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丽丽捧着搪瓷缸子,手抖得水都洒出来点。
她抬眼看了看陈光阳,又看了看旁边穿着**制服、脸色严肃的李卫国,嘴唇哆嗦了几下,眼泪先下来了。
“说……说啥啊……”她声音跟蚊子似的,带着哭腔,“丢**了……俺都没脸活了……”
陈光阳没催,就坐着等。
李卫国递过去一块手绢,语气放平缓:“闺女,别怕。这不是你的错,是那王八蛋的错。你把事儿说清楚,我们才方便抓他,给你,也给其他被他祸害的姑娘讨个公道。”
“对,”陈光阳接过话头,语气干脆,
“丽丽,你想想,你不说,他往后还得祸害别的姑娘。你今天站出来,不光是帮你自己,也是帮那些还没遭他毒手的姐妹。”
这话戳中了丽丽。
她用力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多大决心。
“行……我说。”
她声音还是颤,但稳了点,“俺是去年秋天在百货大楼上班那会儿认识他的。他来买烟,看俺站柜台,就过来搭话,问俺叫啥,多大了。俺当时没多想,就说了。哪知道……哪知道他第二天又来了,还带了一帮人,非说请俺吃饭。”
“俺不去,他就堵在柜台边上,说俺不给他面子,还说……”
丽丽眼泪又涌出来,“说他知道俺家住哪儿,爹妈在哪儿上班。俺……俺怕了,就跟着去了。”
“去的红星饭店?”陈光阳问。
丽丽点头:“嗯,二楼雅间。就他一个人,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酒。俺不喝,他就硬灌……后来……后来俺就啥也不知道了。等醒过来,在个破旅馆里,他……他已经把俺……”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出声。
李卫国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嘎嘣响。
陈光阳眼神更冷,但声音还是稳的:“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给了俺五十块钱,让俺啥也别说。”
丽丽抽泣着,“俺把钱扔他脸上了,就跑回家了。可没过多久,俺就觉着不对劲……恶心,想吐,月事也不来了。俺偷偷去卫生所查,大夫说……说是怀上了。”
“俺当时吓**,不敢跟家里说,更不敢去报案。
王海涛那几天还总来百货大楼堵俺,说俺要是敢声张,就让俺全家在红星市待不下去。
俺实在是没法子了……就找了个野大夫,偷偷把孩子打了。”
她撩起棉袄下摆,露出小腹上一道歪歪扭扭、还没长好的疤痕,“那野大夫手艺
不行,差点把俺弄死……血流了一炕,后来还是俺娘发现,把俺送医院才捡回条命。
可这事……这事传出去,俺班也上不成了,对象也黄了,俺爹嫌俺丢人,把俺撵出来了……”
丽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小娟在旁边也跟着抹眼泪,搂着她肩膀:“丽丽姐,你别哭……现在有人给咱们做主了。”
陈光阳看向李卫国:“记下了?”
李卫国点头,对做笔录的年轻刑警说:“一字不落,特别是打胎那野大夫的信息,仔细问清楚,回头去抓人。”
他又转向丽丽,语气坚定:“闺女,你受委屈了。今天你说的这些,都是钉死王海涛的铁证。
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讨回公道。你这伤,回头让局里女同志带你去市医院重新检查,该治治,费用不用担心。”
丽丽哭着点头。
陈光阳等她情绪平复点,又问:“丽丽,王海涛祸害你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他爹,或者说过他那些脏钱咋来的?”
丽丽想了想,抹着眼泪说:“他……他提过。有一回完事儿,他显摆,说俺们百货大楼旁边那栋新盖的家属楼,就是他爹批的条子。
还说包工程的老板孝敬了他家不少‘辛苦费’,他花的就是这钱。”
“还有,”她补充道,“他带俺去吃饭,从来不给现钱,都是记账。
有回俺听见他跟饭店经理说,记建设局招待费,月底一块儿结。经理还赔笑脸,说‘王公子放心,账目都做得明白’。”
陈光阳和李卫国对视一眼。
这又是一条线!
工程贿赂。
“知道是哪个老板不?”李卫国追问。
丽丽摇头:“他没具体说,就吹牛说那老板见他都得点头哈腰,送钱都是整捆的大团结。”
“行,有这些就够了。”
陈光阳站起身,“丽丽,你先跟小娟去隔壁休息室,一会儿有女同志过来陪你们。
往后有啥事,直接来市局找李局长,或者找我,我回头要在红星市置办产业,你没地上班可以上我那来上班!”
