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夏油杰已经成为了盘星教教主。
虽接近十年未见,且人早已离开。但五条悟还是辨识出了他的咒力残秽,在他寻找时,画面里也有“闻”这个动作。
如今亲眼见到类似的画面,你简直要嗑昏了。
夏油杰微微皱眉,不理解他说的是什么:“会不会是这个房中的味道。”
五条悟摇了摇头,将脑袋凑得更近了一些:“就是杰身上为什么会有别的咒力?”
见他贴得如此近,夏油杰耳根微红,伸手挡住他的额头:“别的咒力?”
脑海中反应了过来,夏油杰思忖着回答:“或许是刚才,我领悟了极之番,吸收了这个咒灵的术式。”
这样的话自己身上沾染咒力很正常,毕竟是不属于自己的“外物”。
只是悟真的很敏锐。
五条悟慢慢站直了身体,他苍蓝的眼中透着喜悦的光彩,慢悠悠念出这三个字:“极之番。”
他眼睛弯了弯:“就是霖子说过的那个。杰这么快就领悟了啊,真是太好了。”
确实在一日日变得更强大,夏油杰能感受到自己最近的变化。
是否再强一些,与悟的差距就能进一步缩短呢?
五条悟显然对夏油杰新到手的术式充满了好奇,希望能亲眼看看。
在他的要求下,夏油杰无奈叹息一声,“被迫”开始展示他刚才吸收的伽椰子的术式。
于是下一秒,你便目睹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夏油杰的身影先是从天花板的阴影里浮出来,你还没眨眼,他已经消失了,紧接着又从地板的正中央探出半个身子。最后他的脸从你身边的书桌上探了出来。
因为初次尝试这种神出鬼没的术式,他的表情还有些僵硬。
五条悟看得津津有味,像一只守着猎物的猫。
夏油杰刚从天花板的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他已经“嗖”一下凑到了那个位置。
夏油杰的脸从桌子下方冒出来,他又立刻蹲下身去,两个人脸对脸。
“哇,真棒呢!”五条悟看向从桌子里浮出来的夏油杰。
你笑嘻了:[到底在蒸蚌些什么?这个画面怎么那么像豹豹在打地鼠啊。]
五条悟鼓着掌说:“能在空间内随意移动,还能藏匿身形,咒力也跟着一起藏了部分。就是这个特定空间的定义是什么?”
夏油杰站到了地板上,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他拧眉:“在我身体内后,发现大概是一个以自己为半径50米的空间。若是超过这个范围,就会失效。”
这么一看,这个术式的作用还是较为有限的。
五条悟点头,他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诶,我好像看到任务信息说伽椰子也会用头发攻击敌人。这个杰也吸收了吗?可以用刘海来攻击我吗?”
你在旁边无声笑得浑身颤抖。
夏油杰额角抽了抽:“真是有奇怪的癖好呢,五条君。”
“哎哎,试试嘛试试嘛!”
没再理会他,夏油杰转身向屋中走去:“还有调查的事情要边。”
五条悟露出觉得可惜的神情,接着凑到他身边,用自己的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即使知道是极之番,但杰身上沾上别人的味道还是很令人不悦啊。”
他这个动作,有点像小动物用自己的气味在标记喜欢的东西。
“如果杰身上能有我的味道就好了……”五条悟这样嘟囔着。
你站起身跟上他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惊呆了:[这什么虎狼之词?]
如此带有暧昧性质的一句话,偏偏说的人是五条悟。
夏油杰的脚步一顿:“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夏油杰抿了抿唇,继续问:“为什么想让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嗯?”五条悟抬头,双手插兜,“我们是挚友,咒力缠在一起不应该吗?”
夏油杰想起了那个梦,梦中的小五条就曾说过,他们两个的咒力确实纠缠在一起。
但这只是一个梦,而且他没有六眼并不能判断是否真的是这样。
“我的身上……”夏油杰想问,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最终只是叹息一声,将话语吞咽回腹中。
“什么?”五条悟看着他。
“没事。”夏油杰摇了摇头,打开了眼前的门。
这是屋中的卧室。角落里立着一个壁橱,门已经泛黄,蒙着厚厚的灰,像是很久没人打开过。
门口被胶带紧紧缠牢。
进门后,五条悟的视线就没有从这个壁橱上移开。
[苍]的力量将柜门直接撕扯开,老旧的木门“哐”一声掉在地上,激起灰尘。
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你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捂住口鼻。
如果没搞错的话,按恐怖片剧情来说,伽椰子的尸体就被藏在了壁橱上方。
五条悟率先踏入壁橱内,这狭小的空间对他高挑的身材来说算得上逼仄。
他朝着某个方向伸出手。
一本斑驳的日记本从上方掉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他的手掌中。
“只有这东西。”五条悟将日记本拿出,探出身子,和夏油杰一起翻阅。
充满岁月痕迹的纸页上,是伽椰子写的日记。
里面记录了她孤独的一生,以及唯有一次的失败的暗恋。那只陪过她,最后也被她埋葬的黑猫占据了很大的篇幅。
佐伯刚雄就是凭借着她在日记中的记录中,妄自推测她存在出轨的行为,其实俊雄就是他的孩子。
在这本笔记本中,一丝不属于鬼怪的咒力散发出来。
虽然很少,但还是被五条悟敏锐地捕捉。
五条悟合上日记,指尖在封面上轻轻叩了叩:“果然,有他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夏油杰抬眼看向他:“是诅咒师?”
你站在他们身边,尝试去感受笔记上面不属于咒灵的咒力残秽。因为能力不足,你只能感受到一点点不舒服的气息。
“不清楚,但这次事件的应当与这本日记有关。是有人特意放在这里,将怨灵激活。”五条悟的六眼中光华流转,意味着他正在飞速思考。
你托着下巴,斟酌着开口:“我有预感到一些相关的信息,但这次很模糊,不知是不是正确的……”
他们的目光几乎在同时投向你。
羂索,在原剧情中做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以“脑花”的形态附身于加茂宪伦,成为御三家的污点,被称为“史上最邪恶的术师”。他使用加茂血液与咒灵创造了包含胀相在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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