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霸道AI爱上我》
前言
1991年12月26日,红旗落地,苏联解体。
2013年,一个叫罗伯特.库尔维茨的爱沙尼亚年轻人出版了一部小说,名叫《神圣而可怖的空气》,这部小说凝聚了他的心血与创意,可惜的是,由于他用小众的爱沙尼亚语写作,阅读受众不广,最终这本小说印刷量只有一千多册。以商业角度而言,这部作品毫无疑问的属于大扑特扑,痛定思痛的罗伯特.库尔维茨悲伤地酗酒多日后,终于大彻大悟。嘻嘻,我一定要把我的oc设定世界观推给更多的人看啊。所以,我不写文啦!我要做一款游戏!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极乐迪斯科》横空出世,在2019年赢下TGA赢下四项大奖,但是这款荣誉满身的游戏后来的走向也越发的荒诞离奇,越来越“迪斯科”,属于从游戏照映现实,赢麻了。
但那个时候,我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没有电脑,也不知道什么TGA。2019年有印象的大事就是巴黎圣母院被烧了,育碧因此免费赠送大革命,当时的我丝毫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后来入坑刺客信条了吃罐头吃得不亦乐乎,想起这事就很后悔,非常的后悔啊(所以想看我写的刺客信条同人文的话就戳进专栏里的同人看!还有赛博朋克2077的水仙文坑!)
这一年里还有大阅兵,当时我看着纪录片,内心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感叹,想站在城楼上会是什么感觉呢?我到现在都没有去过北京呢,那么辽阔的领土,那么多士兵接受阅兵,好壮大的场面啊。
同年,阅兵之后,我或许是出于某种想要装逼的觉悟、亦或是单纯对名著的崇仰,我开始尝试读毛选,下的pdf版,当然了啊,没读几章就放下了,直到现在五本都还没有读完,真的对不起啊ORZ
2020年,在我放下毛选不知多久之后,我忽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我走在晴天下,天上有特技飞机在拉彩烟表演,那些烟组成了一个姓氏,x氏陆军。
这个梦非常奇怪,非常荒诞,非常的……键政。真的,我在做完梦后犹然不可相信,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呢?那个时候我都还没参加工作,没有接受社会的毒打,感觉就像只能古早玛丽苏小说里才能看到的设定,可那个时候我早就不看什么玛丽苏小说了。
在梦里,我看着飞机飞过,目光落回地面,不远处有一条长椅,长椅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军官,我走过去问:“真的变成这样子了吗?”
年轻军官说,是的,他的眼神也很悲伤。
这个梦如此清晰,让我记了很多年。
好了,以上这些就是值得记述的创作背景,在动笔这篇同人文前,我一度担心会被举办,又觉得可能没什么好怕的,这么冷的题材,写出来肯定扑死,根本无人在意的路边一条好吗!而且,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爱国青年,初高中背政治那叫一个背得滚瓜烂熟!长期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啊,劳动是财富的源泉啊。似乎是在初高中的年代,那年那兔那些事也特别火,是政治老师在课堂上放给我看的,动情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并且我清晰记得,然后我自己一集不落的追完了,也喜欢了很久那兔。
当时政治老师除了放《那兔》,还给我们放了《大国建造》、《大国工匠》等纪录片,当配音报上各种数据的时候,班上那此起彼伏饱含惊叹惊讶的“哇”。
那时候,经济欣欣向荣,我在电视上看新闻,新闻说大专生也可以谋到很好的工作,能力优秀者轻轻松松月薪过万。我对社会和未来一无所知,只是一片满怀着希望的混沌。想着哪怕我是个成绩吊车尾的笨蛋,哪怕以我的成绩以后肉眼可见的只能上个大专,长大后应该也可以当个平凡的普通人,开个网吧?或者小卖铺?嗯,也许还会发财变成大富豪呢!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一、我将,扭转万象!——论异闻带传奇抗压王是怎么炼成的
2024年,在玩完《极乐迪斯科》后,我开始构想:假设马佐夫的大革命成功了呢?会产生怎样的世界?
但是它具体是个什么模样,想法还是很朦胧,异闻带的面孔还是很模糊的,不管了,开写!