送走两个姑娘,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孙威那边审讯也暂时告一段落,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那瘪犊子嘴硬,仗着他爹,啥也不认。就承认在舞厅喝了酒,动了手,别的全推干净。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急。”
陈光阳点了根烟,烟雾在眼前缭绕。
“他爹那边这会儿正上蹿下
跳找关系呢。咱们得抢在他前头,把他那些脏底子全刨出来。”
李卫国拧着眉头:“光阳,丽丽说的工程贿赂这事儿,油水大,但查起来也麻烦。
建设局的账目,王建国肯定捂得严实。咱们**直接查经济问题,名不正言不顺,容易打草惊蛇。”
陈光阳吐了个烟圈,笑了笑:“李哥,你忘了?咱们在红星市,可不是就**这条线。”
他这么一说,李卫国和孙威都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你是说……秦市长?郑**?还有赵副市长?”孙威压着声音问。
“对路。”陈光阳把烟摁灭。
“王建国不是仗着在红星市经营多年,关系网硬吗?那咱就找个能压住他这张网的。工程**,****,这归谁管?纪委,还有主管建设的市领导。
秦正是常务副市长,郑国栋是纪委**,赵卫东分管工商贸易,但跟建设口也有交集。咱们把材料整瓷实,往上递,让他们来动这个刀。”
李卫国一拍大腿:“操,这招行!咱们**先把刑事犯罪的证据钉死,经济问题这块,捅到纪委和市领导那儿,由他们牵头查。双管齐下,王建国就算有通天的关系,这回也够他喝一壶!”
孙威也兴奋起来:“那还等啥?赶紧整材料啊!”
陈光阳却摆摆手:“别急。材料得整,但光靠咱手里这些,还不够劲爆。
王建国在市里盘踞这么多年,肯定不止这点事。得再给他添把火。”
“咋添?”李卫国问。
陈光阳眼神眯了眯:“他不是想捞他儿子吗?咱就让他使劲捞。看他能找谁,动用哪层关系。
他动得越欢,露出的马脚就越多。到时候,咱连他带他那张关系网,一锅端!”
孙威听得直咧嘴:“光阳,你这心眼子……**够用!”
说干就干。
李卫国立刻安排人手,把目前掌握的证据。
西沟屯两个姑娘的证词、刘小娟和丽丽的控诉、红星饭店的账本复印件、王海涛在舞厅公然殴打**他人的现场目击证言。
整理成一份详实的初步报告。
陈光阳则让孙威继续“磨”王海涛,但不用逼太紧,就晾着他,看他爹能折腾出啥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市局办公室的电话就开始响个不停。
先是建设局办公室打来电话,语气客气,询问王海涛的情况。
说是“王局长很关心,希望**同志依法办案,但也请考虑年轻人一时糊
涂,给个改正机会”。
孙威接的电话,打着官腔应付过去:“请王局长放心,我们一定依法办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该咋办咋办。”
挂了电话,李卫国冷笑:“这就开始了。”
接着,又有几个市里其他部门的头头脑脑打来电话,话里话外都是“王局长也是老同志了,为市里建设出过力,孩子的事能不能从轻处理”。
“都是年轻人,喝点酒**,教育为主”。
李卫国和孙威一概顶了回去,态度明确:涉嫌刑事犯罪,不存在“从轻教育”,必须严肃查处。
这些电话,陈光阳都让李卫国留心记下来。
谁打的,说了啥,背后可能代表哪条线,一一捋清楚。
到了下午,一个有点分量的电话打到了李卫国办公室。
是市政府办公厅的一位副秘书长,姓吴。
语气不似之前那些委婉,带上了几分压力。
“卫国同志啊,王海涛这个案子,我听说证据还不充分嘛。王建国同志是老党员,老局长,工作一直勤勤恳恳。
咱们办案,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社会影响,考虑一下老同志的情绪?不要把事情搞僵,搞得大家都不好收场嘛。”
李卫国拿着话筒,声音不卑不亢:“吴秘书长,我们**办案,只看证据,不讲情面。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王海涛涉嫌多项严重犯罪。
至于王建国同志,如果他本人没有问题,组织上自然会还他清白。如果他确实涉案,那不管他是老同志还是新同志,法律面前一样平等。”
那头沉默了一下,语气冷了几分:“李卫国同志,你还年轻,有些事要考虑周全。
红星市不是东风县,关系盘根错节。有时候,太较真了,对自己没好处。”
李卫国乐了:“吴秘书长,我李卫国穿这身警服,就不怕得罪人。该较真的时候,必须较真。没什么事的话,我这边还要继续办案,先挂了。”
“啪”一声挂断电话,李卫国骂道:“妈的,威胁到老子头上了!”
陈光阳就在旁边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哪到哪。等着吧,更大的鱼该冒头了。”
果然,傍晚时分,一个让李卫国都有些皱眉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市政法委的一位**,姓冯。
这位冯**分管政法系统,理论上正是李卫国的上级领导之一。
“卫国啊,王海涛的案子,我听说闹得挺大?”冯**声音慢条斯理,透着股居
高临下的味道。
“冯**,案件正在侦办中,涉及到**、**、**等多起严重犯罪。”李卫国恭敬但清晰地汇报。
“嗯,案情我知道了。”冯副**顿了顿,“不过卫国,办案也要注重方式方法。王建国同志毕竟是咱们市的老局长,口碑一直不错。
他儿子的问题,要查,但也要注意保护老同志的名誉,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和负面影响。
我的意思是,如果证据不是特别确凿,是不是可以先以教育为主,把人放了,让家长带回去严加管教?毕竟,年轻人嘛,谁还没犯过点错?”
