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吗?》
“只是一点小伤,陈医生肯定能治。”窦露信誓旦旦道。
乌珩却有不好的预感,如果生姜只能制造出小伤,那谢崇宜大可不必前来抵挡。
他并不比谢崇宜弱太多,就一点,可能一点都不到,半点,或者半点的十分之一。
沈平安取了杯子,打湿一块湿棉布,给谢崇宜唇上润了润水,“陈医生呢?”
“我把他放出来了,他在城里救死扶伤。”
沈平安表情一凝,他放下水杯和湿棉布,沉吟片刻后,说道:“这对他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在这种时候,医生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抢手的资源,因为先进培养医生的土壤已经不再,更遑论陈孟所拥有的是直接治愈的异能,省略了繁琐的治疗过程。
窦露还想不通,她更好奇乌珩能装人的空间,“什么时候有的啊?好神奇啊,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乌珩被她摇来摇去,“拿不出来。”
窦露哼一声,伸手去掀乌珩短袖衫,沈平安下意识挡开了窦露的手,看着窦露疑惑的眼神,他梗道:“男女有别。”
“都一家人了……”窦露纠缠着。
沈平安重复着男女有别四个字。
“不在我的衣服里,在我的身体里,所以拿不出来。”乌珩找了个把椅子坐下,他回味着窦露口中的一家人。
窦露愣了愣,接着尖叫一声,“那太好了!我们以后不仅可以把我们的宝贝全部装进去,还不用担心被人抢走。”
“还可以把阿阮和薛屺也装进去,带着好累。”
“把我们都装进去可以吗?不想赶路。”
听到这里,沈平安打断窦露,“那乌珩负重前行?”
窦露说不讲这些了。
“你怎么解决那个家伙的?”她围着乌珩转了一圈,没受伤。
“哪个?”
“变异植物。”
“没有解决,”乌珩说,“换了株新的。”
“新的?”窦露满脸震惊,“还有备用的?”
沈平安出声道:“应该是之前种在我身体里的那一部分,同源同根,移过去也没问题。”
窦露似懂非懂,“但这样不会对乌珩身体有什么影响吗?还有异能,这难道不就相当于把原来的那一根挖了,种了根小的进去,能力应该也会大幅度减弱吧?”
“能力取决于能量核。”
“那把我种进去也是一样的?”
“……不行。”沈平安
已经理解透彻,也有可能是由于他与原住民现居民的身份大同小异,他能感觉到体内比之以前的变化,甚至产生了一种从前没有过的危机意识。
沈平安一边思索着危机意识到底是属于植物还是他,一边给窦露解答疑惑,“你见过园丁修剪花卉吗?或者某些种球植物春发秋谢,表面上的茎叶哪怕被去除得一丝不剩,也不会影响它的二次发育。
窦露若有所思,她捶了一拳掌心,“那岂不是不死?
“……又不是真的种球植物,一生二二生一百上千。植物根系只存活在乌珩身体里,他若是死亡,不管是我,还是后面可能会被嫁接寄生的其他人,都会死。只不过要是植物的话,用枯萎形容可能会更适宜。
窦露比了个手势,表示明白了,“但我还有个疑问,变异动植物的觉醒都是依靠它们的自我意识,现在先前的植物意识消失了,为什么变异植物仍然存在?
“意识可以转变,所以说,植物其实还是原来的植物。沈平安说完。
“哈,怎么还是它啊?它真的很坏!窦露想到之前被拖走的那种感受,不寒而栗,都共事这么久了,对方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乌珩的心思被谢崇宜牵挂着,见两人终于讨论完,他才开口,“班长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还能醒吗?窦露摸着头上钢盔,不确定道。
乌珩疑惑地朝窦露看过去,眼神不自觉地阴沉了下来。
窦露自我感觉嘴快说错了话,指了指门口,“既然你们来了,那你们守着,我出去帮忙。
“那我也去,这里不用这么多人。沈平安喝了几大口水之后,看着乌珩,“有需要你就,叫我。他点点胸口。
乌珩呆坐着,“那就是命令了。
男生摇摇头,“我不介意。
乌珩没有反应,他心情不好,沈平安看了他多久,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门被关上了,外面的奋战铿锵暂时都被隔绝,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谢崇宜持续昏迷,乌珩思考得出神,他悲伤地审视着躺在床上的谢崇宜,这是他一早就认定属于他的东西。
虽然他没有宁愿伤在自己身上的想法,但痛楚并没有因此减轻。
少年起身,快步走到了床边,他落眸,心如乱麻也如刀割。
一股寒意顺着脊柱缓缓爬上了后脑勺,发散至四肢百骸,乌珩一下松开了咬紧的牙
关眼圈发起莫名的热意是想哭的冲动。
他蹲下来再次用手指轻柔挑起谢崇宜的碎发刚刚查看得太潦草以至于都没太看清对方侧脸这一部分血肉都被烧得焦黑完好的部分如墙灰惨白分界线如同火山岩浆撞上雪山那般清晰又惨烈。
“班长?”他推着谢崇宜的肩膀但后者没有苏醒的迹象。
乌珩担心他死亡又担心伤势扩散他在地上盘腿坐了下来将下巴抵在床沿眼神幽幽注视着谢崇宜的每一寸身体一瞬不瞬。
房间一片寂然。
乌珩平静而又坚决地牵起谢崇宜的手谢崇宜的手要比他的大一点骨节更明显体温已经低得快要赶上他的了。
他将谢崇宜的手腕举到唇边他心底已经有了打算但不动声色。
在异常短暂的时间里乌珩将与谢崇宜的相识相知回忆了一遍可能也没有相知——不同于相知
谢崇宜会揣测他一点好吗?
