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后,郡主和将军先婚后爱了》
高妤冷冷抬眼,“本官的规矩,不需要于大人操心。”
于浅挑起嘴角,退开一步,拖长音调说:“啊,那再好不过了。”
门口的小厮死死垂着头,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屏住呼吸。就在他们快要岔气的时候,两位大人忽然不发一言的各自离开了。
等人走远,小厮们才抬起头,松了口气。
刚刚那气氛,就算打起来了他们都信!
***
几近傍晚,回廊里点起了灯,烛火顺着廊道蜿蜒出去。像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线,把人困在其中,尤觉富贵荣华。
膳厅。
国公府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是以一顿饭下来,空气中只有些碗碟碰撞的声音。
宋云初看起来与平日没什么两样,自始至终都眉目舒缓地用着晚膳。
甚至是带了点笑意的。
可宋轻祎姊弟几个还是察觉到了不同——他们对这位长姐的情绪变化一向非常敏锐。
但他们还是没料到,宋云初会温温和和地扔出个惊雷。
彼时,他们刚刚用完晚膳,茶还没进嘴,就听到宋云初用一贯温和平静的嗓音说:“冬日天寒,母亲怜惜我们,特意嘱咐,往后不必去她那儿请安了。”
二姑娘宋轻祎端茶的手滞住了。
三公子宋青烁边听宋云初说话边就喝了口茶,宋云初话讲完了,他也呛住了,捂住嘴压着声音闷闷地咳。
四姑娘宋轻语默默放下茶盏,给他递了方帕子。
唯有五姑娘宋轻念真心实意地在为不用跑远路感到高兴,
“真的么?长姐,那咱们是冬日不用去了,还是以后都不用去了啊?”
眼里都是单纯,语气全是期待。
宋云初目光转向她,微微笑起来。
她姿态放松,向后靠在椅背上,唇角的弧度不变:“那阿念,希望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呢?”
这话像极了随口一问,可她说完这句话就眼尾微抬,扫了站在宋父后侧的赵姨娘一眼。
宋轻念浑然不觉,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后一种。长公主府太远了,我不想走那么久。”
她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起床太难了,阿念起不来。”
宋云初笑了下,温和道:“那阿念可以得偿所愿了,是后一种呢。”
她说完,指尖轻敲了一下杯壁。绛珠拿过那盏茶,换了个空杯子上来。
片刻后,赵姨娘站在宋云初身侧开始添茶。
茶雾袅袅,宋云初微偏了下头看着。
圆桌对面,宋轻念有点不安地看着这一幕。她其实不太明白自己说错什么了,但她莫名知道……长姐生气了。
或者说,更生气了。
这实在是件稀奇事,毕竟在宋轻念不多的记忆里,长姐一向是好脾气的。
她抿紧唇,攥紧的手忽然被身旁的人按了按。
是四姐宋轻语。
宋轻念下意识想看过去,却感觉到按手的力道重了一瞬。
她乖乖垂下头,不动了。
两人的动静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宋云初还是注意到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是异常敏锐。
宋云初目光缓缓扫视一周,不出意料地看见弟弟妹妹如出一辙的,不安的表情。
他们在不安……
他们有点害怕……
指尖猝不及防刮过杯壁,很细微的一声响。
宋云初闭了下眼睛,察觉自己还是失控。只是一句话而已,偏要上纲上线。
宋轻念那句话是不敬主母,有意冒犯么?
未必。那其实更像一个被娇宠的孩子简单思维下的回答。
宋云初睁开眼,刚要说点什么就被宋父打断。
宋父:“其他人先回去,云初留下。”
几人一顿,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宋轻祎带头站起来,也不多说什么,一福身便领着妹妹弟弟退下。
宋父坐在主位,直到彻底听不见脚步声才说:“你只是累了,回去吧。”
宋云初沉默着没有动,良久,轻笑了一声:“父亲也知道了。”
宋父无意与她谈论这个话题,只道:“万事,有中宫在。”
“中宫,”宋云初讽刺地重复了一遍,转眸看着宋父,一字一句说“父亲说得对,毕竟,也只有中宫了。”
***
宋青烁回了外院,轻念也被乳母带了回去,是以一路上只有宋轻祎,宋轻语两姐妹。
两姐妹走得慢,丫鬟们远远缀在后面。
从他们的角度看,主子们有说有笑的,只是距离远,说话声音也小,他们听不清。
到了若桃院,宋轻语抚了抚耳边的碎发,转头对宋轻祎说:“劳烦姐姐一路送我,要不要进去喝口茶?”
菡萏院与若桃院相邻,何来“送”字一说。要说二者有什么不同,大抵是若桃院地势高些,看得也远些。
刚刚好,看得见西面小楼。
宋轻祎笑起来,眸光映着梧桐上遥遥的烛火,意有所指:“妹妹不是还有课业?这天色也晚了,姐姐就不打扰了。”
不该插手的事情,最好不要好奇。
宋轻语放下手,勾起一抹笑:“妹妹受教了,”她轻笑着退开一步,“姐姐请。”
宋轻祎浅笑颔首,带着人走远了。宋轻语转身进院的一瞬间,唇角的笑就落下来。
她颇觉无趣地撇了撇嘴。
丫鬟秋芮迎上来,看清她的表情时又顿住,疑惑道:“姑娘?”
宋轻语轻“嗯”了声,边往闺房走边懒洋洋落下一句:“收拾收拾,咱们也早点休息。”
***
翌日,梧桐上。
霁雪千峰玉,朝阳万树金。
雪是半夜停的,但也足够使花木染白。庭院里的梧桐叶早已落尽,虬曲的裸枝托着一层薄雪,枝桠疏朗,映着整片素白院落。
阳光落照下来,整个梧桐上一片波光粼粼。
“吱呀——”
门开了。绛姝领着小丫鬟们脚步轻轻地往楼上走。
脚步声最终停在三楼,绛姝还未来得及敲门,门就被绛珠从里面打开了。
绛珠侧了侧身子,丫鬟们鱼贯而入。
宋云初坐在铜镜前。
镜中的姑娘生了副好样貌,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
本是明艳的面孔,偏生唇边常年噙着温和的笑。谁来了,咋一看,也只觉婉约。
宋云初最后抿了抿口脂,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轻勾了下唇角。
她站起身,裙裾拂过矮凳,淡淡道:“走吧。”
一行人下楼,小前厅里,宫中来的两个女官正等在那儿。
宋云初其实已经回过宫了,但还是那句话,旁人不知道啊。
堂堂郡主回京,不去宫中请安,实在于礼不合。
昨日马车在宫门口停了一个时辰,但只能算是见礼,今日才是正式请安。
宋云初的身影甫一出现,两位女官便连忙行礼问安:“卑职见过殿下。”
“娘娘思念殿下,特意命我等请殿下到宫中一叙。”
宋云初弯唇,温和颔首:“劳二位大人久等,走吧。”
***
永乐宫。
元禧帝眉头紧锁地看着面前的棋盘,半响都未落一字。
有人轻笑一声,嗓音温沉中透着一股子百无聊赖:“皇兄,该你落子了。”
非常坏心眼的提醒。
元禧帝抬眸瞪了他一眼,手里的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