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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658、陈光阳!你别装逼!

陈光阳一听媳妇这话,眉头就拧起来了。

“谁托你问的?镇上的?”他往炕沿一坐,伸手把沈知霜拉过来挨着自己。

沈知霜叹了口气:“还能有谁,**记媳妇呗。今儿个下午专门来办公室找的我,客客气气的,拎了一网兜苹果。”

“啧。”陈光阳咂咂嘴,“老吴这媳妇,倒是会找人。”

“她说她弟弟,就是四马子,手底下有个工程队,十来号人,都是镇上的青壮。

听说你年后要在红星市里干大买卖,肯定得用上人,就想让我帮着递个话,看看能不能揽点活儿。”

沈知霜说着,抬眼看了看陈光阳的脸色,“我听着那意思,是**记不好自己开口,让他媳妇来的。”

陈光阳没马上吱声,掏出烟卷叼上一根,划火柴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灯泡下慢慢散开。

四马子这人,他太知道了。

胜利镇有名的街溜子,早几年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啥没干过?

仗着姐夫吴志超是镇**,在镇上横着走。

后来严打了几回,消停了些,不知咋就捣鼓出个工程队,说是包点零碎活儿,实际上就是聚了一帮闲汉,干点修修补补、力气活。

这种人,能正经干活?

陈光阳那院子,是他打算在红星市扎下的根,往后说不定就是陈记的大本营。

收拾利索了,不光住人,还得当仓库、当门脸,甚至当以后谈买卖的据点。

交给四马子?

他怕房子没盖好,先给自己惹一身骚。

“不行。”陈光阳吐了口烟,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媳妇,这事儿不能应。

四马子那人,你就算没打过交道,也该听说过。

纯纯地痞一个,他能干出来什么好项目?到时候活儿干得稀烂,钱没少要,咱还得给他擦屁股。这买卖干不得。”

沈知霜其实心里也打怵。

她如今在胜利镇当副镇长,分管农业经济,虽然刚上任,可也听过四马子的名号。

吴志超对她有提携之情,当初她刚来,吴志超当着夏红军的面把烂石坡的难题推给她,是陈光阳硬生生用钱和魄力扛下来的。

后来她在镇里开展工作,吴志超明里暗里也算支持。

人情世故,她不是不懂。

可她也清楚自家男人的脾气,更知道那院子对陈光阳、对这个家有多重要。

“我知道你顾虑。”

沈知霜轻声说,

“可**记那边……我毕竟还在他手底下干活。直接驳了,怕他面子上过不去,往后给我穿小鞋倒不至于,但工作上难免别扭。”

陈光阳眯着眼,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

他当然明白媳妇的难处。

新官上任,根基不稳,镇里头人际关系盘根错节。

吴志超是地头蛇,媳妇这空降的副镇长,要想把摊子支棱起来,少不了得跟老吴打交道。

直接让媳妇回绝,确实让媳妇难做。

可让他用四马子,那是万万不能。

陈光阳脑子转得快,几口烟抽完,心里有了主意。

他把烟屁股摁在炕沿下的泥地上碾灭,扭头对沈知霜说:“这样,媳妇。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去找四马子说清楚。”

“你去?”沈知霜一愣。

“嗯。”陈光阳点头,“冤家宜解不宜结。

老吴既然让他小舅子找上门,咱也不能直接打脸。

我亲自去一趟,跟四马子唠唠。

就说市里那院子,我已经外包出去了,找好人了,合同都签了,改不了。

他要是明事理,听了也就拉倒。要是不明事理……”

陈光阳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抹光:“你男人我也不是吃素的。在东风县这片地界儿,我陈光阳还没怕过谁。”

沈知霜看着他这副混不吝又透着精明的样儿,心里那点担忧忽然就散了。

是了,她男人就是这样。

看着糙,可心里头门儿清。

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人情世故拿捏得比谁都到位。

“那你……好好说,别呛火。”沈知霜叮嘱道,“四马子毕竟是个浑人,万一急眼了……”

“放心。”陈光阳搂了搂她肩膀,“我心里有数。你该上班上班,该干啥干啥,就当不知道这事儿。”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陈光阳套上那件厚实的旧军大衣,戴好狗皮帽子,跟沈知霜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镇子比靠山屯热闹些,临街有几家铺子已经开了门,供销社门口有人排队。

他打听了一下四马子家在哪儿,有个卖豆腐的老头往西街一指:“最里头那趟房,红砖墙那家,门口停个破三轮的就是。”

陈光阳道了谢,顺着街往里走。

西街这边房子旧些,大多是土坯房,就四马子家是红砖砌的,院墙挺高,铁皮门刷着绿漆。

门口果然停着一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

车斗里还扔着几把铁锹和镐头。

他上前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个粗声粗气的嗓子:“谁啊?大清早的!”

