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次觉得那道系统的声音熟悉。

也终于知道，当时，在那只小母鸡面前，那个“佐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BOWCB,地下实验室里的无数只小母鸡，曾经用来威胁小时候的佐伊和南茜。

“……喜欢和小鸡玩耍？不去做实验就炸掉它们噢……”

爆炸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地呈现在两姐妹面前，她还能回忆起佐伊故作冷淡的笑容，从此以后，佐伊再也不说自己喜欢什么。

她变成了一个……以帮助母亲为生的天才“机器”人。

“唔……”

南茜有些头疼。

杰克和西蒙似乎还在商讨些什么，良久过后，西蒙问道，“女士……对于您的遭遇我们深感同情……但，我们依旧还有疑问……“

“没有关系，你们说吧……“

“按照您的说法，道顿的大数据模型，以及其它A市可能丢失技术和资料，都植入到了那个‘容器’？但是那个容器，她还是……人类吗？“

“……据迪恩的说法，她已经和植物人无异了。”

“……”西蒙顿了下，随后又切换了一个问题，“也就是说，我可以理解为，只要找到这个……只要找到佐伊和核心，一切就能结束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要毁掉那个核心……”

克利夫思索了一会，接着说，“核心……对了，我记得A市安全系统部门总部之前也派人去过人工智能市搜索，难道你们在废墟底下没发现什么吗？”

西蒙看了一眼杰克，确定能说后回答：“我们的确发现了一些东西，大部分都是看不懂笔记，而且我们还察觉到，当时的一个小机器人画下的奈克瑟斯标记……”

克利夫哼了一声，“他们早就入侵了人工智能市了，指不定偷了多少技术……”

南茜：“新世界这个概念……基于母亲的脑部信息捕捉技术，可以完全呈现佐伊大脑里所有被输入的资料……甚至大部分皆是亡者的资料……”

克利夫皱了下眉，“那么他们到底要‘复活’谁？或者说，想要谁重现人间？想要谁……赛博永生？”

一直不发话的萝娜这回插话了，“或许是……托雷斯博士？”

南茜抬了下头，随后又怂拉了下去，“母亲……是不够听话的。或许他们只是想要从前那些忠诚的伙伴回来，迪恩和我说过，景山公园那次火拼，被抓的成员都在监禁中自我了断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或许……赛博复活也只是他们拉拢人的噱头。”

西蒙点了点头，沉下声，“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像桑卓这种情况，该如何解决？“

萝娜：“我记得当时我们遇到过好几种NPC，像那些随机生成的模糊脸的一定就是系统自己生成的乱码数据；有人脸的那种说不定就是录入了人脸数据生成的赛博替身，其实我觉得当时佳妮就是这个情况……”

“迪恩和我说过，有几名手下背了拉人进游戏的NPC，因为他们必须要在最终版本完成前进行大量测试。可以说，他们概念中的新世界就和VR游戏一样……充满了挑战……”

“我上次观察过桑卓的终端，虽然他没有直说，但是我感觉他是拿了某一位NPC的终端，绑定了系统……识别身份的时候就将他识别成NPC了……而安全系统部门的员工的人脸信息又是最高机密，奈克瑟斯无法提前获取……”

“所以系统才直接把他认定成NPC了……？”

南茜点点头，“只能是这样了，而且这个终端一般都是给忠诚度最高的员工发放的……终端除了身死拿不下来，佐伊会反复标记这个终端，目的是确保终端的使用者最终能够留在那个世界……”

“但是……我有点担忧，因为迪恩已经和桑卓见过面了……”南茜咬着指甲，有些无奈地说道，“不知道后续迪恩会怎么做……我只能祈祷他不会动桑卓……”

杰克：“按照你的说法，迪恩算是这个计划的倡导者？”

“他是……他不完全赞同这个计划，但他最终……”

南茜想了想，他很多时候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可能是为了“奶奶”的性命，可能是为了她，可能是为了再见一次佐伊睁开的双眼……

“不能让他这样下去……我想……佐伊不需要这样的重生……”

南茜颤抖着身子。

虽然我真的很想见你，佐伊。

室内沉默了一会后，西蒙咳了下，用不算响亮但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那么……关键是，那个佐伊，她会在哪儿？”

众人又沉默了。

南茜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她只记得她呆过的地方，是人工智能市的某处地下，但是那个地下基地随着市区覆灭也荒废掉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在杰克准备再次发问的时候，一直靠着墙，沉默不语的卢修斯发话了：“你们还记得，我说的鬼故事么？”

“呃……什么鬼故事……？”萝娜看着他，一脸无语，“这不是说鬼故事的时候……”

“你是说，那个都市怪谈？什么岛上的列车出现了带着假面已故A市作家J.D.S……啊！”克利夫惊呼一声，仿佛知道了卢修斯的意有所指。

“你怀疑这个什么怪谈是真的？这么说起来……”萝娜思考了一会，又说道，“这么说起来，这个鬼故事的来源不就是因为那二十个水手失踪的事情吗？”

克利夫：“等等……你说的是离岛1145号？！船上全部水手失踪，难道他们真的见到了什么东西吗？”

卢修斯沉默地看着萝娜和克利夫，然后踟蹰地说道，“其实，这些说法最初只流传在权贵之间——用大部分人的话来说；”

“疑点就是，既然他们回岸上前就已经失踪了，那么是怎么传出来他们见到了什么的传闻呢？”

“而且那二十个人的确失踪了，而距离A市离岛区100公里处的海域上，真的有一座新兴开发的小岛。”

卢修斯撇了一眼萝娜，似乎是在暗示她什么，“只不过那座岛，是A市富商私人岛屿……”

萝娜这才反应过来，卢修斯到底想说什么，“你是想说……传闻是真的？”

“因为是私人岛屿，所以说不定水手们求助过富商的人，只不过那位富商没有提供帮助……富商底下的人，说些什么也不足为奇……”

萝娜：“富商和奈克瑟斯合作……？”

克利夫：“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开发岛屿和研究技术都需要资金啊……而那些有钱人又是最想要赛博永生的人……”

萝娜：“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假如核心和佐伊都在那座岛上，那么那些水手看到那么多假面人，说不定就是那些被赛博复活的人……”

“你说的这座岛，大概在地图的哪一处？道顿先生，能配合我们标注下吗？”西蒙掏出了电子地图设备。

“唔，100公里左右……杰克，您看？”

杰克：“调一支精英队伍和我前去……”

西蒙止住了他的话：“不妥，我认为您应该在A市坐镇，万一我们又进去了那个世界，外面没有一位权高者支撑……”

杰克：“我明白你的意思。”

西蒙：“所以让我和同事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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