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死胖子语出惊人,把牛蜻的眼泪愣生生给弄回去了。
“你他爹放什么狗屁?”她怒目圆睁,瞪着曹茅,要把她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桌子那边两狱卒也笑翻了,长脸的那个猛拍桌子。
牛蜻抬手就薅曹茅的衣领,可小胖子躲得挺快,没薅到。
一直通到头顶的栅栏此刻倒成了曹茅的护身符,她躲了一会儿,又小步小步地迈到牛蜻刚好能划拉到她的地方。
“我说真的,大蜻,你再想想嘛,反正你也不中意他,干脆给我得了。”
“给个屁,那是我的人!”
“不是还没圆房嘛,你就当多个兄弟,以后我当你外姐!”
“我当你姥姥!”牛蜻的手指头曲了又直,直了又曲,简直想要扑进去掐死她,“你还是个人吗!我费这么大劲来看你……”
曹茅也被骂出了火气,抢话道,“你是人,你是人还天天打他,要不是你娘拦着,人都叫你打死了!”
牛蜻的脑海里忽然浮上一张虚弱惨败的笑脸,温吞吞的一袭青衣,恰如他的人,安静又顺从,可那秀美的眉眼里仿佛永远含着一抹青雾,让人看不真切——
原主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
这股子看似乖顺实则疏离的劲儿,仿佛她不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一切,而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他简直要反天了!原主很生气,更令她生气的是,旁人还都一点也看不出来,真是一个无耻的心机男!
“那次是意外,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谁知会磕破头……”牛蜻说着说着都有点心虚了,但秉持着用了原主的身体就要接手一切好事坏事的原则,她硬着头皮往下说,“我那会还不懂事,以后不会再打他了。”
曹茅还不死心,“你留着他干什么,是你亲口说他丑,丑还放在房里不膈应吗?姐姐我帮你分忧啊!”
“你当时不也说他跟个豆芽菜似的,又黑又丑,现在也好意思要?”牛蜻指着曹茅的鼻子问,“你他爹的什么时候动歪心思的!”
曹茅脚步一顿,似乎踢到了什么,铁链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很刺耳,她忽然又意识到现在的处境,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往地上一坐。
“喂,你说话!”牛蜻踢了一脚曹茅,目光往那角落里探望。她想到了什么。
“唉,”曹茅悠悠地叹一口气,“我不过是忮忌他给你做衣裳,其实都是违心的话,这两年他长开了,越来越好看,比老丁家男儿也不差啥,他俩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我都看在眼里的,我是真的中意才跟你求的。再说我都要死了,你还不能让让我,以后你再找好的。”
她当时一点没迟疑地跟牛蜻跑出来,有一部分原因与此有关——她想拖着牛蜻跟那谁的圆房,最好把两人的亲事拖黄了,没想到自己却身陷囹圄了。
怒极反笑,牛蜻也不着急了,抱着手臂往栅栏上一靠,“你忘啦,我也要‘死了’,还真不能让,我得把他带到地下去。”
她语气悠闲,分明就是故意呕人,曹茅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中了她的圈套,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我他爹的就多余救你,人家都是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你倒好,连一件衣服都不愿意给我,啊,想当初你发热的时候,是我脱下上衣盖你身上的,还有当年,就是我们俩一块打曹亭那会儿,我一手敌她们四拳,从乱棍中领着你一路小跑,这才跑回家去的……”
分明是原主背着你跑出来的好不好,不能因为你爬她头上就说是你领的啊!
牛蜻对曹茅胡搅蛮缠的本事简直是叹为观止,要不是真的快没时间了,她指定再跟曹茅掰扯掰扯。
外面的光以一个更倾斜的角度照进来,桌那边的两个狱卒都乐得直不起腰来了,趴桌子上那个早都笑醒了,整个城狱充满欢快的气氛。牛蜻抓住空挡,勾了勾手指,用身体挡住外面,只口型道,‘怎么回事?’
曹茅摸了一把脸,也正色起来,她编故事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牛蜻几乎神兵天降般的出现,绝不可能是被抓,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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