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占有我夫君,嫡姐亲手活埋了我》
霍夫人看的方向,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夫人,她挺着个孕肚,瞧着应该至少有六七个月的样子。
她正与人说笑,谈笑风生,笑意盈盈。
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落秋疑惑。
“霍夫人,你认识那位夫人?”
听着落秋的询问,霍夫人手中不自觉的用力,好端端的锦帕,硬是被她撕裂了一道口子出来。
惊觉自己的异样,霍夫人看向落秋,眼神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慌张。
“我……我不认识。”
显然是在说谎。
只是,眼下这种时候,即便明知道霍夫人言辞不真,落秋作为一个奴婢,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只管记下大致情况,等稍后的时候,说与谢晚棠听。
想来谢晚棠会有判断。
落秋轻轻点头,“瞧着霍夫人脸色不大对,奴婢还想着,夫人是否认识她,亦或者是跟她有过节。我家县主办事谨慎,虽说已经安排了宴席位置,但她还是交代了奴婢们,若是各家的夫人小姐临时有需求,也是可以调调位置的,这有过节的,不愿意见的人,都可以避开。”
霍夫人一愣,“是这样?”
“是啊。”
眼见着霍夫人有开口的趋势,落秋轻声回应。
“我家县主从前没办过宴席,也几乎没赴过宴,这次是头一次,也算是她初次与各家夫人小姐结交,故而她分外谨慎,想的也格外周全。”
听着落秋的话,霍夫人轻轻点头,她下意识的往谢晚棠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我听过说你家县主的事。”
落秋没说话。
霍夫人也不强求,她自顾自的念叨,像是在跟落秋说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笑了笑。
虽然,那笑容苦涩。
“你家县主是个有福气,也有本事的人,她生在了泥沼里,却硬生生靠着自己的本事,走出了一片锦绣前程。她活成了太多女子羡慕的样子,有太多的人,生在泥沼里,就烂在了泥沼里,无力挣扎,无法挣脱。”
霍夫人说着,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落秋忙递了张素帕过去。
“霍夫人……”
“是我失礼了,”霍夫人忙伸手接过帕子,擦拭自己脸上的眼泪,“一时感慨,情绪失控了,抱歉。今儿是淮嘉县主大喜的日子,我不该落泪了,不该的。”
“霍夫人是真性情,直来直往,情难自控,我家县主不会介意的。”
“那就好。”
霍夫人轻轻的念叨了一声。
之后,她就不再开口了。
不是她不想说,只是,过去那些年,有太多的事堆积在心里,无法宣泄,也不能再宣之于口。
尤其是在今日这种宴请上,她更不该多嘴。
不合适。
心里想着,霍夫人轻声吩咐。
“我要坐下歇歇,应该不会再去哪了,也不需要人伺候,你该忙就去忙你的吧,不必在我这耽搁时间了。”
“奴婢陪着夫人便好。”
“随你,不耽误你的事就成。”
霍夫人低声说了一句,就重新坐回到了刚刚坐着的位置,她的目光紧盯着水面,整个人又归于沉寂,再没有了一丝生气,连动她也不愿意再多动一分。
落秋将霍夫人的模样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上。
她垂眸不语,只静静的陪着。
……
谢晚棠这边。
她一边应付着客人,一边扫视着人群,尽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争取获取更多的信息。
她正忙着,就见天月慌慌张张的过来了。
她小脸一片惨白。
之前,谢晚棠是派了天月在前院招呼人的,今日来的可不止各家的夫人小姐,还有许多朝中大臣,男女分席设宴,男客的宴席,就设在前院里。按说天月应该在那头忙的,怎么跑到这来了?
脸色还差成那样?
心里想着,谢晚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安,她快步迎上去。
“天月,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听问,天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看向谢晚棠,紧紧的握住谢晚棠的手,开口时,声音哽咽。
“天……天雪……”
“天雪怎么了?有消息了?如何?”
谢晚棠语速都在加快。
她心慌意乱。
天月深呼了一口气,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泪,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急声回应。
“天雪被人扔回来了,尸体在县主府后街的巷子里。”
“尸体?”
“是,奴婢已经去看过了,应该是刚死没多久,尸体还是温热的。只是,断气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天月不想落泪。
她们这种从小经受训练的影卫,从训练开始,从第一次出任务开始,她们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任何人牺牲,任何人离开,都是正常的。
她的情绪不该受影响的。
尤其是眼下,她还有事要做,有任务在身。
只是,跟在谢晚棠身边太久了,与天雪她们几个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时间也太久了,以至于原本早已经冷硬的心,在不知不觉间,被温暖泡化了,她做不到再像从前那般冷硬理智,没有人情味。
天雪的死,太突然了。
想着前几日,还在自己身边说笑嬉闹的人,就这么走了,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谢晚棠的身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