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中无剑,但女主有》
看着面前凹下去的墙面,应载雪面露了然。果然,这面墙是可以打通的。没有过多思考,直接以指代笔,借着指腹血沫在面前还有不知多厚的土墙上书写了起来。
指尖划过,染着血色,带着腥臭味的符纹成型,千钧符!
无形间,应载雪手中好像举起了一柄巨大的锤子,挥臂,用力砸向土墙。砰——!熟悉的烟尘再次扬起,只不过这次伴随得是地动山摇般的巨颤。
言通玄扶住自己身边的土墙,堪堪站稳身子。等到眼前烟尘散去了,也看见了此生中最血腥作呕的画面。
比自己所处空间还要小一点的地洞内,完全没有烛火的照应,三个辨不清样貌的女男围坐成圈,蓬头垢面,一同分享着手中新鲜无比的“美食”。
待到应载雪打破土墙,这边摇曳的微弱烛光,刚好打在三人的手上…脑花,腿肉,大肠…再正常不过的食物材料。可言通玄看得分明,那被丢到一边不要的眼睛,分明是…人眼。
“呕…”
生理性的不适,令她干呕出声。
这三个人疑似分着第四人的血肉,嘴角,双手,甚至她们的肚子里塞满了属于同类的血肉…暗沉沉,没有一点遮挡的软骨,经脉,以及骨髓…
言通玄说不出来,她甚至注意到在应载雪砸开这面墙的同时,其中一人还想偷袭另一人,那匕首都已经比到那人的后脑勺了,但因为应载雪的突然出现,硬生生停了下来。
这是要做什么?
一个人不够吃,再来一人?
昔年曾在书中读到:邺中大饥,人相食…不解其意,如今却是这么血淋淋地展现在了她面前。
浓稠的黑暗吞噬人性,在言通玄与应载雪为眼前看见的场面失语时,另一边也在发生着考验人性的对话。
“你才聚气境!?”女声惊呼。
这句话似乎是点燃了火星,让原本寂静的地洞中都有了些焦躁。而这份焦躁伴随着的闷热,更让令宁德十分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在忐忑什么,但她能够非常清晰的听清自己的心跳声。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蜷缩在角落里面,等待着旁人的审判。
在这样的不安中,宁德足足等了几秒,才听另一名女修道:“阿珠,把药分一粒给她。”
“可是…”
“没事,去吧。”
她们说得什么药,宁德听不懂。
没过多久,她听见有脚步声朝自己靠近…害怕地向后猛缩,戒备看向前方。
然而黑暗中的人压根没有和她肢体接触的意思,只老远朝她跑来一样东西,冷着嗓音道:“自己接好,没了,我们可不会再给你第二粒。”
出于条件反射,宁德伸手接住,摊开手一看,竟是一粒圆润饱满的丹药。
处于一种习惯,也是一种本能,她拿至鼻尖轻嗅,惊愕:“辟谷丹!”
辟谷丹,修真界最常见的丹药之一。虽炼制简单,但价格却是不低。而在这样的时候,辟谷丹简直就是救命的存在。
宁德没想到对方竟然愿意给她一粒。
然而她的反应也出乎对面人所料,同样声露愕然:“你懂丹药?不对…你是医师。”
最后一句是非常肯定的话语。因为丹药而有些缓和的气氛,再次凝重。
宁德缄默,不再答话。
而黑暗中两道望向她的目光,却变得有些炙热。犹如行走于沙漠中的人,望见了绿洲,心切而情急。
那名被换作“阿珠”的女修想说什么,但身后一只手打断了她的开口。
伸手,在观珠肩上轻拍了下,寄竹从她身后缓缓走去,清明眸光准确落在宁德身上,柔声相问:“敢问道友,可是鬼哭坟的医师?”
宁德的呼吸有一瞬间急促,她极力克制,可还是逃过两个修为远高于她的修士观察。
寄竹唇边带笑:“道友对我们戒备是应当的。”上前,哪怕知道宁德看不见,还是轻轻一福身:“但眼前情况危机,还请道友听我说几句…”
“我名寄竹。”
“方才给你丹药的,是观珠。”
“我们都是旒都奚家的侍女。随奚家旁支公子允鹌,前往如丹城采购丹药,没想到中途遇上邪修,被掳掠至此。”
“与我们一同被掳的,还有公子奚允鹌,只是他与我们修为不同,没有被关在同一地方。”
不等宁德反应,她又紧急道:“我们虽为世家侍女,但对道友绝无恶意。日后,也绝不会向她人透露有关道友的事情。”
“这点,我可立誓…”说着,她已经举起手指,直指上空:“若日后,我寄竹有对面前道友有半分不利,或者无意间向外人泄露了道友的身份,必定金雷轰顶,神魂俱灭!”
同样是发誓,她可比方才那位男修要果决多了,丝毫没有含糊其辞的意思,也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既然要说动对方,就要先拿出足够的诚意。不然凭什么让人家相信你的话?寄竹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也不会像上个男修一般犯那么蠢的事。
宁德震惊到嘴皮子都在颤动,但她到底没有因此心软…坟主说过,哪怕是心魔誓,也有很多空子可钻。就好比,万一眼前人压根没说真名呢?
于是,她抬了下头,又收了回去。
寄竹不知道宁德在想什么,她也不需要宁德完全信任于她,她只需要宁德将自己的话听进耳中。
在让身后观珠也发了誓,她才斟酌着再次开口:“若我们没有猜错,道友定然是鬼哭坟的医师,而我们姐妹手中刚好有一批新采买来的药材…”
“我记得,辟谷丹是黄级丹药,是每个医师初学炼丹时必背的丹方。”
“道友你可会…”
说到这,宁德也算明白她们什么打算了。她们出药材,她来炼丹。这样她们三人就能在这鬼地方耗下去,一直耗到有人来救。而她们是奚家侍女,同行被抓的还有奚家旁支公子。不用担心奚家不会发现异样,不派人来营救。
这法子好是好,就是…
原本因寄竹所言有些发亮的眼眸,又黯淡了下来,宁德:“我没有丹炉,没有丹炉,炼不了药。”
丹药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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