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卿卿思心若狂》
翌日一早皇帝去了趟昭狱。
昭狱里阴湿冷森,弥漫着一股皮肉腐烂的恶臭。以防惊扰圣驾,今日过道里特意燃了熏香,饶是如此依旧盖不住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恶心气味。
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刘忠在前面小心翼翼带路,循着过道往里直到尽头那间才止住步子,退到一边毕恭毕敬道:“皇上,这间关的便是那乱臣贼子朱有基。依照您的吩咐,臣并未对其动用任何私刑,只将日常吃食换成了猪食。”
“嗯。”寥深满意勾了勾唇角,视线轻轻扫过牢房,于角落捕捉到一个狼狈身影。
那人一身囚服发丝凌乱,嘴角干得都裂了血口。因着血口反复裂开,上头暗紫色的血痂层层叠叠摞成了豆大的血块。
乍一看,像是嘴上长了颗毒瘤。
那人坐在发霉的稻草里纹丝未动,帝王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在刘忠搬来的太师椅上落了座:“朕瞧他一身肥膘,想来这猪食也是相当合口。”
“这……”刘忠心中咯噔一声,生怕此事没办进皇上心坎儿里赶紧给自己找补几句,“皇上放心,即日起臣会在猪食里掺入狗的粪汁,保准下回您来的时候这逆贼能掉秤不少。”
未等帝王出声,隐在角落里的柬王率先抬起了头,怨毒的目光死死盯住刘忠似要在他身上盯个洞出来:“狗东西,竟出些丧尽天良的馊主意。”
“馊主意?”寥深不置可否挑了下眉,“也是,如你这般猪狗不如的畜生的确不配吃掺了狗粪的饭食,不如朕给你来个痛快的。”他眉角凝起,神色寡淡,“一刀宰了你,一了百了如何?”
“寥深,你敢!”朱有基两眼一瞪直要飞出眼眶去,“你不过就是个以下犯上有人生没人养的野东西,穿上龙袍坐上皇位就真以为自己是真龙天子了?我呸!”
刘忠急声呵斥:“大胆逆贼!竟敢对皇上出言不逊!找死!!”说着打开牢门,对准他的肚子一阵拳打脚踢,直将人踢的吐血不止方才作罢。
帝王纡尊降贵扫了眼稻草里抽搐不止的肥腻人影,眼底陡生冷意,声色也跟着沉了下去:“朕有人生没人养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如今竟还有狗胆来质问朕,朕看你是活腻歪了,找死。”
这话落下刘忠立即顿悟了皇上的言外之意,赶紧差人搬来了昭狱的上百种酷刑:“皇上,这刑罚可要一一试过?”
寥深粗略扫了眼案上的刑具,指了指打磨锋利的一打铁钉:“那就先来个铁钉贯耳吧。”
“是。”刘忠亲自上阵,拿起最长的一根铁钉,对准朱有基的耳洞就要往里砸。
柬王吓得面无血色口不择言起来:“寥深!你居然敢对本王动此恶刑,你,你不得好死!”
“慢着。”帝王神色闲适抬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指骨上下移动最后定在朱有基的脚面上,“”先盯脚,如此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是!”刘忠再不迟疑,手扬锤落间寸长的铁钉瞬间穿透了柬王的脚心。
“啊!!!啊!!!!!!!”朱有基疼到面目扭曲,身子难以自抑地在地上来回翻滚,状若癫狂。
他边滚边叫实在噪人,帝王眉心微皱:“太吵。”
刘忠麻利端起烤架上的金汁,对准他的喉咙就要倒。
柬王吓得白了脸,大惊大骇之下居然失了言语,瞪着面前的金汁一动也不敢动。
“慢着。”
刘忠赶紧退到一边洗耳恭听。
“朱有基,朕有一事要告诉你,就是不知你知道后会不会同朕一般欢喜得心神大振?”
本能猜到寥深嘴里不会吐出什么好消息柬王还是忍不住接了句:“什么……什么事?”
寥深勾唇一笑“前几日锦衣卫抓到两个叛党余孽,仔细盘问之下那二人居然声称是你的一双儿女……”
“不可能!”柬王恶声反驳,“本王将一双儿女藏得严实,断不可能被你寻到。”
“不错,你是藏得挺严实。”寥深好整以暇乜他一眼,“不过你总该知道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吧?”
“你……”面上的狠厉之色被惊惧无声击退,他颤抖着双腿唇角哆嗦不止,“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寥深好笑将他望着,“意思便是你失势后替你照管儿女的属下主动进京投诚,如今你那一双儿女已经被朕给用心处置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柬王突然疯了般咆哮起来,“本王许了那人荣华富贵,那人断不会因为本王倒台便冒着生命危险进京投诚,本王不信,不信!”
“信不信看过这个再说。”寥深抬起一只手岁荣便将一对玉佩递了过来,“这玉佩你可还识得?”
柬王离着牢门有些远,这般距离只能瞧出个大概。但那对玉佩不论从形制还是色泽来看都与他给子女的那对惊人得相似,莫非他们真的出事了?
柬王挣扎着起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被刘忠一脚踹飞在地,他还要再次爬起这次刘忠直接狠狠踩住他的脑袋压在地上。柬王奋力挣扎未果,只得瘫在原地苟延残喘:“寥深,你居然敢残害本王子嗣,本王就是做鬼都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寥深无所谓看他一眼:“那就做了鬼再说吧。奥,对了,忘了跟你说,你那儿女就死在藏身之处,此刻正曝尸荒野,你死后想要一家团聚可万莫寻错了地方才好。”
“青鱼台时有流民作乱,你让他们在那儿曝尸荒野岂不是成了流民的免费吃食?”柬王声色俱厉,因着愤怒悲伤眼底血丝翻滚,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泛着骇人的光,“你简直是……”
“青鱼台?”寥深得逞一笑,对着身边的近卫吩咐,“立即派人前往青鱼台,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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