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崩]砂金啃了帝君小棉袄》
“亲爱的,你知道什么叫‘春宵一刻’吗?”砂金叹了口气,他怀疑钟羽蓁根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当然知道,我可是有私塾先生的。你这么问,该不会是……想拒绝我吧?”钟羽蓁松开砂金的手,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他的胸口,“很抱歉,在这个梦里,我才是主宰。”
砂金因为这略显中二的发言沉默了两秒。
在开放的星际和平公司,男女之事并不属于需要忌讳的内容,只要能按时完成任务,绩效就会准时发放,没有人管你前男友前女友是谁,也没有人会因为ntr的关系而以正义的角度来批判。
甚至,很多人都认为,像砂金这样具有天赋的交际花,就该在一天的忙碌工作结束后,左拥右抱过着灯红酒绿的生活。
可事实上,巧舌如簧的砂金总监,至今为止初恋都还在。
不过对于男欢女爱之事,砂金也很看得开,他觉得你情我愿感情到位都可以自然而然一步步进行。
但问题是,他和钟羽蓁,怎么看都……不属于可以肆意妄为的关系吧?
砂金心想,肯定是这忆质发生了某种变化,让钟羽蓁变得意识不清醒,甚至可能……把他当成了别人。
当成那位看着就很有安全感的大叔,或者那个跟她熟稔亲近的仙人。
砂金的不语在钟羽蓁看来就是无声的拒绝,她鼓了鼓腮帮,没想到这人在现实生活中利用她也就算了,到梦里还要不受控制地拒绝她。
“喂!”钟羽蓁叉着腰,耳后不多的红温也被风吹散,她本来只是有一点念头,被砂金这么抵抗,倒真铁了心想试试看。
“羽蓁。”砂金突然握住钟羽蓁的手腕。
“……啊?”
“虽然这是在「梦」里,但规则不会消失,你没有身份证明,对「猎犬」而言就是偷渡者。”跟砂金的话同时传到钟羽蓁耳边的,还有越来越近的急匆脚步声。
钟羽蓁还沉浸在“她就是主宰,她偷渡又如何”的嚣张思维中,倏地被砂金拉着穿过橱窗里摆着精致饰品的店铺、蛋糕味浓郁飘香的甜品店,跑上台阶,绕过花坛,身后是穷追不舍的警卫,头顶的云彩缓缓流动。
心跳因为越来越快的步伐而变得急促,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温度让钟羽蓁微张开嘴,感觉烫灼无比。
她想起在须弥的时候,她和砂金“乘坐”那个转盘,像漂流一样顺着溪水而下,心里是劫后余生的轻松,眼里是夕阳、流云和砂金。
一如现在,他们躲在逼仄的小巷死角,听着「猎犬」们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因为隔得实在是太近了,完全分不清如雷的心跳属于谁。
又来了,吊桥效应。
砂金低头和微仰着脑袋的钟羽蓁相视,交汇的眼神仿佛带着电,把温度和心跳无声地投送给了他。
钟羽蓁忍不住颤动几下眼皮,抓住了砂金的西服外套。
“看样子,羽蓁小姐很不喜欢我这件衣服。”砂金嘴边漫出一丝笑容,连带着胸腔都在震动。
钟羽蓁的脸颊浮起一丝红温,她松开手,回击道:“我……也没有,只不过想把它脱下来,这样比较好摸腹肌。”
砂金的笑容僵在脸上,明知道对方是故意激他,他的眸色却忍不住深了几分。
这样带着侵略感的砂金,对钟羽蓁而言有些陌生,甚至让她下意识往后退去,却发现退无可退,整个背贴在了冰冷的墙上。
再怎么张牙舞爪,也掩盖不了面具下柔弱的玄凤模样。
砂金突然想看看,真做到那一步,钟羽蓁会是什么反应,还能不能像她表现的这么淡定。
“那么,羽蓁小姐比较喜欢在哪里呢?”对视上钟羽蓁不解的眼神,砂金耐心地询问,“是喜欢在床上、沙发上,还是喜欢在泳池里?——哦,我是说……摸腹肌这件事。”
钟羽蓁没法再躲闪,只能任由颤抖的睫羽迎接砂金的戏谑,满脑子充斥着他隐忍的笑意。
简直,是在……挑衅她!
