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夫上错坟》
“原来是这样。”
苏辛想,自己常听人说权势煦人。
而自己还不是宗主,只是未来的宗主夫人,便已经感受到权力的余热了。
到了玉砌殿,苏辛自觉为栖山铺床叠被,煮茶整理书卷。
自己这次狐假虎威了一把,总要付出些什么。
收拾好一切的苏辛站在栖山身侧,仍旧像侍从一般:“铺好床了宗主,请您安寝。”
而栖山忽然朝苏辛伸展手臂,不动了。
苏辛有些摸不到头脑。
说实话,苏辛只同裴栖川做个把月的夫妻,很多事,苏辛的很多想法,即使刻意逃避,依旧会受到裴栖川的影响。
苏辛下意识以为栖山想要自己抱他,于是怯怯走上前伸开手想要抱住栖山,可脑海中忽然想到什么。
他听同江朱提起过,宗主栖山出身江南世家,这种出身的人家规矩多,丈夫的衣食住行全部要妻子一一打点。
苏辛即将伸展的手臂半路打了个弯,帮栖山慢慢解起了衣领上的盘扣。
苏辛没有抱自己,栖山眼底有些失望,但见到苏辛温柔小意地为自己解衣,他很快目露赞许:“做的很好,夫人。”
他招手,让苏辛走得更近些。
苏辛慢慢走进了栖山怀里,栖山的身上有一种水莲的香气,让人闻了便觉得沉静。
栖山将下巴搁在苏辛的肩膀处,嗓音富有磁性,说话时的震动隔着苏辛的皮肉传到苏辛的心脏处。
“夫人,有我护着你,不论是器修、丹修、甚至,都要对你礼让三分。所以安心跟着我,不要再去想旁的什么。”
可上天似乎偏要让这句话落空,玉砌殿的大门被急促地敲响,门外传来声音:“宗主,宗主!裴栖川回到了魔界,现在又重回魔宫,对外称自己是魔尊,简直嚣张至极!”
栖山毕竟是宗主,反应要比门外弟子平淡许多,即使面对裴栖川这魔头卷土重来的消息,脸上也依旧毫无波澜。
“知道了,回去吧。”
门外的动静忽然消失了。
栖山微微蹙眉,觉察不对,他今晚明明吩咐过,无论不许云霄宗的弟子们来玉砌殿。
栖山快步走到玉砌殿门口,打开殿门。
妖风阵阵,灌入玉砌殿中,苏辛顺势朝门外看去,门外站着的哪里是云霄宗弟子,而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魔修。
他的目光越过殿门前的栖山,径直锁定殿内的苏辛:“他会回来找你的!”
栖山手心出立刻涌出大片白光,这些白色光点争先恐后地钻入魔修体内。
魔修的本就破烂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溃散,苏辛只是看着便觉得头皮发麻,也不知这魔修会有多痛。
可这魔修没有叫痛,反倒开始狂笑:“哈哈哈哈……”
“魔尊临世,倾覆仙台!哈哈哈哈!你们都会死,哈哈哈哈!”
魔修消失了,嘲讽的笑意却在夜空中回荡。
苏辛心中更加不安。
这显然是裴栖川给自己的恐吓。
他回来了,他竟然这么就回来了。
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可怎么办?
苏辛忧心忡忡,低头沉思许久。
栖山坐在床边,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严肃思考的苏辛,他想看看,苏辛的小脑瓜里会想出什么。
苏辛脑子慢,想了许久终于想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
“宗主……您让我下山吧。”苏辛坚定道,“我为了自己不能拖累您,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
栖山微微侧头:“夫人,你应该叫我什么?”
苏辛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自己都要下山了,那应该与栖山的婚约不算数了,怎么能开口继续叫……
栖山被苏辛孩子气的想法逗笑了:“在夫人心里,比起死,更怕当不成器修?”
苏辛微微一愣。
栖山这么说,好像也对。
“其实夫人更怕了无希望的人生,更怕被折磨,是不是?”
苏辛又颇为认真地思考片刻,点头称是。
“夫人重伤了裴栖川,裴栖川此人阴险毒辣,会轻易让夫人死么?还是会……”
栖山止住了,想要留给苏辛充分的想象空间。
可是苏辛却抬头:“会用鞭子打我?”
苏辛简单的脑瓜里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法子实在有限。
栖山又笑了,笑苏辛的单纯懵懂,只好稍稍说了几条,如蜻蜓掠过水面,却引起无数波澜:“魔修折磨人的法子多的是,譬如将人困于幻梦,永受心魔啃噬,又或者把人放到魔虫堆里,余生每时每刻都受魔虫啃咬……”
“可是……”苏辛吓得打了个寒颤,但依旧咬牙道,“我必须得下山,不能因为我,让魔头为难云霄宗。”
“不,你错了。即使没有你,三百年前我镇压裴栖川,如今他早与我势不两立,更与云霄宗势不两立。”
“你在这里,他会找上来,你不在这里,他依然会找上来。唯一的区别是,你当我的道侣,我能保护你。你若是不当……”
栖山伸出手,手心里是一块黑色,散发着魔气的小铁盘。
“苏辛,你看,这是方才那魔修体内的东西,裴栖川埋进去的,这魔修也未必想要送死,可被嵌入这种东西,便只能被魔尊差遣。”
黑色的铁片上刻着诡异的花纹只是看上片刻,便像是有魔力一般直往人心口上钻。
苏辛连忙撤回眼神。
从被器修部的弟子们排挤,到方才门外魔修的叫嚣,铁盘上诡异恐怖的花纹,这几日种种事情都让苏辛觉得,成为宗主夫人实在是自己必然要做的事:“我不走了,不走了,我要留在云霄宗。”
“那你要可好好攀牢我,小苏辛。”栖山这已经是第三次向苏辛说类似的话了,依然异常耐心。
他不厌其烦地对苏辛重复这个概念,就是要希望苏辛能全心全意,亲亲热热地依偎过来,永永远远地依靠自己。
栖山歪头,微微挑眉:“所以,夫人,你应该叫我什么?”
苏辛望向栖山,以一种极低的声音出声怯怯道:“夫……君。”
栖山笑了,眉梢眼角处处都透着满意。
“今日夫人累了,偏殿的床铺我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在婚前还是要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