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宇智波斑的印象,还停留在地洞里那个出手霸道的老人上。
是我不大喜欢的性格,我偏向于欣赏一些克制守礼一些的人,比如前世的鬼鲛,这样的人才是合格的忍者。
当然佐助除外,佐助什么样我都喜欢。
“那算了。”我对带土说,当即就准备回到暗部继续执行任务。
正要离开的时候,卡卡西出现了,戴着暗部的面具,他道:“带土,之后我们之后一起行动,四代说的。”
“啊?哦。”带土明白自己是被监视了。
“我对木叶没有什么坏心,只是有些迷茫。”带土道。
“我知道,不过我说了不算。我会把你情况整理记录下来,没什么事情的话,这个月算是我休假了。”
带土哦了一声。
我想起卡卡西好像还不知道什么前世记忆。佐助在未来使用能力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带土也得恢复前世记忆。
“卡卡西。”我喊。
“我是暗部。”卡卡西摸了摸自己的面具。
“嗯,暗部大人,注意安全。”
今年我十岁,卡卡西和带土都已经是十九岁成年人的样子。眨眼间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了。
或许我会平安的再过上六年吧。
*
夜晚,院子里,我修练完回来,看到了带土。
带土低着头,长发没剪,挡的眼睛有些看不清。
远处,我察觉到了卡卡西的查克拉,他在暗处修练。
忍者的忙碌使其并不能自在的提升自己的能力。很多时候,都是在任务中忙中偷闲,包括我在晓组织时,也是这样提升能力的。
但我觉得带土似乎有些不对劲。
“鼬。耍我好玩么?”他问我。
我什么时候耍他了?
然后带土向我出手了,打碎了一根柱子。
我道:“哪有在家里打架的,我们上屋顶。”
卡卡西结束了训练,赶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说,带土现在只能是恢复记忆了,“我们增进一下感情。”
下一刻,我和带土跳上了屋顶。
我对带土放了一下写论眼幻术,他的万花筒和我平级,一个幻术拖不了他太久。
这是一个他成功暴打我的幻术,其实我毫发无伤。
下一刻,他解除了幻术,道:“你还是如此擅长骗人。”
骗人这一块儿我比兜差远了。
在他解除了幻术之后,我们两个放着火遁对轰,我有些疑惑问:“为什么要打我?”
“你几岁的时候恢复了前世记忆?”他问我。
“四岁。”我实话实说。
“你明明在地洞中,就知道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吧。”他道。
变成什么样子?
“你明明知道一切,却去救我,去戏耍于我。前世我们对弈成那样,你看我像傻子一样,把你当成重要的人很开心吗?”带土问。
“我觉得有误会。”我说,躲过了他的一发豪火球。
主要我什么情绪都没有,带土比我大九岁,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我听说你被策反了,准备守护木叶。这是好事呀,我们为什么要窝里斗。”我问。
我开始丢我最擅长的手里剑,观察带土的神色。
“那不意味着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
我们哪有帐?
情绪不稳定真是太可怕了。
我看带土似乎听不进我讲话,只能先打一架了。
要说体术,我们持平。
我有大筒木体质的加成,这得感谢那个不明姓名的大筒木。带土有柱间细胞的加成和斑的细心教导。
体术这方面,我们两个都不像脆皮的宇智波。
当交流幻术的时候,我更胜一酬。
幻术其实和使用者的智力关系很大,需要精准的描准对方的痛处,同为万花筒,带土曈力并不高于我,况且我还用轮回眼得到了带土全部的过去和情报。
他有好几次陷入我的幻术差点出不来。
这次也是,我准备去打晕他,他忽然惊醒。
对我放出忍术。
带土的忍术强于我。他查克拉比我多,比我更狠更不怕死,攻击性更强。
我躲过了他的忍术,忍术打不中就没有效果。
然后把他拉进了我的月读。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我现在用月读轻松了不少。
带土问:“你还记得我们前世在晓的日子么?”
我当然记得。
那时我对带土的印象很差。虽然是我主动找带土帮忙,但带土毫不犹豫灭掉同族,连心理负担都没有的状态让我对他有些厌恶。
当然我也厌恶我自己,我走不出灭族之夜那天,可带土杀了同族却能轻易的走出,我觉得他冷血。
所以那时我没少找他打架,他是我的磨刀石。他不只打架,还能边打边指导我。
“我记得,你是我半个老师。”我说。
“那是因为我记忆中斑就是这样对我的,其实我很讨厌你,你明明不支持无限月读计划,却能杀死自己的族人。我知道我会有一个完美的未来,所以才可以放弃现在。可你连这种期盼都没有,就能毁掉这一切,心甘情愿的接受所有人都不能获得幸福的结局……”带土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你是对自己狠,所以对别人也狠。包括对你的弟弟也狠,你谁也不在乎,连自己的心都能伤的千疮百孔。你这种人,我又怎么能相信你这世带来的温情呢?”
他说的好有道理。
我确实除了弟弟,对他人没有多少感情,或者说,我甚至会主动退开和躲避这些羁绊,但还是很多没有躲掉的。
“带土叔叔。”我说。
“不要这么叫我,好恶心。”带土道。
“你觉得这世我们能重新开始么?指赎罪这一方面。”
我收起月读,眼睛重新变回了黑曈。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恢复前世记忆会相当痛苦吧。”带土问。
是的,我知道,如果像佐助所说,他在忍战最后后悔了,那他必然是会否定自己所做的事情的。
也就是和我一样,带着愧疚的活下去。
这份痛苦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承担。
“这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我道。
“真心狠呀……鼬。”带土说。
我经常被说心狠,反正这不是第一次,所以无所谓了。
*
他不打了,收起了忍刀忍具,甚至还能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看向他最初打坏的那根柱子,道:“你记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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