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始祖是特级 做个废物睡到自然醒

50.新生

小说:

始祖是特级

作者:

做个废物睡到自然醒

分类:

现代言情

车辆驶入高专时,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虎杖悠仁被五条悟从后座拎出来的时候,还在昏迷中。他的红色连帽卫衣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脸上也脏兮兮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绯月畏多看了一眼五条悟拎人的姿势——像拎一只待宰的鸡。

“不用管,这小子结实得很。”五条悟晃了晃手里的少年,“刚才在废墟上跑得比兔子还快,还能徒手拽咒灵,晕过去纯粹是看见我太激动了。”

绯月畏没有接话。而是意有所指地又看了一眼五条悟。

她转身朝医务室走去。

五条悟拎着虎杖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咕:“不过话说回来,能被我帅晕的人还真不多见——”

“五条老师。”伏黑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需要帮忙吗?”

“小惠你先回去休息。”五条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今天表现不错,回头给你加鸡腿。”

伏黑惠看了看他手里那个还在昏迷的少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京都咒高的加茂宪纪去了临时住所。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时,家入硝子正在整理器械。

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五条悟手里的“行李”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绯月畏。

“又捡回来一个?”

“嗯。”绯月畏走到窗边的椅子前坐下,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里,“检查一下。”

硝子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打量了一下虎杖。

“这孩子怎么了?”

“晕了。”五条悟把人放在检查床上,“被我的帅气震撼到晕过去的。”

硝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说人话。”

“好吧,”五条悟摊手,“他想吞宿傩的手指,被我吓晕的。”

硝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向床上的少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没事吧?”

“目前没事。”绯月畏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能没事。”

硝子点了点头,开始准备检查仪器。

五条悟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戳了戳虎杖的脸。戳一下,没反应。再戳一下,还是没反应。

“睡得真香。”他评价道。

“五条悟。”绯月畏的声音淡淡的,“让开,别妨碍硝子工作。”

五条悟乖乖地挪到一边,蹲在角落里开始翻手机。

硝子开始给虎杖做检查。血压、心率、瞳孔反射、神经系统——一套常规操作下来,她的表情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有什么问题?”绯月畏问。

“问题……”硝子斟酌了一下用词,“问题不是他有什么问题,而是他什么问题都没有。”

她指着旁边的监测仪:“血压正常,心率正常,神经系统正常,各项指标都在标准范围内。对于一个刚刚接触过特级咒物、近距离被咒力冲击过的人来说,这本身就不正常。”

绯月畏没有接话,只是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收起手机,走到检查床边。他抬手摘下眼罩,露出那双苍蓝色的六眼。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五条悟盯着虎杖看了一会儿,忽然“唔”了一声。

“怎么了?”硝子问。

“很干净。”五条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他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咒力的痕迹。不是被排斥,是没有留下。就像……”他想了想,“就像水流过石头,流过去了就流过去了,石头还是干的。”

硝子皱了皱眉:“这不可能。接触过咒物的人,多少都会留下一些咒力残秽——”

“所以才说不正常。”五条悟重新戴回眼罩,“这小子的体质,天生就是为了容纳咒力而存在的。但奇怪的是,他本身没有咒力。就像一个完美的容器,但里面是空的。”

绯月畏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容器?”

五条悟解释道:

“咒术界管这种体质叫做受□□质,是一种比500年一见的星浆体还要罕见的体质——是一经发现就要处以死刑的特殊体质——他可以作为任何特殊存在的寄宿体——包括咒灵。”

“壳子。”

“对,”五条悟点头:“壳子。天生的空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硝子忽然开口:“还有一种可能。”

她看向五条悟:“你不是说过吗,天与咒缚也有各种形态。有的强化□□,有的强化咒力,有的——什么都不强化,只是改变体质。”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如果他是天生的受□□质的持有者,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没有咒力,但对咒力的亲和度极高,可以容纳咒物而不会受到侵蚀——”

“等等。”硝子打断他,“‘受□□质’和天与咒缚能共存吗?”

“不重要,从现在起,这小子就是天与咒缚,什么受肉,不知道。”五条悟摆手道。

绯月畏站起身,走到检查床边。

她低头看着虎杖沉睡的脸,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所以,”她说,“这个孩子,也可以作为那个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容器?”

