被他爹揍的有多惨。于是谢世安嗷嗷大哭,哭到最后只是干嚎,周鹤卿要被打的没气了,他娘才不得已捂了他的嘴,要谢世安可以了别演了。
谢世安私以为两人日后就该势不两立,不共戴天,水火不容。
但他不知道,那夜,周鹤卿高烧不退,梦魇里,是谢世安衣衫半褪,坐他胯上,双目湿红,白里泛红的皮肉透着股馥郁肉香,仰着脆弱白皙的脖颈,软绵绵的喘息叫他:“相公。”
“好疼啊。”
梦里旖旎的画面又钻进周鹤卿的脑海里,周鹤卿喉结微动,原先对着谢世安的视线倏地移开,瞥向了旁侧,悄悄伸手拉了一下胯前的外袍。
谢世安本来晒的就要冒烟,打眼一看,太子哪里还看他,装逼装一半被人打搅,眼下气的他脸上浮上层绯色,从身后箭袋里就要拔箭扎死他。
可惜,赶来授课的周将军救了他侄子狗命。
谢世安憋着气,今日射御课上的特别凶。
锦绣绸缎随风猎猎翻飞,马声嘶鸣,他一马当先,策马迎风而立,抹额混在发丝间飞扬。风劲角弓鸣,毫秒之间,箭矢“嗖嗖嗖——”数箭并发,分毫不差穿透飘摇绸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眉目间傲气肆意。
料是周将军都忍不住拍手较好。
谢世安策马游场归来,略过周鹤卿几人,勒马停至李承稷面前。
这会周遭人的目光都在谢世安身上,他却浑然不觉,眼下只李承稷一人。
李承稷面上未动,只淡淡瞧着谢世安。
他原以为谢世安是来要赏的,平日他惯爱如此:早起了半时辰,要赏;练了会剑术,要赏;忍着没打扰李承稷做功课,也要赏;甚至不去偷-窥他沐浴这种事,都能讨个赏……
李承稷正待开口允他。
未料。谢世安扬起笑,凑到他身边,洋洋得意的摊开手伸到李承稷眼下。几段被他射穿的绸缎正躺在他手心,随风微微翻动。
谢世安起了一身汗,手心也汗津津的,带着坤泽信香的汗液浸-湿绸缎,被递到了李承稷面前。
谢世安笑嘻嘻道:“有道是宝剑赠英雄,玉帛赠佳人。殿下,那日是我言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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