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国家:位面交易所创业团》
年会一步步走向高潮,四小只纷纷起身离席,有的去和异界贵客交际,有的去寻好友联络感情。他们一走,安丽娟和颜雅也坐不住,相继去找自己相熟的同事们聊天。
柳汐看看左边那一对,又看看右边那一对,觉得自己应该懂点事,遂抱起碗和小明同学悄咪咪溜走。去自助餐台觅食不比待这儿吃狗粮快乐!
褚珉良也是个脸皮厚的,可能这就是老艺术家的从容吧。对着谢总司令和温总礼节性一笑,然后继续低头给爱人剥虾拆蟹。
温斐眼风一扫,谢华瑾取了只蟹慢条斯理剥起。
拆蟹是门技术活,不仅是高星级酒店服务生们的必备技能,钟鸣鼎食的高门子弟们也很有些心得。
一个两个手法漂亮得很,间距功能性与美观性。
比起对面那位稍显紧张拘谨,温斐很是心安理得,活脱脱一副“能伺候他,是谢华瑾的福气!”。
都是同道中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抿出对方的关系。
褚珉良自认经过大风大浪,一路走来什么脏的臭的乱的惊掉大牙的事儿没见过。
偏今儿晚上是真开了眼了。
谢华瑾,功勋卓越、年少有为、清心寡欲的谢总司令,不惑之年和一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好上了,说实话,年龄差在他们这个圈层不是什么稀罕事,但他找了个男人啊。
还不是私底下玩玩那种。就冲今晚这桌人的反应,这俩怕不是已经公开出柜了。
褚珉良自嘲想,这就是谢华瑾啊,活得自在坦荡。事业上他比不过人家,感情上也比不过。
谢华瑾把已经拆好的、干净摆在碟子里的蟹肉蟹黄蟹腿推给温斐,边用热毛巾擦手,边问:“还要吗?”
温斐瞟了眼他擦干净的手,唇角勾起:“要!”
谢华瑾无奈笑笑,再取一只蟹剥,这回速度快了许多。
温斐可不会轻轻放过他,手指轻点手机屏幕,揶揄道:“男神哦~”
谢华瑾快速扫了一眼:“我知道。”
“啧啧啧~闷骚!”
“监督网络信息并保障安全,属于我的工作职责。”
(ˉ▽ ̄~) 切~~
“开场前唐芯的排名在韵之上面吧?”他没有特别关注,给温斐投票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
温·无良哥哥·斐火速把人卖了:“唐老板买榜了呗。”
死道友不死贫道,当“女神”社死这种事,还是让闺闺上吧。
“这还是跟谢韵之学的呢。”温斐戳谢华瑾腰,“瞧瞧你女儿,尽带坏我家小芯芯!”
谢华瑾用胳膊肘摁住作怪的手:“唐芯学习能力强,你该感到欣慰才对。”
“哟~好一个不要脸的老父亲。”
“温斐,今天几次了?”语气略含警告。
“什么?”他明知故问。
“这么在意年龄,嗯?”
“那是,谢叔叔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都多。”
“是吗?”谢华瑾又拆完一只蟹,擦手,捏着温斐下巴迫人凑近,对他耳朵低语,“小坏蛋不知道在外面长了多少岁了,还装嫩调戏叔叔?”
“叫叔叔怎么了?这里我叫你叔叔最理直气壮了。”
温斐下巴一扬,脱手,靠着椅背,像只骄纵的小孔雀,不,是金尊玉贵的小公子。
“要是温家没倒,您也是我从小到大该叫声世叔的人啊。”
谢华瑾一怔,是啊……哪怕温家现下已不在,如果他们以平常的方式相遇,温斐是该叫他世叔的。
二十岁不仅是年龄差,更是一个代际,是他们相错相隔永不相会的二十载光阴,是咿呀学语、调皮捣蛋的幼儿时,是热血冲动、暧昧风月的青葱岁月。
谢华瑾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老了。
而面前这个青年,纵使走过万千山水,始终如一。温斐从来没长大过、成熟过,七岁、十七岁、二十七岁……他永远是那个傲慢冷漠、不吝世俗的天真天才的孩子。
他实在愣了许久,温斐眉头一挑,这是把人说破防了,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洋溢着灿烂的直冒坏水的笑靥仰头凑近,“认识到自己是个老男人,还是个想吃嫩草的老男人,羞愧了?哭了?”‘小鸟探头’
高贵冷艳的谢先生把头一撇,又摸了只蟹来拆。
温斐往碟子里倒上甜醋,把蟹黄蟹膏蟹肉拌匀,然后举起碟子一口闷。
嗯~美味~(~ ̄▽ ̄)~
嘴里碗里没东西了就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谢先生动作很熟练啊,经常做这种事?”
严肃正经的谢先生端坐,一板一眼道:“除了你这个世侄,谁敢让我这么伺候。”
“跳舞也是?你们世家豪门不是最喜欢开个宴会跳跳舞。”美其名曰交谊,谁知道暗地里干着什么勾当。
“礼仪教养罢了。”拆蟹也好,交谊舞也罢,都是彰显自己风度的手段而已。“不常跳,和韵之跳得最多。”
“哦~”温斐单手支颐,眸光幽深,“你太太呢?”
