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人体安抚剂O后》
白叙腿断了,陆远旬为他请了治疗师。
治疗师还没来,他疼的面目扭曲,抓着陆远旬的手不让他走。
“落落真的来救我了吗?为什么我还伤成这样?”
陆远旬心虚的不敢看他,另一只手边掰开他的指节边解释,“当时情况危急,许姐不在,我受伤了,假面种那么危险,阿落可能没顾得上你。”
白叙不甘心道:“那为什么宋袭没受伤?”
陆远旬干笑:“运气好吧,我也不清楚。”
他总不能和白叙说他被闻落从二楼扔出来的吧?那不得闹翻天了?
治疗师赶到后,他才慌忙溜走,走前叮嘱许念衣:“许姐,你照顾好他。”
许念衣答:“当然。”她愧疚的瞧着白叙,“都怪我没赶过来,不然小叙也不会受伤。”
她垂眸,狠戾的目光遮在长睫之下,暗道:“没用的东西。”
许念衣不明白,她明明改写了这段剧情,设计了一段让宋袭彻底死心的场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努力了一年,终于让闻落对白叙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感,为什么她会把白叙从二楼扔下去?
她不怕白叙受伤吗?她不喜欢白叙了吗?到底哪里出错了?
胭脂山社区的治疗师查看病情后提出两种解决方案,正常治疗或者异能治疗。
许念衣收回思绪,微笑的和治疗师道:“用异能治疗,我们不想让他受罪。”
她安慰白叙:“星币我来付,都怪我来迟了。”
白叙面色这才好了不少,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等治疗师耗费大量精神力接好白叙的断腿后许念衣才注意一个上午闻落居然都没露面,她表情阴沉下去,要是以前,闻落早就守在白叙身边了?
她去了哪里?难道又和宋袭在一起?
她起身准备离开,白叙又叫住了她,“许姐你去哪?不管我了吗?”
许念衣心说谁愿意管你,转脸露出和煦微笑:“当然不是,我帮你喊落落过来。”
白叙不情不愿道:“好吧,你让她赶紧过来陪我,不然我就不原谅她了。”
许念衣:“当然,落落最在乎你了。”
*
白叙受伤,闻落安心睡了个好觉,懒懒从床上爬起来后,她先是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纯白鸢尾花在眼前绽放,她感受到充沛的精神力,昨天对付假面种消耗的精神力已全部恢复。
正常异能者消耗大量精神力后需要三到五天才能全部恢复,她只需要一天,这就是属于木系精神体独特的修复能力。
她摸了摸仍然枯萎的两片花瓣,不敢想象等这两片修复好后她有多强大,或许对付许念衣也绰绰有余。
执法官钟德明给他们安排的住所是有着大院子的青砖瓦房,闻落出门后瞥了眼白叙的房间,毫不在意的收回视线,又自然的想到宋袭。
昨夜的画面在她脑中浮现,宋袭甩开她的手独自离开,走了两步后又回来。
他蹲在假面种尸体旁,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精巧的银色匕首刺入假面种头颅,他刀法精湛,像在切割艺术品一般优雅,手指没让腐肉沾到一点就轻松剥离了污染物的晶核。
闻落看呆了,她不知道宋袭还会这个,幼年体晶核不值钱,她轻笑:“比我会过日子。”
宋袭默默瞪了她一眼,拿着晶核下楼。
她想到昨晚宋袭的状态,眉头皱了起来,他似乎也受伤了,前两天宋袭才得了低温症,加上这次的意外,也不知道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犹豫片刻,闻落走向宋袭房间,她可不是关心宋袭,只是送个作战服给他而已。
门虚掩着,闻落好奇,omega出门了?
走进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争吵声,许念衣嘲讽道:“都快压制不住了,你废力气做这个?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就算你做了又怎么样?她不会领情的,你忘了她宁愿打抑制剂都不愿意碰你,你这辈子都比不过白叙。”
“让我看看……精神力全用了?下次你怎么压制……”
许念衣说了半天,omega仍不停止手中的动作,她气不打一出来,就差一点宋袭就对闻落死心了,她稍微不注意事情的发展就脱离了她掌控,她怎么能不生气。
她望着比普通人还要虚弱的宋袭,心里算着他剩余的生命时间,上一次的标记失败对宋袭的身体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宋袭活不了多久了……
宋袭平静的,似乎将死之人不是自己,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亡,他依旧控制着精神力燃烧手中的晶核。
许念衣话锋一转,声音软了下来,“没关系,现在还有机会,你讨厌白叙我可以让他死的干干净净,只要你杀了……”
话还没说完,宋袭眸光一闪,火焰立即烧向许念衣,漫天火光倒映在许念衣瞳孔,她挥手升起土墙,咬牙切齿道:“宋袭你听不懂人话吗!”
宋袭放下手中即将完成的作品,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啊,污染物怎么能听得懂人话呢?”
许念衣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走前放下狠话:“你总会后悔的。”
后面的话忽然小了下来,闻落听不清,她惊讶于许念衣对宋袭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平和,甚至无比恶劣。
可是上一世,许念衣为了宋袭杀了她,她两的关系怎么可能是这样?闻落抿唇,他们两加上白叙,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听到房间再次传来动静,闻落悄然退了回去,装出刚出门的样子,和许念衣迎面装上,许念衣面上还是怒气冲冲的样子,看到闻落后硬挤出一个笑:“落落,原来你在这。”
闻落伸个懒腰,懒散道:“许姐早啊。”
许念衣露出揶揄的表情:“你不知道,小叙受伤后一个想见的就是你,你还不去看看他。”
“找我?”闻落好笑道:“受伤该找治疗师啊,我又不是治疗师,找我有什么用。”
许念衣哽住了,人再怎么变也不能变成这样吧?
“许姐,你又是干嘛去了?”闻落状若不经意问。
许念衣:“没什么,刚从小叙那过来。”
“哦。”闻落说的意味深长,许念衣听着很不舒服,总感觉闻落话里有话,她挤出笑来:“我去找执法官说明昨晚的情况,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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