这话就差点明说“放人”了。
李卫国心里窝火,但语气仍然克制:“冯**,证据链条已经很完整了,而且涉及被害人众多,社会影响恶劣。
如果就这样放人,恐怕没法向受害群众交代,也违背我们**的职责。”
“交代?职责?”
冯副**轻笑一声,语气转淡,“卫国同志,你是**系统的干部,更要懂得顾全大局。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这样吧,你再仔细斟酌一下,回头写个报告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说完,不等李卫国回应,电话就挂了。
李卫国放下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操!连政法委的都出面了!这王建国,手伸得真够长的!”
孙威也气得够呛:“妈了个巴子的,这帮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陈光阳却不见恼怒,反而笑了笑:“好事。冯副**这一出面,分量够了。李哥,他让你写报告?”
“嗯。”
“写!”陈光阳一拍桌子,“不光写,还要写得详详细细,把所有证据、所有受害人的证词、王海涛的嚣张言论、以及他长期用**消费的账目,全部列上去!
然后,你以红星市**局副局长,兼‘王海涛系列案件’专案组组长的名义,直接把这报告,一式三份,分别送到秦正副市长、郑国栋**,还有这位冯副**的办公室!”
李卫国一愣:“送冯副**那儿?他不是……”
“就是要送给他!”陈光阳眼神锐利,“他让写报告,咱就写。但咱不光写给他,还要抄送给能管这事儿的更高领导。
他如果想捂盖子,那就得掂量掂量,秦市长和郑**那边会不会答应。这叫‘架火上烤’。”
孙威听明白了,哈哈大笑:“妙啊!光阳,你这招绝了!让那姓冯的骑虎难下!他要是敢压,秦市长和郑**就能问他个‘徇私枉法
’!”
李卫国也反应过来,咬牙道:“行!我这就亲自写!妈的,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在这份报告上签字放人!”
说干就干。李卫国连夜整理材料,亲自起草报告。
陈光阳在旁边帮着把关,把案情叙述得条理清晰,证据罗列得确凿充分,特别是点明了王海涛案件背后可能牵扯出的建设局**滥用、工程**等问题。
暗示此案“水深”,建议市领导高度重视,由纪委介入深挖。
报告写完,已经是后半夜。
李卫国让心腹刑警连夜复印装订,第二天一早,赶在上班前,分别送到了三位领导的办公桌上。
做完这些,陈光阳没在市局干等。
他知道,报告递上去,需要发酵时间。
而这段时间,他得再去摸摸王建国的底。
“李哥,孙哥,你们在市局坐镇,盯着王海涛,也留心谁再来打招呼。”
陈光阳穿上棉袄,“我再去建设局周边转转,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王建国屁股底下不干净,除了他儿子这点事,肯定还有别的屎。”
“你一个人行吗?”孙威有点不放心。
“没事,我就打听打听,不硬来。”陈光阳摆摆手,独自出了市局。
他没再去建设局大楼,那地方现在肯定戒备森严。而是绕到了建设局家属院附近。
王建国这种级别的局长,分的房子不会差。
陈光阳在街对面找了个早点摊,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边吃边跟摊主唠嗑。
“大叔,这院里头住的都是建设局的领导吧?看着真气派。”陈光阳套近乎。
摊主是个五十多的老汉,一边炸油条一边点头:“那可不,这片都是干部楼。
特别是最里头那几栋独门独院的,住的都是大局长的家。”
“建设局王局长也住这儿吧?”陈光阳貌似随意地问。
“王建国啊?住!就最东头那栋二层小楼,带个小院那个。”
摊主压低声音,“不过人家不常回来,听说在别处还有房子。这院主要是他老婆孩子住。”
陈光阳心里一动:“王局长家条件挺好啊,儿子听说挺出息?”
“出息?”摊主撇撇嘴,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
“可拉倒吧!他家那儿子,叫王海涛,就是个混世魔王!仗着他爹的势,在外面胡作非为,调戏大姑娘,打架斗殴,没少惹事!也就王建国能给他擦屁股。
不过前段时间,好像消停点了,不知道是不
是他爹给送外地去了。”
“消停?”
陈光阳想起四马子交代的,王海涛最近常在市里活动,“不能吧,我前几天好像在文化宫那边还看见他了。”
“文化宫?”摊主一愣,“不能啊,他家邻居都说,王海涛上个月就让他爹送去省城‘学习’了。
说是要避避风头,等过段时间再回来。你肯定是看错了。”
送去省城学习?陈光阳眼神一凝。
这是个重要信息!如果王海涛真的被“送走”了,那现在关在市局的是谁?
如果他没走,那王建国对外放这个风,是想掩盖什么?是不是王海涛近期又犯了更大的事,王建国想用“外出学习”的借口把他藏起来?
“可能是我看错了。”陈光阳顺着话头说。
“不过王局长也是,儿子这么闹心,还不得使劲管管?”
“管?咋管?”摊主摇摇头,“惯子如杀子。王建国对这个儿子,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为啥?老来得子,宠得没边了!
我听说啊,王海涛在外面欠了赌债,都是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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