谢华瑾手一顿,只有零点几秒,又动作如常:“先夫人在时我工作繁忙很少在家。”更别提和她参加这些人情往来的社交活动。
“哦~你们感情好吗?”
“你应该问我们有没有感情。”
谢华瑾把半只蟹直直塞进温斐嘴里:“少兜圈子,到底想问什么?”
温斐无辜眨眼,谢华瑾把蟹抽走继续拆。
那张坏嘴重获自由后还是不老实:“我是好奇。”
“嗯。”
“不知道该不该问。”
“别问。”
“我思来想去还是要问的,毕竟事关谢先生的人品。”
人品?
这要不是交易所第一次年会、第一次对内对外交谊盛宴,不仅事关孩子们的面子,更是国事,谢华瑾早就把东西一扔拉人出去教训了。
这人早起后就没消停过,知道的今天是除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招晦气的日子。
温·就是要搞事·斐微微一笑:“如果你太太还在的话,你还会喜欢我吗?”
“呵。”谢华瑾怒极反笑,眼眸里覆上一层寒冰,声音极冷极沉,“温斐,你真的很喜欢看人变成畜生。”看不成,那就一步步把人逼成畜生。
“嗯哼~”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对,他就是想看,撕下礼义廉耻与满口道德之后,所谓人,与禽兽何异。
谢华瑾回答他,撕不下。
“我会喜欢你。但如果我顶着别人丈夫的身份来跟你玩暧昧,是在侮辱你。”
温斐唇角笑意凝固,整个人一僵。
谢华瑾神色不变,似笑非笑,眼神锐利如透视镜,照透他心底那些晦暗心思。
“温斐,你年纪比我小这么多。我可以当你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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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与各古代位面皇室、高官、富商、英豪商业交际,唐老板则直奔各金主大大们。
“陛下,殿下,国师,许久未见,身体康泰。”唐芯举着杯冒泡白酒(雪碧)依次敬酒。
肃帝端起皇室仪表商业互吹了几句,善悦熬着走完流程忙拉过唐芯低声问:“酒呢?”
唐老板向后看了一眼,贺总巧妙走位遮住她俩,一瓶稀罕的大漠美酒成功传递,善悦掂了掂重量,满意点头。
唐老板眼神示意:没存货,省着点喝。这可是独你有的,其他人都没份儿!
善悦:懂~
肃帝轻咳一声,示意她赶紧说正事。
长公主清了清嗓子,正式邀请道:“之前所谈之事,不知唐老板意下如何?”
“陛下与殿下盛情邀请,吾等必如约而至!”
同时,贺总上前一步将回函交予道明,道明再递予肃帝。
几位大人心照不宣举杯对笑,玄柒晃着小脚给牧童夹了一筷子小酥肉:“殿下,吃!”
牧童:‘幽怨’你是不是忘了你家殿下牙疼吃不了。
玄柒:殿下不吃我吃!(* ̄︶ ̄)
“来来来,小朋友们,吃喜糖咯,想吃多少都有!”
贺逸昇端出一大盘糖要放俩小孩面前。
玄壹赶紧拦住:“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糖留两三颗就够,实在用不了这么多。”
“给孩子甜嘴的,千万别客气。”
“不是客气!”玄壹拉过他往旁边走了两三步才低声道,“太子殿下正在换乳牙,不可多食甜食。”
哦~这倒是贺逸昇疏忽了:“那玄柒?”
“想来也快了。”
贺总便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我们这儿医院牙科的专家号,都是身经百战的大拿,西的中的年轻的年老的都有,包君满意!报我名字打八折。”
玄壹客客气气收下,回去后就被善悦一把抓走当场预约成功数个专家号,誓要给侄子一个完整的童年。
逐洲虽不富裕,但其特殊的国情理应得到交易所更多关注,唐老板与领袖卫木戈就近期发生的大事再度炒了一顿表示遗憾与哀悼的冷饭,并留下一连串诸如“有事找我们,大家互帮互助”等听起来像口头支票实则真的能兑现的承诺。
贺总适时进场发喜糖,把略显低沉的气氛拉回喜庆频道。
半道想起这里一桌人恐怕有一半尚在热孝期,手里的喜盘转了又转最后落到塞多与邢慈声中间。
“怎么不见楚棘?跑去哪儿玩了?”
众人微妙沉默一瞬,邢慈声站起来打圆场:“许久不见他大叔,去找楼宇他们玩了。”
唐老板踮起脚望了望,人太多,实在没找着小孩。便从兜里掏出几包海藻糖给邢慈声:“斐斐给的,说是楚棘一定喜欢吃,替我祝他新年快乐呀!”
邢慈声笑着收下,见他们远去的背影攥紧手里的糖,人鱼……
谢总和安总顺利完成对外交谊任务,便暂时分手分别转向慰问商场员工与军区士官们。
谢总司令不好惹,安总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直接绕过陆烨和宋铭去找其他同一军衔的人敬酒。
不知是总司令的铡刀难受还是顶头上司的冷板凳更难熬。反正他俩是一齐体会到了。
同一桌的兄弟们接连劝慰,陆烨闷头喝酒,他是真被宋铭这没脑子的东西连累了,唉——事已至此,还是想想怎么跟安总赔罪吧。啧~他宋铭还能大不了回B部,他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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