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了心上人他爹》
赵存辽知道他们发生了关系,心里想的和亲眼所见,那痛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早先得知他们有了关系,就痛了一次,这会儿痛不能收,可谓是肝肠尽断。
亲眼见证到父亲和最爱的女人在行此事,这目中窥见到的一幕幕,教人不能忘却。
他感到天地昏暗,人生都黯淡无光,有了弑父的心思,再不能偷看下去,情绪暴涨下气血翻滚,几乎站不定身形,手去撑住墙面,极大的愤怒下目眦尽裂。
赵存辽无声攥紧手成拳,喉咙里又有了腥甜的滋味,不想弄出动静让里头的人知晓窗外有人,继而落荒而逃。
他一走有悄然离去,还是有了些微的踩动声响。
风荡平了这些急躁的声音。
书房内。
怀里人连哭带喘的,呜呜大哭有了很重的鼻音,口中所呼吸出的声息都在剧颤着。赵审砚抬手往眼前人的领口内探去,到碰及到了柔软,墨黑的眼目终是舍得抬动一下,望去了远处没关上的窗牖。
窗口草木葱茏,有了日光照过它们的绿影。
那绿影子不再被挡散开来,很是稠密。
赵审砚只停留短短一息,再回到了纪惊闲面上,他瞧着她一张泪脸,两眉还在困难地深蹙,未有这事时美目顾盼生辉,此刻有了泪水,美目里盛满了令人爱怜的楚楚可怜。
面容绯红以至于姿态动人,随便一个带泪的眼神都让他沉迷,管那是可怜还是别的求情意思,愈发疼宠于她。
赵审砚没收回手,手掌里像在握碰一块滑嫩豆腐,他爱不释手便一直待在衣领里不走。
还怕她不知道自己的宠意,所有的力气都使给她,听她惊惧哭唤。
过了不知何时,书房里止住了声儿。
纪惊闲一缓和好失去的力气,这才发现他们于此事都到了傍晚,觑着男人好几眼,不太敢说话,更不敢对此事有任何不悦之情。
他只要想,就可以不分场合就来。
她无言语,已经由他攫取享受完,勉强地去笑当不在意这些,就忍着不适开始揩拭那些脏污,这些胜过来了癸水,却像癸水一样流不止地来。
能去处理,很是烦人。
纪惊闲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擦拭完毕,整理好自己乱意的衣裙,又去觑了一眼赵审砚,看他神色散漫明显是饱足了一番,正想回房去沐洗换身清爽的衣裳。
她就被叫住了。
“纪娘,可别急着走。”
纪惊闲纠结了几下,就去到了赵审砚身旁,还没问他是什么事,就见他目色对着自己,笑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上次是哭湿了我的肩颈,给我不能穿到外头见人了。”
“这次,你倒好……”
男人到此为止,不再道话。
纪惊闲视线去到了她所坐到的,见到全湿了,怯怯地观望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看他再看他。
她想着要伺候他换衣,把这湿下的衣物换了去。
纪惊闲腰肢酸痛,手上也没什么力气在着,心里琢磨能不能做好这事,怎么做才能不会被嫌弃手脚慢,就被男人拉住手臂扯进怀里。
赵审砚道:“叫你无事的,看到了就看到了,不用想着要做何事,我们夫妻二人理应如此。”他说了话,一手来拥紧她,另外的手就到她头上,为她抓梳着长发。
纪惊闲发髻早乱完了,现在是长发披背,给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梳,深觉到他的逗乐。
她以为就只有这几句话,就没有了。
保持低眸不语,又听到他近到自己耳边,道了话:“有这些,不就说明你很喜欢我?”
“给我添些闺房之乐。”
纪惊闲无措地慌神,当作听不出话里的喜欢是何意味,弱弱地依靠住男人。
庭院中的树,因入了深秋树叶有了黄意,满院子皆是金黄色。
纪惊闲自打了要了结感情的主意,就在躲着见到赵存辽。
连走路都会多瞧几眼,要远远看到了他有在前路,是不会再走了,会原路返回。
能感知到他目光向自己投来,充满了真情实意与沉痛,脚步不停走得更快。
她没多去想留意到他在府里的事,就不知道他都在干些什么。
赵存辽大改之前的性格,性情大变,有一日从府外归来,听到了府中几个婢子在沿廊上谈笑,那些言论谈及到了主人家的事,更有大郎君的妻子。
似不知道言语被人听了去,多有乱嚼舌根,提及到了不相关的事,还有大郎君妻子性格比较懦弱。
赵存辽当即沉着脸,走至她们面前给了说得最多的婢子一掌,冷喝几人:“这些也是你们能说来的?欠收拾的玩意,招来了什么恶奴,都给我滚出府去!”
“我叫人从新招来!”
管家前来禀告,说到了这事,赵审砚知道后,只道一句:“不用管他。”
以此作为评价。
在管家要走,再言道:“府里确实不需要只会说话不做事的奴仆,一经发现赶走,再要新的人进府。”
“这出了府的奴仆,有些不知道人情世故,你要给他们说说,人不在赵府也不能乱说,风言风语的事小,对我没什么影响,可别连每日的饭食都挣不到。”
赵审砚意在言外,“那样就太惨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敢来作对的还没有身份,就用惯用的伎俩去对付,保管服服帖帖还能加深他们不能随便惹到人。
管家明了告退。
……
“怎么没有找到,我记得我就是走的这条路,不会有错的,到底是掉在何处了?”
纪惊闲没让太多人知道,就只带了一个婢女芍药来找失物。
她那日偷偷去见赵存辽,给他喂药没有戴上绿宝石项链,收了起来。
到今日突发奇想戴了半天,一回到了房中,照镜子脖子空空,这才发现没系戴好,走的时候不知道掉落在什么地方去了。
纪惊闲沿路找,一通乱找下急得焦头烂额,都没有找到它的踪影。
纪惊闲感叹天意如此,甫要喊婢女芍药不用找了,有人临近到了她,这感觉很是熟悉。
果不其然,一抬眼就见到了赵存辽。
纪惊闲心存疑窦,见赵存辽背着手,不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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