因此少年意识到格外恐怖的一点他对自己的食物生出了感情。
不过饕餮自来如此。
对食物没有感情的人不配享用食物。
乌珩心中百转千回稍觉安心后他贴着谢崇宜的手腕低语“班长不会很痛我会尽量吃快一点。”
“再者说你现在处于昏迷中应该也感受不到痛了。”
将所有担忧的地方都消除掉后他心中顿感雀跃虽然他没有给予食物一个与味道相呼应的美丽舒适的环境但他郑重其事的好心情是一致的。
他感觉自己吃完后就会变成一只气球飘到半空中砰一声炸开象征欢庆的彩带就此漫天飘下——谢崇宜值得一场最盛大的欢庆仪式。
乌珩不想用藤蔓进食也不想把谢崇宜拆得七零八落之后再进食他要从外到内一点一点地吃让对方在完全消失的上一秒钟都一直保持整洁干净的状态——这是对食物最起码的尊重。
虽然想到班长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心中仍会泛起一股可惜与心疼之情。
但如果就这么让对方**烂了那他也罪不可赦。
在谢崇宜死亡之前还是提前吃掉为好。
乌珩用另一只手将男生身下的床单抻平拇指按到最强有力的脉跳张开嘴将齿关压上去。
他一直凝望着谢崇宜期待又不期待对方能睁开眼睛。
在牙齿刺破皮肤之前,男生的眼皮都没有颤一下,乌珩心中也不是不失落。
在用餐前,他真希望能与谢崇宜有一个正式的充满欢声笑语的告别仪式。
他齿关微微用力,牙齿轻易便刺穿了腕部偏薄的皮肤,就连梦中都幻想过味道的热流迸溅而出,灌进他的口腔。
味道微甜,少年鼻息被温热的血液芬芳强势占据,他改用双手捧着对方的手腕,拼命吸食,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粗鲁得直接咬断手腕。
乌珩埋着头,眼瞳中的灰绿若隐若现,他刚刚分明吃过一轮,可舌尖品尝到谢崇宜血液的鲜甜后,理智马上就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几乎将谢崇宜的半边手腕都含进了嘴里,平时粉白的唇也变得鲜艳,下巴上更是淌满了鲜血。
少年像极了一只新生的小吸血鬼。半睁开眼睛的谢崇宜看着视野中的这一幕,心想。
“乌珩,不要什么都吃。”
乌珩脊背一僵,他眼睛从未瞪开到眼下这般圆溜过,他的瞳孔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他惊愕地抬眼,床上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看着他。
他什么时候醒来的?乌珩毫无所觉,都怪谢崇宜的味道太好,他便痴迷了。
谢崇宜支起上身,他朝乌珩伸手。
乌珩下意识朝后躲。
男生危险地眯起眸子,他脸色很差,耐心也没那么多,直接掐住了乌珩的下巴,“吐出来。”
乌珩仰着头,比任何时候都将牙关咬得紧。
谢崇宜则是更用力地掐紧,然后食指与中指合并撬开了乌珩的嘴。
他手指刚碰到乌珩的舌面,乌珩身后的藤蔓拔地而起——少年企图攻击谢崇宜,并且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对方。
谢崇宜却不管不顾,手指持续深入。
藤蔓破空刺下来。
千钧一发之时,如箭矢般的藤蔓陡然一软,摊靠下来时,放屋里的桌椅板凳被砸翻一地。
乌珩盘坐在地上的身体也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他皱起眉,也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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