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欠条

【负债累累的霍金斯】

猝然听见这句话，达里安瞪大了眼睛。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绵长的吻结束后，他的眼前开始眩晕，那是魔药在起作用，幻境里的记忆连带着这个吻和这句话，一起分崩离析，短短一瞬就化为泡影。

达里安重新睁开了双眼。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他抚了抚额头，有点闹不清楚状况。

“您刚刚喝下了失去记忆的药水。”塞维尔微笑着说。

“所以发生了什么我才会喝那样的药水。”达里安追问。

“一些您不太想回忆起的记忆。”塞维尔回答说。

“那你知道是什么吗？”达里安揉了揉额角，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感。

“很抱歉主人，我也并不知道。”塞维尔遗憾地摇摇头。

“你也喝了对吧，但是你怎么记得。”达里安视线一扫，就看见了两个空魔药瓶。

“亲爱的主人，我的管家日志很清楚地记录着，虽然没有写明任何原因，但有助于整理工作。”塞维尔回答。

“给我看看。”达里安朝他张开手。

塞维尔将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放了进去，还贴心地翻开到了最新一页。

达里安扫了一眼，上面写的是他们进入幻境，完成委托后收取报酬，然后饮用药水。

很简单，只能看出他们做过什么，而过程全忽略。

既然会被他主动遗忘，那么一定不是什么好回忆，他还是不要再深究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去厨房看看费奇太太有没有做点心，端一盘到书房里，我要看会书。”达里安将册子还给他。

“现在是下午四点十三分，是下午茶的时候，点心应该刚刚出烤炉，点心搭配玫瑰花茶怎么样。”塞维尔询问道。

“可以，快去吧。达里安说。”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门，一个上楼，一个下楼，去往了不同的方向。

塞维尔走进厨房的时候，费奇太太正在给热乎乎的巧克力小蛋糕挤奶油霜。

看到塞维尔进来，她很高兴地说：“你们回来了，快，给我个答案，我陷入了艰难的抉择，这个巧克力蛋糕用什么水果来点缀比较好，樱桃还是草莓？”

塞维尔笑着回答：“樱桃吧，带着青绿色梗的大颗樱桃点缀在奶油上，看起来漂亮极了。”

费奇太太拍手叫好：“那就这么办！”

塞维尔打开茶叶柜，拿出玫瑰花，又去找了一套上面有玫瑰浮雕的茶具，烧开水的时候从袖子里抽出一条湿手帕，随手就投到火里去。

壁炉里烧得正旺的火焰被湿帕子压了一下，半边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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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萎靡了下来。

“你把什么丢进去了，可怜的火苗们正在木柴上挣扎。”费奇太太注意到了壁炉里的火焰小了很多，而且有一团东西挂在木柴上。

“是我不小心将手帕掉进去了，它擦过不小心弄倒的茶水。我想它应该不能从火焰里被抢救出来了。”塞维尔回答。

大约十分钟以后，达里安得到了今日份的下午茶，樱桃巧克力蛋糕和玫瑰花茶，精致小巧的点心正好能够补充一点力气。

接下来的好几天里，魅魔瑟伦的这单生意被彻底遗忘了，因为高塔里有了新的烦恼。

“霍金斯，你的房子修建好了吗？”达里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询问这个问题。

“还差几个部分，我认为我需要一个地窖和一个阁楼，所以工期又推迟了。”霍金斯回答道。

“你的龙，它现在长得很大只，已经不太适合在这里生活了。”达里安说。

“它很乖巧……”霍金斯小声说。

话音还没落下，房间外面就传来了一连串的哐当乱响，是一堆东西被掀翻掉地的声音。

“呵呵，乖巧？”达里安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我赔钱。”霍金斯摸了摸钱包。

“你会破产的。”达里安说，“我的东西都很值钱，而且它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你应该要进行放生。”

“我的积蓄确实已经被挥霍了大半。”霍金斯唉声叹气，“是时候再去一趟黄金矿洞了，为了未来的生计，做出一些必要牺牲是值得的。”

“什么黄金矿洞，你不是依靠祖辈的遗产才存活到现在的吗？”达里安问道。

“那也是我祖辈的遗产之一。我从来没有到过那里去，家里的长辈也告诫除非到了最缺钱的时候，不然不要到那个洞窟里去。”霍金斯说。

“他们没说过那里面有什么吗？”达里安问。

“那里有钱。”霍金斯不假思索地说，随后他又赶紧补充一句，“这是他们透露出来的唯一信息，我再问的时候他们怎么都不肯告诉我。”

达里安还想再问，外面又响起了声音，像是破瓷器被清扫在一起的碰撞声。

“塞维尔？是你吗？”他问了一声。

片刻之后，塞维尔从门外进来了：“是的主人，我刚刚在清理门外被撞倒的所有物品，其中包括2盏水晶灯、5个花瓶、3盏宝石壁灯、2个展示柜……还有地板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霍金斯在一旁听得已经要昏迷过去了。

达里安问：“它们是全都变成碎片了吗，我说的是宝石和水晶，它们买来的时候是多少金币，重新添置又需要多少？”

塞维尔计算了一会儿，说：“它们购买来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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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是一万二千三百零四个金币，重新添置得去询问白鹳小姐。宝石和水晶被它全都抠走了，昨晚我给所有的房间都加固了门锁，只有走廊和会客厅受损了。”

霍金斯捂着脸：“泽菲……龙的本性就是如此啊，它缺乏一个正确的老师，我确实该将它带回去了，我得让矮人们再给我修建一个龙巢。”

达里安说：“你还有钱吗，有的话先把我的账单先付一下吧，你知道的，我很少收欠条。”

霍金斯摇摇头：“我付不起这样昂贵的账单。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黄金洞窟吗，你知道的，我是一个不太擅长战斗的魔法师，我很担心我进去就回不来了。”

达里安说：“可以，但是这不是免费服务。不过看在你欠我钱的份上，我可以收得便宜一点，20个金币。”

霍金斯感动得泪水涟涟：“达里安，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外面又传来一阵东西被砸倒的乱响声。

达里安有点忍无可忍：“霍金斯，我要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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