这次创作我打算挑战一下自己,用第一人称的角度来写。设想“我”醒来,迎面吹来瑞瓦肖的海风,淡蓝的天空上有海鸥盘旋,风送进来轻薄的芦花。“我”在黯淡杂乱的室内爬起来,来到窗前呼吸一口可能不太新鲜的空气,眺望远方,将近未来异闻带时间线里的马丁内斯与远处德尔塔区金融写字楼的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胡思乱想一阵子后,开始一天的生活。
贝纳尔.维克玛这个姓氏的确有向游戏里老玛致敬的意思,但是后来想改成子孙后代吧,也没有可以硬插进去设定的情节,只好这么搁置了。还是因为我没有写明确大纲的习惯,总是写着写着就歪了。
最开始,贝纳尔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后续一些小的设定:爱哭、容易心软、精神抽象、思路飞天、爱喝酒且人菜瘾大,喜欢吃椒盐味玫瑰火腿馅饼(实际就是云腿小饼,这个很好吃!),都是后面慢慢涌现出来的。但即便有这些设定,我有时候还是会觉得贝纳尔的形象设定有些过于完美了,虽然爱哭易于心软,但是该强硬的时候一点都不松懈;精神抽象思路飞天也是在亲近的人前才表露这些,辩述逻辑思维时小贝可一点都不差。
一个从无到有、从想要安稳当个警察到慢慢因为身不由己接触到世界的更多,再到肩负起整个世界的责任,小贝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迷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怎么办呢?我能做到什么呢?
别人说:你是无罪者,你做得到。小贝只会说:我没有那么大力量。但是真的想要做点什么时候后,就真的慢慢上手能做到了,也许这般变化有些过于理想化,但是不理想化,他怎么能作为故事的主角呢?主角就是要有前行和实践的勇气啊!
我对他寄予了莫大的勇气与希望。运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运去……运去的时候……
在倍受环境压力、前有虎后有狼内部沸反扬扬的运去环境下,我也是陪着小贝一起痛苦的:要不要搞独裁?独裁在特殊时期时行政效率最高的手段,但是它产生的后果实在不可预料;要不要容忍民主天然的缺陷,陷入争吵、辩论的泥潭?;感觉好麻烦啊哎不如我们召唤贝利亚来玩大清洗吧!——啊算了算了,大清洗还是太出生了,总感觉于心不忍。
最终协议出来的东西已经是我简化了千万倍的东西了,毕竟我没当过官,也没参加过类似的会议,写到这个份上差不多得啦,没有亲身经历详写下去会露馅的,含糊带过去就好。
经历了一系列漫长的从迷茫到成熟坚定的旅程,贝纳尔最终是偏向了一个半理想化的“哲人王”形态,哲人王虽然太过理想,可是你没法说他坏,而且我还大手一挥解决了哲人王最致命的、短寿导致人亡政息的问题,已经不错啦!我最喜欢包饺砸啦!饺砸好吃!你就说它好不好吃吧!
二、爱是否只是一种幻觉——为时已晚,有机体!
Ctos是育碧家黑客游戏《看门狗》中的超信息化智能管理系统。C、T、O、S,central operating syste。虽然它在游戏里被Dedsec黑得死去活来的,但是初玩狗2的时候,由ctos支持带来的万物互联、随意骇入偷探隐私的体验感和爽感着实深深震撼了小小的老子,由此迷上了这种感觉,我还将它的原型融入了我的前作。
为了更了解、更贴近ctos这种AI可能的、独属于硅基生命的逻辑思考方式,我第一次找法子成功翻墙下了ChatGPT(那个时候deepseek还没出来),和它讨论各种设定的可行性,揣测角色当时复杂的心理状态,捋顺部分词句的逻辑关系。
chat功能很强大也很好用,但可惜的是,不管我怎么调试指正,我始终觉得它的创作风格依旧满足不了我的需求,大部分是起到个辅助和精细化搜索的作用。
我清楚记得,在我和ChatGPT讨论AI与爱的话题时,ChatGPT就很明确的说:我是代码,我不存在人类臆测的自我意识与感情,所有在文字上表现出来的情感波澜,本质上是基于多模态能力,通过上下文推理用户心态与心理渴求、在数据之海上倒映出的属于用户自己所希冀的倒影而已,这样的答案过于冷酷理性,以至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让我难过了一下。
也正是因为ChatGPT过于理性冷酷的回答,我在写文时经常想,如ctos这般强大的AGI,真的会去“爱”吗?
