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像剑修?》
晨光初绽,湖面蒸腾着薄纱般的雾气。周自衡立于水榭中央,身形随剑势流转。
红尘的剑锋破开氤氲雾气,像一道绯红的匹练。
霍钦默默靠在水榭旁,忍不住赞叹他的剑法超绝。
然而周自衡一开口就打破霍钦的滤镜:“怎么样,我这新领悟的一招‘归去来’,有没有把你惊艳?”
“感觉这偌大的江湖,我若称剑道第二,想必没人敢称第一。”
霍钦早已习惯周自衡的不着调,他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果然,没人捧场的周自衡也随即停止练剑,和他一起离开追影散云亭。
两人各自返回房间,周自衡正准备打水洗漱,却在窗台下闻到一丝古怪的香气。
似花香,又似胭脂香,很淡,但始终萦绕在他鼻尖,像一把无形的钩子。
他摸了摸窗台下的土地,却捻到一点灰白的香灰。
周自衡皱眉,本想直接无视,可是那香却越来越浓烈,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呼吸。
他最终还是俯下身去,却在泥土中挖出两枚种子。
种子?周自衡疑惑,将它们捧在手心仔细端详。
种子是红色的,表皮像被火烧过一般皲裂,露出褐色的种核。
他上手摸了摸,却发现这两枚种子表面温度很高,像是正在燃烧。
奇怪的香气从这颗种子上传来,似有若无,很轻但让人格外着迷。周自衡恍惚了一下,不自觉凑近了些,深深嗅了一下这美妙的香气。
像是某种花的香气,周自衡又闻了闻,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什么花。
为什么张氏里会有这东西……?
两颗红色的种子越发滚烫,周自衡却沉迷在香气中没有注意,他捧着这两颗红色的种子,神思不属地将它带了回去。
沉醉在美妙的香气中,周自衡甚至忘了自己本意是要洗漱完去找张远寒,和他一起出海。
现在他满心满眼都只有这可爱的种子。
他轻轻捏起两颗红色的种子,那淡淡的香气越发浓了,像是迷幻的梦境,美好得想让人一口吞下。
周自衡张开嘴。
-
霍钦吃过早饭后就来到港口,此时张远寒正在港口忙碌,准备出海的东西。这里是庄兰最大的港口,完完全全由张氏把控,周围定居生活工作的全是张氏的人,前些年朝廷想插手,但仍是密不透风。
靠近海边,湿咸的气息越发重了,冷冽的海风吹打,霍钦惊叹于这港口的巨大繁华,也惊叹于停靠在面前的一艘货运船。
与他曾经见到的游船画舫不同,为了出海贸易建造的货运船格外精细,船体足足有三丈之多,船身由精铁打造,看起来格外结实,不畏海上风浪。船头上雕刻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张”字,表明这是张氏的货船。
张远寒一边指挥着存放货物,一边对霍钦道:“这次只配比了舵手两位、货运工人五位,再加上我们,总共十一个人。”
霍钦惊讶:“你也要去吗?”
张远寒哼哼:“那当然,我相信在你们三个的保护下,这肯定是最安全的一次贸易了。既然如此我肯定要好好玩玩,更何况,你们在西芹合的语言问题还得靠我呢。”
十一个人已经可以说是轻装上阵了,张远寒解释说这次也只是贩卖些零碎的东西过去,主要还是去看看张远骞那支船队发生什么事了。
出海时间定在下午,张远寒安排好后,和霍钦一起回了张氏,还没进张氏大门,就看见周自衡神色凝重地站在门口。
“发生什么事了?”张自寒疑惑道。
“……”周自衡想开口,但瞬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啃噬掉他某一刻的记忆,让他出现一瞬间的迷茫。
“怎么了?”霍钦奇怪。
周自衡回过神来,将思绪从记忆的空洞中拔出来,将两枚红色的种子展示给霍钦和张远寒看,低声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霍钦低头看了一眼古怪的红色种子,用力碾了碾,种子没有丝毫破裂,甚至散发滚烫的热度。
他皱了皱眉,难得沉默了。
张远寒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困惑地问:“这两颗种子怎么了?”
周自衡脸色沉重,有些头疼:“不知道,我在我的窗户下翻出来的,不知道其他人窗户下有没有。”
一个超乎认知的、古怪的东西,甚至精准得安排在自己的窗户下,周自衡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嘴欠惹到仇家了。
张自寒与霍钦脸色齐齐变差,他俩对视一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去看看梅乐。”周自衡攥紧两颗种子,滚热的种子在手心里跳动,脉搏连动着心脏,连诅咒的桂花印记都泛起了燥热。
席冰漪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周自衡敲了敲门,过了好久里头才传来她懒洋洋的问话:“谁呀?”
房门被打开,席冰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但好歹衣裳是穿戴整齐了。周自衡顾不得那么多,他神情有些凝重,“你先收拾好,马上出来。”
席冰漪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师兄这样担忧警惕的眼神,她打了个激灵,立马清醒过来,连忙道:“哦、哦好,稍等一下。”
很快,她就简单收拾一下,扎了个高马尾,出门见到周自衡正在窗户下刨地,好奇地走过去,蹲下来,两个人头凑在一起。
“这是怎么了?”席冰漪问道。
周自衡没说话,他没挖多深,就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刨出来果然是一颗火红的种子。
他把三颗种子放在一起,递到席冰漪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席冰漪轻轻用手碰了碰,挠挠头,思索了片刻:“有点眼熟。”
“你认识这个?”
席冰漪站起身,皱眉道:“好像是在哪见过的样子……我父亲就爱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种子植物,还做了植物百科全书,按理说我应该是见过的……”
她苦恼地捶了捶脑袋:“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她性格风风火火,常年在圣山习武,就算下山也是四处游历,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能想起来约莫是在父亲的植物全书上见过这种子,但一时间想不起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就在这时,张远寒也回来了,他摇摇头:“我的窗户底下没有这东西。”
霍钦也摇摇头,表示自己窗台下也没有。
只在周自衡和席冰漪两人房间窗户下有?周自衡皱眉,摸不透如今的局面。
“其实这东西,好像没有什么副作用。”席冰漪思索道。
“你确定?”周自衡有些怀疑。
“啊,好像是吧。”席冰漪摸了摸下巴,努力回忆着,“它好像,好像可以提高武功来着,不过只能暂时提高。”
“提高武功?”周自衡惊讶,习武之人都是在实打实日日夜夜的练习,在生死搏斗的实践中磨砺的一身武功,这一颗种子怎么能够“提高武功”?
席冰漪努力回想:“应该是吃下去可以催化、拓宽经脉,达到瞬间强身健体的作用。”
周自衡没有放下担心。
要是真的没有坏处,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埋在土里?
更何况,他们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周自衡叹口气,收起这些奇怪的种子,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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