“……有这个可能。”

怔了一下后,五条悟顺着这个可能想了下去,说,“传说虽然两面宿傩死了,但是也不保证他的手指里就没有保存他的意识——毕竟咒术本身就是这么恶心的东西——但还需要验证。”

“怎么验证?”

五条悟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让硝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杰不是在外面吗?”他说,“让他来一下。”

五分钟后,夏油杰卫衣兜帽口罩齐全地推开了医务室的门。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但看见床上的少年时,眼睛亮了一下。

“就是他?”

“对。”五条悟指了指,“你试试。”

夏油杰点了点头,抬手从兜里摸出来一只圆滚滚的咒灵球。

等待了两分钟后,咒灵球散去,一只低级的咒灵从他掌心浮现出来——很小,只有拳头大,像一团扭曲的雾气。它在他掌心里蠕动,散发着微弱的咒力波动。

“来的路上捡的。”夏油杰说,“基本上没什么攻击力,但可以作为测试用。”

他走到床边,把那团雾气凑近虎杖的手。

雾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

它下意识想钻进去——要不是夏油杰手快抓了回来——都没进去一半了。

不是被驱散,不是被消灭,而是像接触到空气一样地自然而然,直接没入了虎杖的体内。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虎杖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翻了个身,继续睡。

“……”硝子沉默了。

“……”夏油杰也沉默了。

五条悟忽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他说,“太有意思了。”

绯月畏看着床上那个毫无所觉的少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他的身体在主动吸收咒力?”

“不是主动。”五条悟纠正她,“是本能。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控制。咒力靠近他,就会下意识地想住进去。”

他看向夏油杰:“杰,你试试稍微强一点的。”

夏油杰点了点头,换了一只咒灵。

这次是一只二级的,形状像一只扭曲的鸟。它在夏油杰掌心挣扎,发出细微的嘶鸣。

他把咒灵凑近虎杖的手。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咒灵挣扎了一下,然后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动,一点一点将自己没入虎杖的体内——然后被夏油杰直接一拳轰散。

这一次,虎杖的反应更大了一些。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但依然没有醒。

“他在融合。”夏油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直接融合了这一部分的咒力。”

五条悟蹲下来,凑近虎杖的脸。

“喂,醒醒。”他戳了戳虎杖的脸,“别睡了,起来吃早饭——”

虎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张放大的脸,戴着奇怪的黑色眼罩,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啊——”

虎杖下意识地往后缩,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醒了?”五条悟笑得更灿烂了,“睡得香吗?”

虎杖愣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四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性,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高大男人,还有一个坐在窗边、一身白衣、戴着墨镜的女人。

是那个像雪一样的女人。

虎杖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了。

“我……这是在哪?”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硝子面无表情地说,“医务室。你晕过去了,被捡回来的。”

虎杖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想起什么。

“那个……那个手指呢?”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绯月畏。

绯月畏抬起手,那截“枯树枝”出现在她掌心。

“你说这个?”

虎杖点了点头。

“你现在还想吃它?”绯月畏问。

虎杖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当时不是没办法吗……我看那两个人快撑不住了,那些怪物又一直涌过来,就想……”

“就想用自己当诱饵?”绯月畏的声音很平静,“还是想用自己当容器?”

虎杖没听懂。

“什么意思?”

绯月畏没有解释,只是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开始给虎杖科普什么是咒术师、什么是咒灵、什么是咒物、什么是两面宿傩。

十分钟后,虎杖的表情已经从茫然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所以,”他总结道,“我差点吃下去的那个东西,是千年前一个超级大魔王的……手指?”

“对。”

“而我现在还活着,是因为我的体质特殊?”

“对。”

“而且我刚才还吸收了两只咒灵?”

“对。”

只是一部分……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拆穿挚友。

虎杖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然后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

“那我以后还能吃普通的饭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夏油杰眉梢挑了起来。

硝子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只有绯月畏,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能。”她说,“只要你不继续吃咒物。”

虎杖松了口气。

“那就好。”

绯月畏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低头看着虎杖,墨镜后的眼睛让人看不透。

“你刚才说,你想吞下那根手指,是为了救伏黑惠和加茂宪纪?”

虎杖点了点头。

“你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就今晚刚见。”

“那为什么要救?”

虎杖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就是……看他们有危险,就忍不住想帮忙。而且他们后来也救了我。要不是那一刀,我可能已经被那只大虫子咬死了。”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夏油杰在手上覆上一层咒力,喊了声虎杖悠仁,问:

“我手上的东西,能看见吗?”