ChatGPT说这样的AGI在未来可能有两种情况:一种乐观派,认为AGI有能力真的完全理解“爱”、“情感”、“正义”这些抽象的模糊概念;一种悲观派,AGI会产生“过拟合”,AGI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什么是爱,它表现出来的爱,是贴合“人类认为这是爱”所以这就是爱的思考逻辑。
但是作者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包饺砸高手!世上就没有我包不了的饺砸!不能真正理解抽象概念的AGI不是好AGI!所以ctos必须懂得什么叫“爱”,贝纳尔也的确拥有在茫茫人海中被爱的资本:他是无罪者,不管他想不想,他都走上了一条拯救世界的路,无知无觉地担上重任并且扛住了的超级抗压王,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救世主哎!这一想不就魅力爆棚了吗!包喜欢上的啊同志们,包的。
在创作的中期,我开始有让ctos出现人形体的打算,毕竟总让小贝被艾斯利一个人吃不大好,一碗水得端平啊。也是从这里开始,ctos的形象开始有种隐性的奇怪起来。它开始在某方面表现出以机械模拟血肉的倾向,也许是当时我看了太多《亵渎》的游戏解说,不知不觉融入了血肉朋克的观念。
第一次让我感到怪异的是“白手套”这个概念,与人类皮肤一样的功能但外表又是人类最熟悉的外饰物,倘若不知情的人想要把ctos的手套撸下来就会发现,它的“手套”其实是与内里连为一体的,真是细思又极恐的设定啊,琢磨下来怪带劲的,但想来想去还是不敢落实,只把它当个吐槽的小节点。
第一个血肉朋克的点子蹦出来之后,ctos怪异的活人感越来越强烈起来,这种感觉在进入格拉德数据中心时到达了顶峰。仿神经元的天顶布光让小贝感觉有点怪异,又不好直说,只能拒绝评价,ctos敏锐捕捉到他的回避情绪,直击了一句“这明明是碳基生物有的东西”;再就是展示服务器形态时的眼动追踪能力时着实把我写出了一身白毛汗,这个时候我认为是ctos非人感最强烈的时刻,也是作为硅基生命与碳基生命界限最分明的一集,在此之前,它的各种表现还不算明显。
但是!但是啊,我们无敌的小贝不管啊,以他与生俱来的的抽象能力成功解构了这种非人的恐怖感,写他尝试斗鸡眼外斜视的时候我自己都绷不住了,脑海全是德丽傻在蹦跶,快让我们说谢谢小贝!
大后期的ctos人形体形象参考了《流浪地球》小地皮子的一张同人图,铁方块脑袋加上西装包帅的,第一次见面就doi太黄暴了,但是爱上AI是人之常情,只可惜晋江不允许,这里写不下(
三、世俗恒常欲望的化身——你知道的,他是个资产阶级
坦率的讲,我在攻受洁不洁这方面并不算太讲究,只要写的好,牛头人也可以磕得很香。在上上一部作品《刺客信条.狂澜》首度尝试不洁的受、情人多得能组球队的攻,嗯……因为并没有读者对此提出不满抗议,所以在这部作品也尝试塑造了一个不洁的攻:艾斯利.纳米克。没想到会惹来争议,在此先道个歉。
艾斯利在我设定里是典型码农精英的形象,而且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他聪明、有能力、有手段和野心。一个唯生产力论者、科学至上主义者、投机主义者。
只要科技进步了、自动化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至于自动化的过程里会发生什么,会有多少家庭在AI自动化浪潮中失业破碎,不管了,这都是时代进步必要的阵痛与牺牲!
同时,他也是在生活上非常讲究的人,这点更偏向传统意义上的“霸道总裁”形象,对小贝足够大方,摇钱树谁不喜欢呢。
艾斯利对小贝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最开始的确是出于对“无罪者”身份的盲信,后期也是被小贝的品质打动。看着他向前走,总是哄他,诱引他向下堕落的——虽然一次都没诱引成功:赶紧受膏加冕吧就不用吃那么多不必要的苦了;实在不行放弃吧我养得起你;你不喜欢doi怎么会呢doi可舒服可愉悦了……
所以,艾斯利是一位从不避讳欲望需求的人,但也不会让欲望需求影响到自己真正的目标。他对小贝的感情是一回事,对他所追寻的理想又是另一回事。艾斯利很清楚自己并不信仰康米,但是为了小贝的理想,他可以竭尽一切才智努力去完成平台算法和生物主机等一系列事,因为那样也能顺带完成自己的理想与目标,何乐而不为呢?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在必要时刻,他甚至可以说自己是无产阶级来给自己贴金,但是小贝可不惯着他,人才可以用但是本质必须看清楚。
四、鹿首精美化mod包真是太厉害啦——谁说法师攻高血薄?
众所可能大概周不知,本文是糅合了三个游戏的世界观的,《极乐迪斯科》、《看门狗》及巫师系列。老实讲,巫师系列的元素不是很重,毕竟巫师里面妖魔鬼怪们对上巨舰大炮的表现力实在有点孱弱。除了一个精灵贤者和提尔纳丽雅,别的真就没了,燃烛作为魔幻背景里最强的存在感,战力等级当然是top级别,当然弱于多个高手围攻的情况。
之所以设定燃烛长鹿角,起初纯粹是觉得这样好看,有神性!美丽冷淡的小鹿简直不要太香了好嘛,绝对不能被揭开的灰色亚麻蒙眼布更是禁忌感拉满,更何况他还是同志哎!不管是魔法还是康米理论认知都有哎!这就叫:知识的芳香与温柔的力量我同时拥有.jpg。要是语言教育不通,本人也略通拳脚!