“我,陈光阳。”

里头静了一瞬,随即响起踢里踏拉的脚步声。

铁皮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脑袋。

这人三十出头,瘦长脸,颧骨高,眼睛有点眯缝,留着两撇小胡子,身上裹着件油渍麻花的棉袄,正是四马子。

他一见陈光阳,脸上立刻堆起笑,那笑里头带着点讨好,又有点江湖气。

“哎呦!光阳哥!真是你啊!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

四马子赶紧把门拉开,侧身让道。

陈光阳点点头,迈步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倒还算利索,墙角堆着些砖头水泥,看样子是工程队用的材料。

正房三间,也是红砖的,玻璃窗擦得挺亮。

四马子把陈光阳让进东屋,屋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

炕上铺着花褥子,桌上摆着茶壶茶碗。

“光阳哥,你坐,坐炕上暖和!”四马子忙不迭地招呼,又冲着外屋喊,“翠芬!沏茶!拿好茶叶!”

“别忙活了。”陈光阳在炕沿坐下,摆摆手。

“我说几句话就走。”

四马子搓着手,也在对面坐下,脸上笑容不减:“光阳哥,你能来我这儿,真是蓬荜生辉!早就想拜访你,一直没找着机会。你可是咱东风县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陈光阳笑了笑,没接这茬,直接开门见山:“四马子,我听我媳妇说,你姐找过她?”

四马子一听,表情更热切了:“对对对!是我让我姐去的。光阳哥,不瞒你说,我手底下有个工程队,十来号人,都是镇上的棒小伙儿,干活不惜力!

听说你年后要在红星市收拾个大院子,我就寻思……能不能跟着你干点活儿?你放心,价钱好说,保证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

他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眼里闪着光。

陈光阳心里明镜似的。

四马子这工程队,估计也就是个名头,平时接点零碎活儿,挣不了几个钱。

听说他陈光阳要在市里干买卖,这是想傍上大树,捞点油水。

可惜,他陈光阳不是冤大头。

“四马子,”陈光阳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市里那院子,我已经找好人了。”

四马子笑容一僵:“找好了?”

“嗯。”陈光阳点头,“早先就定下的,红星市本地的工程队,合同都签了,改不了。”

屋里静了几秒。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四马子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眼神里闪过失望,但很快又挤出一丝笑容:“啊……这样啊。那……那真是可惜了。我还说能跟着光阳哥学学本事呢。”

陈光阳看着他,心里倒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四马子这种浑人,被拒绝了会急眼,至少也得拉下脸说几句难听的。

没想到,还挺能绷得住。

“以后有机会再说。”

陈光阳站起身,“你这工程队,要真是想正经干,镇上、乡里修桥补路的活儿也不少。好好干,一样挣钱。”

四马子连忙也站起来,点头哈腰:“是是是,光阳哥说得对。我肯定好好干,不给我姐夫丢人。”

陈光阳往外走,四马子赶紧跟上。

到了院门口,四马子忽然转身跑回屋,很快又拎着两条冻得硬邦邦的大鹅出来,往陈光阳手里塞:

“光阳哥,大老远来一趟,没啥好玩意儿,这两只鹅你拿回去炖了吃!自家养的,肥实!”

陈光阳推辞:“不用,家里有。”

“哎呀!光阳哥你别客气!”

四马子硬往他手里塞,“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四马子!”

陈光阳看了他一眼。

四马子眼神诚恳,不像作假。

这人虽然是个街溜子出身,但看样子,也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知道买卖不成仁义在,还想留条后路。

陈光阳心里转了个念头,没再推辞,接了过来:“行,那我收了。谢了。”

“谢啥!光阳哥你以后有啥活儿,尽管吩咐!”四马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光阳点点头,拎着两只大鹅,转身出了院门。

外头冷风一吹,他紧了紧衣领,沿着来路往回走。

心里倒是松快了些。

四马子这人,看来不是那种一根筋的浑球。知道进退,心里有数。

这样最好,省得以后麻烦。

他刚走出十几步,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那声音是从四马子家隔壁的仓房里传出来的。

那仓房是土坯垒的,门板破旧,窗户用塑料布钉着,风一吹哗啦哗啦响。

陈光阳本来没在意,可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被捂住了嘴的呜咽。

他脚步一顿

这大冷天的,仓房里咋还有人?

