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与变成怪物的竹马he》
“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一个‘罂’字,所以闻璨才为你种了东方罂.粟?”狮鬃水母用自己最为粗壮的那根触手圈住了向罂的腰身,“人类一般不会用‘罂’字做名字,人类的父母为孩子取名不应该都是慎重的,饱含对孩子的期许,祝福的?你的父母真奇怪。”
祂想多了解向罂一些。
“我出生时‘异变值’太高,我的生父不喜欢我。”向罂其实不记得自己甫出生的时候有没有见过生父,自打他有记忆以来,他身边只有妈妈,妈妈被生活磋磨得憔悴不堪,但对他很温柔,不像隔壁的妈妈会因为生活的种种不如意而迁怒孩子,将孩子当成出气筒。
妈妈一有空,便会抱着他,给他讲故事,为他唱歌。
一直到现在他依然记得妈妈身上的气味,是令他安心的气味。
他三岁那年,一个坏小孩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没爸爸的野孩子,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家与别人的家不一样。
别人的家有妈妈,有爸爸,而他的家,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坏小孩呼朋引伴,将他围了起来,异口同声地取笑他:“没爸爸要的小孩,真可怜。”
他困惑地望着他们:“你们都有爸爸?”
“当然啦,只有你一个人没有爸爸。”坏小孩理所当然地道,“你爸爸不要你和你妈妈啦。”
他本来是浸泡在母爱中的孩子,没想过自己会被人嫌弃,顿时委屈万分,哭着跑了回家。
妈妈正在家里做手工活,见他哭着回来,马上放下手头的活计,冲到他面前,将他抱在怀里,安慰道:“宝贝,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妈妈,妈妈帮你报仇。”
他抬起红通通的眼睛问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要我们,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了?”
“爸爸不是好爸爸,是我们不要他了,不是他不要我们了。”妈妈用手指揩着他的眼泪,心疼地道,“宝贝,别伤心。”
“真的是我们不要他,不是他不要我们?”他哽咽着确认道。
“对,是我们不要他。”妈妈确定地道。
他又羡慕地道:“可是别的小孩子都有爸爸,他们的爸爸都是好爸爸么?”
“妈妈不清楚他们的爸爸是不是好爸爸,但没有比你爸爸更坏的爸爸了。”妈妈轻拍着他的背,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为什么我没有好爸爸?”他瘪了瘪嘴,“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好孩子,所以我才没有好爸爸?”
妈妈严肃地道:“别瞎说,你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孩子,妈妈爱你。”
他紧紧地抱住了妈妈:“我也爱妈妈。”
自此之后,他依然常常被坏孩子们嘲笑是野孩子,被嘲笑得狠了,他偶尔也会感到难过,不过他没再向妈妈诉过苦。
妈妈显然知道他的遭遇,老是抱着他说:“你是个好孩子,他不配当你爸爸,所以我们抛弃了他。”
他五岁生日那天,妈妈喂他吃了长寿面后,郑重其事地道:“你五岁了,是个大孩子了,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好奇地道:“什么事?什么事?”
妈妈抚摸着他的脑袋道:“你的‘异变值’太高,你爸爸想杀死你,是彻头彻尾的坏爸爸,你别再因为猪狗不如的东西而伤心了。”
“‘异变值’太高?我会变成怪物么?”他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相关的情节,一个小姑娘“异变值”出奇得高,一天,吃完晚饭后,突然当着家人的面,变成了一头怪物。
而后,小姑娘将家人全部吃掉了,一个不剩。
她还叼着鲜血淋漓的残肢,冲着镜头,阴测测地笑。
看这个电视剧时,他被吓着了,好几天没睡着。
他害怕自己也会在某顿晚饭后,变成怪物,吃掉妈妈。
后来回想起来,这个电视剧完完全全是有心人炮制的宣传片。
当着家人异变为怪物的传说多不胜数,不过他从来没在“怪物清除局”的档案中看到过相关案例,只能归结为人云亦云的都市传说。
“不会,我的宝贝绝不会变成怪物。”妈妈认真地道,“妈妈认为所谓的‘异变值’根本不可信,大抵是个弥天大谎。”
“嗯,我相信妈妈。”他抱着妈妈,仰着脑袋道,“万一我变成怪物了,我就把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吃了。”
他觉得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很酷,很厉害。
妈妈却是用担忧的双眼望着他:“妈妈的宝贝绝对不可以变成怪物。”
他举起小手,正色道:“嗯,我绝对不会变成怪物,我向妈妈保证。”
“那就好,妈妈相信你。”
时至今日,他仍然记得妈妈说这话时的神态,温柔得不得了,像是“神庙”里供奉的圣母。
那时候,妈妈怕是已经预料到他们母子快要被找到了,才会对他提起“异变值”。
不算电视、报纸,他第一次见到生父十之八.九是在国会。
生父用表面的风度翩翩,儒雅随和,掩饰着内里的自私自利,假仁假义。
“你的生父为什么不喜欢你?我不懂,人类的父亲不是天然会爱孩子的,父爱如山,不是么?”