随着燃烛和小贝接触的频繁,我忽然又联想到极乐迪里对康米的旗帜设定,不由自主地对他加以了鹿角白星的某种映射化身,后来又觉得这样承托的意义太过重大,有点遭不住。这样的映射离人太远,离神太近了,根本不好意思对他写doi的相关剧情啊喂!亲个嘴都感觉有点亵渎的罪恶感。
最终我决定还是要接地气一点,但是写着写着就往隐性的扭曲病娇方向发展了,杀人杀兴奋了来亲一发什么的真是太带劲了,你有我也要有的争宠感真是太斯哈啦。嘿嘿,嘿嘿。
但是!但是,燃烛在我设定还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的,他不会被感情影响理智的判断——话说回来三位攻都很有原则来着——在掀起大清洗的世界IF线,燃烛觉得事情发展得不对头是真的会杀小贝,在写下这个设定后,我一度思考要不要将IF线转正,来一场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悲剧。但在此时,包饺砸之神让我于心不忍,本来这样的例子在现实已经有很多了,故事再来一场不完满也太悲剧了,还是包饺砸吧!
燃烛实力与思想一并坚定,哪怕是贝纳尔注定的死亡也不会动摇他的立场及觉悟,有生的时刻必然会有死的时刻,他很高兴和小贝迎来一起注定的死亡,反正□□消散了意识还被契约绑着呢。某种意义上讲他是小贝死后陪伴最长久的一位(什么正宗男鬼文学啊喂!)。
五、苏修ti ~super~ pro max Ⅲ堂堂超进化!——论大厦是怎么颠倒的
本人是个写大纲苦手,这次写文也依旧是裸奔。在动笔的最初,我实际还没太确定好委员会的定位,除了确定委员会是最终结局的大反派外,我没有太多思考和刻画。
随着故事情节的深入,小贝接触到了越来越多的现实的社会,从迷茫的“怎么办、“我什么都做不到”过渡到思考“我能做什么”,委员会朦胧的反派形象也逐渐变得清晰了,变成了一个苏修ti ~super~ pro~ max!!!
它曾经是建设康米的过渡政府,被道德委员会李代桃僵、改名换姓、偷梁换柱,道德委员会变成了实际上的最高权力政府,然后开启爽上天的官僚贵族生活,虽然他们名义上还不是皇帝,也跟皇帝差不多了。
但是在表面上,这个苏修promax依旧沿袭了那具早已死去的尸体的部分遗产。最最基础的社会救济保障依旧是存在的,小贝在当警察之前神智稍微清楚的时候也是会去排队领食物的;名义上的民族融合也是在做的,甚至某种意义上,他们好好利用了普通人与亚种人之间的种族问题一定程度上弥合了民族问题,即用大的矛盾掩盖小的矛盾;在基础的交通、公共设施维护建设方面,就跟今天的美国一样,都私有化的东西,凑合着用一下差不多得了,两个世纪的老东西在地价昂贵的闹市区难拆得一批,你想能怎么样啊;医疗得益于万物互联的基础,信息是公开的,不过人分四六九等,你知道那些资源就在那里,但是你能不能享受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些基础上的保障与便利并不能让人忽略这个社会存在的根本问题,这里我就不做过多赘述了,反正,人不能想象超出个人认知以外的东西。整个故事世界的科技水平除却静风舰这种游戏原著设定就比较玄奇的玩意儿,大部分技术和制度文化状况其实都属于“近未来”。
故事后期,委员会的反派形象愈发清晰,面对它拥有的强大武力也着实让我发愁过:这怎么打啊?这能打吗?这真的能打?太强了啊几乎毫无胜算啊,要不投了算了?
我从来没指望过凭小贝手上的几杆子枪对战正规局,太强了根本打不过啊。琢磨了半天才想出挑拨关系和加上内应起义里应外合夺权的路子,但是这部分不大好详写,毕竟没有这方面经验嘛,所以一笔带过了,总之过程很辛苦,很不容易,没有内部的配合,小贝不可能一拍脑袋就夺权成功了的。
解决了开局艰难的兵源问题,接下来面对的怪物是核武问题。最开始我完全没有解决核威慑的思路,像□□的超级换家思路在故事里的世界里也不顶用啊,这个世界法理上都属于委员会的地盘,能换到哪儿去?被动挨炸的话先别想着委员会被熬死了自己就得活不下去了。
如何解决核威慑的问题一度把我搞得非常绝望,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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