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堂没法议事了!(将军又在捉猫)》
朝时叶还真是好久没在自己屋里睡了,昨天太困了没注意,今天早上一起来掀被子,一股霉味。
“公子,公子?你起来了吗?”门外有一个清脆声音的男子敲了敲他的门。
朝时叶下了床,“你进来吧”
进来的男子端着一盆水,侧身轻轻撞开了门。
邹尚把水盆和帕子放好,就哒哒哒的跑到朝时叶旁边去扶他。
朝时叶摆了摆手,自己穿好了靴子。
邹尚站在旁边搓着手,张大那双圆眼乖乖的等他。
朝时叶本来就不喜欢身边又太多人,这个邹尚一开始张采芹塞给他的时候,本来也不想要。结果相处几天,觉得他还挺单纯机灵的,什么都可以干,尤其是梳头这一块,手法巧妙。
洗漱和更衣完毕,朝时叶就坐在梳妆台前,让邹尚给他梳头。
他的头发又长又卷,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老实,经常一起来就变成一个鸡窝。
邹尚也是耐着性子给他慢慢梳,一点点梳开发结,笑着说:“公子,你很久没有回院子里来睡了,大家都特别想你。”
“想我干什么?”
“你看啊公子,你一不在,院子里的大家都没有什么活干。你又不喜欢花花草草、画卷花瓶这些,院子里空落落的。一开始我们还觉得清闲,后面只剩无聊了。”
邹尚看得出朝时叶心情不错,就在他侧脸旁边编了一个小小的辫子,用银色的发扣扣紧。
邹尚翻匣子的时候看见了一根发簪,那簪上面是羽毛的形状,上面还零零碎碎镶了一点碎金子。
邹尚奇了,把簪子拿出来,“公子,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真好看。”
朝时叶拿起了端详了一番,心里默默赞许确实好看,但是越来越眼熟,觉得怪怪的,“可能是我哪天无聊买的。”
他把簪子放在桌子上,想了一下说:“明天戴这个吧。”
“公子,梳好了。”
朝时叶瞧着镜中的自己,甚是满意,“好,去用早膳吧。”
许叩岚进到朝府是件大事,算是亲,更是客。更何况如今他已封了将军,能给朝家带来的好处更不用说。于情于理朝家都要慎重待他。
张采芹得知许叩岚要回来之后,早早就给朝家其他人送了家书,今早先用完早膳已经去吩咐人备家宴了。
膳堂此时就许叩岚一人。
他听见外面的丫鬟小声说了句“朝公子”,马上反应过来是朝时叶要进来,赶紧起身把他其他凳子挪到屏风后面,只留了一张,搬到了自己旁边。
许叩岚听着脚步声,抬头看见朝时叶身穿一袭绿色的衣裳走了进来。
朝府的膳堂都是在向阳处修建,往他这里走的时候越来越亮,朝时叶的衣服的颜色也随之变换。从一开始有点暗沉沉松霜绿,到靠近饭桌时的竹叶青,衬的他肤色温润如玉。
朝时叶特地挑了他对面的位置。走到桌子跟前,却发现一张板凳都没有。
朝时叶心里疑惑,又往左右稍微走了几步,低头一看,发现真的一张板凳都没有,正要说话,许叩岚那边发出了声音。
那是许叩岚拍凳子的声音。
朝时叶往他那边走,就看见许叩岚恭恭敬敬的伸出手请他坐。
朝时叶:……
“你把我的板凳搬你旁边干什么?”
许叩岚咬着筷子,含含糊糊的说,“我没有啊,我一来他就在这里。其他凳子被伯母搬去前厅等待客了。”
朝时叶知道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们家像是会缺板凳的吗?
他刚弯腰把手放在凳子边上想搬走,许叩岚就用脚勾住了凳子脚。
朝时叶一用力,发现扯不动,抬头一脸怨念的看他,“你还吃不吃饭了?”
许叩岚一本正经的对他说,“怎么样都是吃,在我旁边就吃不得?”
旁边的侍女这时开口了,“公子,要不要我去给你搬一张来?”
许叩岚马上斜着眼睛看她。
侍女的嘴巴也马上闭紧了。
朝时叶昨天晚上没吃饭,他知道许叩岚这个狗屎性子绝对不达目的不罢休,就认命一般把凳子搬了一下,用力放在地上,“哐”的一声,离了许叩岚一臂距离。
许叩岚也顺着台阶下来,给朝时叶夹了一个豆沙包。
朝时叶用筷子把包子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木筷子都发出了声音。
许叩岚笑嘻嘻的看他,一直给他夹菜。
朝时叶就把昨天的烦恼,还有今天的怨气,一起咽下了肚子。
用饭的时候,朝时叶发现家里的下人一直急急忙忙的在走廊上面走来走去,还个个手里拿着东西。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许叩岚,“他们怎么了?”
“没什么,你娘说今天办家宴,一起喜庆喜庆。”
朝时叶把筷子扣在碗上,“今天又不是什么节,办家宴干什么?”
许叩岚就盯着他眨了眨眼睛,不说话。
朝时叶一下就知道为什么了,原来是为了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都有什么人要来?”
“嗯……不知道?你的七大姑八大姨?”
朝时叶一下子就吃不下去饭,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一样。他最讨厌这些亲戚,每次见面就要对着他唠唠叨叨说个不停,还要当着自己面在他娘面前明里暗里说他两句。而且看见他们跟他娘说话的时候,朝时叶都觉得在唱脸谱,该给他们搭个台子。
朝府人多,家业兴旺。本来他爹朝文裕只是一个庶子,继承不了多少家业。这三年,改朝换代,朝家也被卷进了这些朝廷纷争,说白了就是贪朝家的钱,这周党硬要与朝家联姻,朝家没办法,只有把自家嫡子推了出去。
他叔父与一女子早已互通心意,只是一直碍于时局,并未正式娶亲。一听到此事,自觉对不住心爱之人,跳河自杀,这件事两家都拉不下脸面,这才不了了之。
于是,才选中了他爹朝文裕。
朝文裕,在朝家当时一直就不喜欢参与这些争执,一心焚香读书而已,被迫接下了这块烫手山芋,大家虽然表面不说,但是心里都知道无论是于礼还是于力,他都“德不配位”。
因为这些破事,朝时叶也不好过。
他向外面塑造一个“纨绔弟子”形象,更多也是为了这些。
吃完饭,朝时叶觉得自己这两天经历的事情简直比外面书里的事情还新颖,不,更不如说是惊奇。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身旁这个长着一张小白脸、假正经、实际上是个骚包的男人——
“许叩岚。”
“诶,在呢。”
“我讨厌你。”
许叩岚一下子就来劲了,“这么巧?我跟你正好相反。”
朝时叶用膝盖直接去顶了许叩岚的屁股,“滚!”
张采芹派了人来给他们传话,让他们收拾收拾准备待客。
朝时叶已经视死如归,只能点头说“是。”
许叩岚突然杵在他面前,左右转了一下身子问他:“你说我要不要换一件衣裳?我这个衣服穿了三天了。”
朝时叶想起昨天晚上给他包扎的场景,感觉起了一身恶寒,微微皱眉跟他说:“来不及了,换什么。”说完又补了一句,“臭死了。”
许叩岚拿起衣服左右闻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是吗?”
“骗你的!快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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