天地可鉴,砂金的本意绝对不是为了挑衅。
并不知道自己被歪解的砂金突然被钟羽蓁揪住衣领,爱心的奶窗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反倒露出胸肌走向,在两人中间发酵出比忆质更为梦幻的粉红。
钟羽蓁说:“哪里都想试试。”
她语气十分坦诚,像是承认自己不会某一道题,但脸颊上的绯红透露出了心底的不安。
“不过……为什么非要摸我的腹肌?”回过神来,砂金将手撑在墙上,确保自己不会压到钟羽蓁,“那位大叔、你的魈仙人,应该都有吧?”
什么大叔?
钟羽蓁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个人的面容,卯师傅?言笑?
额,言笑如果知道被人喊成大叔,肯定会拿铁勺敲她脑袋的。
“魈……嘶,有道理哦,他应该是有腹肌的吧?”钟羽蓁想起魈那薄薄的白色上衣,突然给了自己脑袋一捶,“不行,不管他有没有都不能摸!”
砂金的眼神隐晦不明:“为什么?”
为什么?
魈是家人啊,哪里能对家人有这种非分之想?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就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钟羽蓁的眼神开始游离,一看就是在胡思乱想,砂金压了下眉头,拉住她揪着他衣领的手,把她拽进怀里,脸上挂着无辜的笑:“走吧,羽蓁小姐,去我房间。”
“去……干、干什么?”钟羽蓁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还小,不想生孩子!”
话说出口,钟羽蓁才发现暴露了她常年看有颜色小说的属性,以及对砂金想入非非的念头,只能把视线放远了些,假装在看天边的云彩。
飘忽的眼神使得钟羽蓁看上去很是心虚,像偷啃了晒在庭院里稻谷的小鸟,被人发现后欲盖弥彰地往旁边走了两步。
砂金突然觉得,买下一个星球,在上面种满稻田,看着小玄凤自由觅食,似乎也挺有趣的。
说回正事,砂金虽然没有意图,但必须跟钟羽蓁科普一下:“银河上有手段可以避免怀孕的,药物或者物理方式,虽然避免率很难做到百分之百。”
“药物我知道,不卜庐有这样的方子,不过大部分人去不卜庐还是求孩子的。”钟羽蓁隐约记得一张图纸,“物理方式……该不会是羊肠之类的吧?啧,也太恶心了……”
“不是羊肠,但避孕手段是一样的。”聊着聊着突然开始了学术交流,砂金轻笑着摇摇头,孔雀耳饰跟着一同摇晃。
钟羽蓁突然想起来。
这是在梦里,并不会真的发生什么。
她靠着墙壁,松开砂金的衣领,语气轻松且带着几分雀跃:“走吧!”
“……走?”砂金离钟羽蓁更近了些,说话时,呼吸吐露在她耳廓上,“羽蓁小姐就不怕我把你吃干抹净了吗?”
钟羽蓁往旁边缩了缩脖子,下意识伸出手挡在砂金靠近她的嘴唇前:“我有什么好怕的?看你一直磨磨唧唧的,该不会是——不行吧?”
真诚且担忧的发问。
让砂金嘴角的弧度瞬间凝固,他叹了口气:“朋友,不是所有人都吃激将法这一套的。眼下这并不是适合交谈的地方,总之我们先回房间吧。”
对于这个似梦泡但又蕴藏危机的场景,砂金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
如果早知道小尘歌袋会把钟羽蓁带进梦境里,他一定好好藏在自己房间里,绝对不会随身携带。
顺利回到房间,砂金关上门,钟羽蓁好奇地打量着屋内跟璃月装修截然不同的装潢,径直走到了盛着透明粉色水的浴缸前。
砂金拿出手机,想借助公司的手段,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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