狮鬃水母的疑问将他从思绪中拉扯了出来。
他望着五彩斑斓的狮鬃水母,平静地答道:“不,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孩子,孩子可能是他们夫妻生活的副产品,也可能是他们为了顺应大流的工具,或是未来养老的依托。至于父爱如山,当然有这样的父亲,可惜我的父亲不是。”
他没有享受过父爱,也没有奢望过父爱,因而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自己不被生父所爱这个事实。
妈妈给了他充足的爱,即便是在他与妈妈生离十二年后的今天,他依然能感受到妈妈的爱。
对于他而言,妈妈的爱如同空气,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收到满满的爱。
只是妈妈究竟被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初次听见妈妈用良心狗肺来形容生父,他其实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不过是照着说。
等他长大,他发现这个形容恰如其分。
他曾偷偷地调查过那个东西名下全部的产业,可惜没发现妈妈的踪迹。
“生父认为我对整个家族而言,就是一株有毒的罂.粟,因此给我取名‘向罂’。妈妈是从不叫我‘向罂’的,妈妈叫我‘宝贝’。”
倘使他真能毒死整个向家,包括那个良心狗肺的东西,一定很痛快。
狮鬃水母将自己全数的触手附着在向罂身上,压根不存在的心脏疼得难以言喻。
祂舍不得伤害,巴不得不给任何人看见的珍宝居然被其生父嫌弃了,还冠以一个满是恶意的名字。
“阿罂,你为什么不改名字?”祂急切地道,“你应该改名字的,你为什么要承受他的恶意?”
“为了毒死他。”向罂含笑道,“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六岁,接着我被送到了‘乌鸦贫民窟’,我被那儿所有的人叫做‘向罂’,一开始,我并不喜欢这个名字,每当别人叫我‘向罂’,我就捂住耳朵不听。我叫‘宝贝’,不是‘向罂’,我是妈妈的‘宝贝’。闻璨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后,为我种了那丛东方罂.粟,他告诉我,东方罂.粟不含生物碱,是不能被制成鸦片的,‘罂’还可以是‘罂瓶’的意思。
“原来有不能被制成鸦片的罂.粟,还长得这么美。我看着东方罂.粟,握住了闻璨的手。等我再长大些,我立志要当那老东西的罂.粟,最毒,最毒的那种罂.粟。我变得喜欢这个名字了。至于他的恶意我已经不当一回事了。”
他拈起一根触手绕在自己指尖:“所以你可以继续唤‘阿罂’。”
“阿罂。”狮鬃水母建议道,“你的生父在哪儿?我可以用刺细胞里的毒液毒死他。”
“不必了,留着他还有用。”要杀他其实容易得很,早在国会向罂就能做到,坐视他被那头好似虎、狮、豹嵌合体的怪物吃了就是。
不过生父身居高位,同“神明”,同整个国家的制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能轻易地死了。
关于“异变值”,生父应当不了解其中的秘辛,不然,不会想杀了他。
就算不爱他,但妈妈是名门贵女,他多多少少总归是有价值的。
也有可能“异变值”确有其道理?