他皱了皱眉,扭头看向那仓房。

哭声又响了一下,这回清晰了些,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恐惧。

陈光阳心里一沉。

他想起四马子那帮人的德行,想起镇上那些关于四马子欺男霸女的传闻……

该不会是?

有什么情况啊?

陈光阳脚步一顿,那仓房里头的呜咽声像根细针,直往他耳朵眼儿里扎。

他拎着两条冻鹅的手紧了紧,眉头拧成个疙瘩。

这声儿不对。

不像是寻常吵架拌嘴,更不像是挨了揍的哼唧。

那声儿里头透着股子绝望,像是让人捂住了嘴,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还带着点颤,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发毛。

陈光阳脑子里瞬间闪过四马子那张堆笑的脸,还有他那帮子游手好闲的跟班。

这逼养的仓房里头,咋还关着人?还是女的?

他几乎没咋犹豫,身子一转,就朝着那土坯仓房走了过去。

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他故意放轻了步子,贴着墙根。

仓房的门是两块破木板钉的,缝隙挺大,里头黑咕隆咚,但借着雪地反光,勉强能瞅见点轮廓。

呜咽声就是从门板后头传出来的,断断续续,听着更清楚了。

陈光阳把冻鹅轻轻放在墙根雪堆上,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凑到门缝前往里瞅。

这一瞅,他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仓房不大,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柴火和破家什。

地上蜷着两个人,看身形是两个年轻姑娘,手脚都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团子,头发散乱,脸上脏兮兮的,满是泪痕。

其中一个姑娘棉袄袖子都被扯破了,露出里头冻得发青的胳膊,正拼命扭动着身子,发出压抑的哭泣。

“**的……”陈光阳心里头那股火“噌”一下就起来了。

这他妈是干啥?绑人?囚禁?

四马子这**的,果然没干好事!

刚才还他妈跟自己装得人五人六的,转脸就在自家仓房里头干这丧良心的勾当!

他直起身,也顾不上那两条大鹅了,抬脚就要踹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低喝:“光阳哥!你嘎哈呢?!”

陈光阳回头,只见四马子不知啥时候从正屋又出来了,正站在院子当间儿。

脸上那点假笑没了,换上

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阴沉相。

他身后,呼啦啦又跟出来四五个汉子,都是刚才在屋里头探头探脑的那几个,一个个吊儿郎当,眼神不善地瞅着陈光阳。

四马子快步走过来,横着身子就挡在了仓房门前,胳膊一伸,拦住了陈光阳。

“光阳哥,这仓房堆破烂的,埋汰,没啥可看的。

你东西也拿了,路我也让了,咱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你赶紧回家吧,嫂子该等着急了。”

四马子话说得还算客气,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劲儿,那双眯缝眼盯着陈光阳,里头闪着光。

陈光阳没动,就那么站着,比四马子高了半个头,垂着眼皮看他:“四马子,里头啥声儿?”

四马子脸色一变,随即又挤出点笑:“啥声儿?耗子吧?这破仓房年头长了。

耗子闹得欢实。光阳哥,你听岔了。”

“耗子?”陈光阳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讥讽,“耗子能哭出人动静?还能捆着耗子爪儿?”

四马子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他身后一个留着锅盖头、穿着油渍麻花棉袄的汉子往前凑了半步,斜着眼看陈光阳:“陈光阳,我大哥好言好语让你走,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啊。

这胜利镇,还不是你靠山屯呢,轮得着你在这儿扒眼儿?”

另一个瘦高个,颧骨突出,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拿了东西赶紧滚蛋,别他妈找不自在。

真以为在县里有点名号,就哪儿都能横着走了?”

四马子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别吵吵,他盯着陈光阳,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威胁:“光阳哥,我知道你能耐,夏县长跟前红人,李卫国孙威是你兄弟。

可有些事儿,你不知道深浅,最好别瞎掺和。这里头……”

他拇指往后指了指仓房,“里头的事儿,水太深,你蹚不起。听兄弟一句劝,现在转身走,咱就当啥也没发生过,那两条鹅算兄弟一点心意。

往后在镇上,有啥事儿,我四马子还能帮你递个话。”

陈光阳乐了,是真乐了,露出一口白牙,在这冷天里看着有点瘆人。

“四马子,**跟我玩里格楞呢?”

陈光阳往前踏了一步,几乎贴着四马子的脸,“水太深?我陈光阳自打从靠山屯出来,蹚的哪条河沟子水浅?

嗯?老子追过火车撵过敌特,干过人贩子灭过**的,单枪匹马揍过老虎,也他妈收拾过比你横十倍百倍的瘪犊子!

你跟我扯水深?”

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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