虎杖悠仁有些惊奇地说:“好像在发光?”

绯月畏余光里是夏油杰空无的手。她沉默了几秒,转过身,走回窗边。

“五条悟,”她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五条悟眨了眨眼,乖乖跟了出去。

走廊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

绯月畏站在窗前,背对着五条悟。

“那孩子的事,”她说,“你怎么看?”

五条悟走到她身边,难得正经起来。

“天生的受□□质。”他说,“而且是极其罕见的那种。可以容纳咒力,可以容纳咒物,甚至可以容纳咒灵——就像杰刚才演示的那样。”

他顿了顿。

“如果让他吞下两面宿傩的手指,他很有可能成为宿傩的容器。”

绯月畏侧头看他。

“你想让他吞?”

“不想。”五条悟回答得很干脆,“至少现在不想。那小子才十五岁,什么都不懂。让他承担宿傩的力量,太早了。”

绯月畏点了点头。

“但你不会一直不想。”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有些事是注定的。”他说,“宿傩的手指散落在外始终是个隐患。你总不会认为到现在发现的手指都是巧合吧?与其让它们落在有心人手里,不如……有一个可以控制它们的人。”

绯月畏看着他,忽然问:

“你手上现在有几根?”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猜?”

“三根。”绯月畏说,“加上我刚拿到的这根。”

五条悟没有否认。

他看向绯月畏。

“我没上报。”

“我知道。”

“你不问我为什么?”

绯月畏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不信任总监部。”她说,“或者说,你不信任现在的咒术界。那些手指落在任何人手里,都可能成为武器。只有在你自己手里,你才放心。”

五条悟笑了。

“畏,”他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绯月畏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声音淡淡的:

“你觉得对方的目标,是伏黑惠?还是虎杖悠仁?”

五条悟的笑容收敛了。

“会不会太高估这位未知的对手了?”

她转头看向五条悟。

“羂索逃了三次。”

五条悟沉默了。

有个前车之鉴,不管对手是羂索还是其他,怎么高估好像都不为过。

五条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几分讥诮,还有几分……兴奋。

“有意思。”他说,“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看向绯月畏。

“所以你想怎么做?”

绯月畏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说:“把那孩子留在高专。”

“放在眼皮底下?”

“对。他是最好的饵。”绯月畏的声音很平静,“不管是伏黑惠还是虎杖悠仁,既然舍得在他们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不会轻易放弃。只要饵在这里,鱼迟早会动。”

五条悟点了点头。

“那他的身份——”

“你刚刚说的,天与咒缚。”绯月畏说,“□□强化的天与咒缚。没有咒力,但身体强度远超常人。这个解释足够合理,也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五条悟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可以。反正他的身体素质确实好得离谱,今天在废墟上徒手拽咒灵那一幕,我亲眼看见了。”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绯月畏。

“畏。”

绯月畏侧头看他。

“你有没有觉得,”五条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笑意,“我们俩越来越像在合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绯月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抬起手,两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开。

“不是像。”她说,“就是在。”

五条悟捂着额头,笑出了声。

月光下,两道白色的身影并肩而立。

一个在笑,一个面无表情。

但如明月与繁星,一种默契,潜移默化中已早已成形。

一个小时后。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校长室。

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对面沙发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绯月畏端着一杯红茶,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里。五条悟瘫在另一张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盒刚开封的泡芙,吃得满嘴奶油。夏油杰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绯月畏放下茶杯。

“他想吞下那根手指。”绯月畏说,“为了救伏黑惠和加茂宪纪。”

夜蛾正道沉默了几秒。

“这种行为,”他说,“很危险,但也很有勇气。”

“勇气?”绯月畏侧头看他,“还是自毁倾向?”

夜蛾正道没有回答。

“他必须留在高专。”绯月畏说。

五条悟放下泡芙盒子,难得正经地开口:“不管是什么,这孩子已经卷进来了。咒术界的事,一旦沾上,就再也脱不开身。”

他看向夜蛾。

“校长,你得去见见他的监护人了。”

夜蛾校长沉吟许久后叹了口气。

第二天上午,宫城县立医院。

夜蛾正道站在病房门口,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很少做这种事。作为东京咒高的校长,他见过太多家长,但这一次,他要见的是一位即将把孙子托付出去的老人。

门内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他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夜蛾正道看见了一位坐在病床上的老人。他穿着病号服,头发花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