“哪天你想毒死他了,记得和我说。”狮鬃水母牙痒痒地道,“我必定让他死得凄惨无比。”
“不用了,哪天我不想让他活了,必须自己动手。”向罂柔声道,“最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生生地将他折磨死,我啊,可记仇了。”
这一刻的向罂教狮鬃水母想起了那丛艳丽得过分的东方罂.粟。
这是向罂初次在祂面前展现出浓浓的杀意,终于让祂将向罂与处刑官联系在了一起。
祂突然能想象出向罂面无表情地猎杀怪物的情形了。
而祂也是一头怪物。
有些弱小的怪物对于“怪物清除局”的处刑官有着本能的恐惧。
一听说哪儿出现了处刑官,会害怕得很久不敢踏足。
祂也是一头弱小的怪物,却受到了向罂的偏爱,甚至可以对向罂为所欲为。
虽然是沾了闻璨的光。
上面那句划掉。
有朝一日,祂会让闻璨沾祂的光。
向罂会抱着祂感慨多亏祂吃了闻璨,他才得以有机会与祂产生交集,从而爱上了祂。
闻璨会成为向罂生命中的路人,最终连长相、名字都留不下来的路人。
向罂笑得愈发灿烂:“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做才能让他最最痛苦。”
狮鬃水母故意隔着浴袍磨.蹭起了向罂的后腰,见向罂当即红了耳根,祂心生满足:“你一定能想到一个好主意。”
尽管这副身体还未经历过真真正正的情.事的洗礼,但已然被亵.玩了好几次,还出了那种东西。
是以,被这么磨.蹭着,过往被狮鬃水母亵.玩的记忆不由自主地复苏了。
他早已不是孩子了,他是个拥有性.欲的大人了。
后腰慢慢地变得酥.麻,他双眼迷离,软声问狮鬃水母:“不是不做么?”
狮鬃水母解开浴袍的衣带,向罂的身体即刻暴.露大半。
祂巡睃着诱人的躯体,克制地道:“嗯,不做。”
向罂又问:“那你想做什么?”
狮鬃水母思考了一会儿,答道:“边缘性.行为。”
向罂失笑道:“作为一头怪物,你知道得真多。”
“我喜欢去图书馆看书。”狮鬃水母并没有脱去向罂的浴袍,也没有碰触向罂裸.露出来的身体,而是将触手探入浴袍内,抚上了蝴蝶骨,“遗憾的是没看到过人类与怪物交.配的方法,不然,你早就是我的了。”
图书馆对全体国民开放,闻璨也喜欢去图书馆看书,一看就是一整天。
闻璨也会带着向罂一起去图书馆,那时候的向罂不爱看书,只爱捣蛋。
他总是用各种方法,害闻璨看不下去书,不得不看他。
闻璨从不骂他,也不会责怪他,只是用为难的口吻道:“阿罂,别闹,乖些。”
“不乖,我最爱闹你了。”他有恃无恐,对着闻璨耍赖皮。
每次,闻璨总要许诺他只陪他玩,或是给他买好吃的,他才会安分些。
当他觉得无聊了,会双手托腮,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闻璨。
有时候,闻璨会将书归位,牵着他的手,走出图书馆。
有时候,闻璨会摸摸他的头,继续看。
每当这时候,他就会枕着闻璨的大腿,抱着闻璨的腰身,将脸埋在闻璨肚子上,呼呼大睡。
现在想起来,那个姿势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
他若是狮鬃水母,那个姿势太便于进食了。
闻璨看的一般是学术类的书,那么十六岁的闻璨有没有看过生理类的书?知不知道男性之间要如何发生关系?
闻璨爱他,有没有渴望过与他发生关系?
他满心满眼都是闻璨,说不出话来,微微张着唇瓣,露出一点嫣红的舌头。
纵然向罂爱的是那个闻璨,但向罂在祂面前是乖巧的,而且向罂愿意将身体交付予祂,故而祂与其祂的怪物是截然不同的。
眼前的向罂意.乱.情.迷,毫无处刑官的模样。
祂将向罂翻了个身,让向罂塌着腰,背对着祂。
浴袍垂下,从背后看,向罂似乎衣能蔽体。
向罂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双手勉强支撑。
看不见狮鬃水母了,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闻璨。
如果现在正在对他进行边缘性.行为的是闻璨该有多好。
单单一头处处彰显着闻璨的存在的狮鬃水母是不够的,他贪得无厌,更想要那个为他种下一丛东方罂.粟的闻璨。
闻璨,闻璨,闻璨……
他在心里呼唤着。
“闻璨……”
不知不觉间,他唤出了声。
即使狮鬃水母让向罂唤祂“闻璨”,即使闻璨早已葬身祂腹中,祂仍是清楚地知道而今向罂唤的闻璨不是祂。
“我在。”祂忍着不悦应承道。
“嗯,你在。”向罂贪婪地道,“多说些话吧,我想听。”
狮鬃水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嗓音与闻璨一模一样,但祂知道向罂将祂当做闻璨了。
“我会趁图书馆闭馆前,悄悄溜进去。我晚上会发光,不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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