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搭档难道是我的错……[花滑]》
娜斯佳大脑宕机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你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我也不太亲近,当然我也有错……但是,我刚刚听到你说你根本不喜欢那个人,我太高兴了……娜斯佳,对不起,直到失去你了我才意识到,我是爱你的,我喜欢你……”
他在说什么?
娜斯佳迷惑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状似深情的表情,他好像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陶醉。
她久久地无法说话,那些被她刻意忘却,几乎已经埋葬在内心最深处的记忆被拉开了闸门,开始翻滚挣扎着涌现……
她想到了费多谢夫斯卡娅为他们编舞时,她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思路,接着就无意间瞄到了他眼底的嘲弄。
想到了某次国内的小比赛,她自由舞失误导致错失了冠军,kc区一出分他就黑着脸起身离开了,留她一个人独自面对镜头。那时候还很小,大约才升组吧。
还有许多许多个瞬间,在自我安慰后就被她刻意地忽略,淡忘,直到今天,他把他们之间的问题全部推到了她身上。
娜斯佳直接笑了出声。
她喉咙有些发紧,却还是尽力平静地发出声音:“那次赛前训练,你为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指责我?”
见他表情迷惑,她嗤笑一声,接着补充:“世青赛那次。”
伊戈尔好像终于想起来,表情莫名:“你动作错了,我提醒你,有错吗?”
“动作错了有教练提醒我,需要你越过她直接在冰场骂我?”
“那是世青赛!我们当时已经丢了总决赛冠军!”
“总决赛冠军丢了是因为我吗?!”
“非要这么追根究底吗?”
娜斯佳转过头再次笑了出声,她知道他们已经无法沟通了。
曾经她意识不到这种无力的对话是不正常的,她总把这些归结于他性格古怪,她可以多包容一些。可是两个人之间,明明是可以好好沟通的啊……
她终于明白了。
娜斯佳的视线再次与眼前的人对上,不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连最初的厌也没有了。
这个人,从头到尾,从他们成为搭档到决定拆队的那一刻,都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平等的人来对待,哪怕是现在,哪怕他正在在向她求爱。
多可笑。
“从前你就这样,你愿意和所有人亲近就是不愿意向对他们一样对我,你为什么总把我想得那么坏?娜斯佳,我不明白。”
他怎么还显得那么无奈,好像是她做了什么错事被他包容一样。
娜斯佳讽刺一笑,懒得解释那么多,她直接转身离去。
真好,真好啊,她早就离开他了,她已经脱离了那个有毒的环境。偏偏当下根本没意识到,拆队时竟然还觉得可惜,原来费多谢夫斯卡娅早就替她看清了。她现在已经有了新的搭档,这是一段健康积极的关系。
她以为看不见伊戈尔之后就能放松下来,可是那些记忆就像被关押久了刚刚出笼的洪水猛兽直接毫不留情地开始侵蚀她的内心,延迟了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了。
娜斯佳低声抽泣起来……
她流着泪一路跑出了场馆,迫切想找个地方发泄自己的情绪。
外面竟然下起了雪。
场馆与酒店距离不远,娜斯佳一回房间就把自己锁进了卫生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她终于不用再顾及什么,直接放声大哭。
哭着哭着,她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亲爱的叶卡捷琳娜阿列克谢耶夫娜……”
……
安德烈坐在窗前看着漫天飞扬的雪花。
房间内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已经深夜了,他眼睁睁看着指针走过了12。
终于过去了,3月19日。
最坏的生日。
桌上的礼物袋还像出门前那样摆放着,根本没有心思去拆,说要给他录拆箱视频的人也没按约定来找他。
坏姑娘。
他不知道这么突然的离开会让她怎么想,好像从那一刻起就顾不上再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了,他彻底失去了力气,只想破罐破摔的自己待着。
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平复下来的心,一想到她,就又皱了起来。
发着呆,他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情景。
那天,塔拉申科告诉他们,这个赛季自由舞的主题他已经敲定了,是电影lalaland,接着就问他们对音乐剪辑有什么想法。
他没有看过电影无法发表什么意见,塔拉申科便让他们先去把电影给看了,晚上他就和娜斯佳一起坐在了家庭影院。
这无疑是部伟大的电影,里面的各种音乐听得人心潮澎湃,好像都能想象出他们在冰上演绎出来的样子,只是结局让人有些意难平。
那个结局给他带来的措不及防惊得他立刻看向娜斯佳,他记得她已经看过一遍了,而娜斯佳却只是单手撑着下巴,神色平静地接着看了下去。
“你觉得这个结局怎么样?”他问。
“喜欢……再看一遍还是很喜欢,他们各自实现了自我,没有遗憾。”她说。
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会想起这个。
或许,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像他想得那么一致。
搭档就只能是搭档么。
安德烈有些痛苦地皱起眉,深呼几口气后翻开了手机,没有未读信息,也没有未接电话,一句解释也没有。
他不要喜欢她了。
就当一辈子搭档也好。
……
不知哄了对面多久,电话终于挂了,费多谢夫斯卡娅有些难耐地揉了揉太阳穴。
死丫头,大晚上的哭得人头疼。一边哭哭啼啼的还要断断续续地说话,听得她耳朵都要坏了。
这晚年的最后一对学生,真是来要债的,当初从国外回来就不该办学校,应该直接退休。
说是最后一对学生也不严谨,学校里还有很多其他孩子呢,但确实是她这几年来付出精力最多的学生了。两个孩子最后闹成这样,她不免叹了口气。
就当是她的责任吧,是她没有早早干预。
心里抱怨着,可还是交代助手约好了明早的车,她得去趟鄂木斯克了。还好她正在鄂木斯克州探望亲戚,要是在彼得堡,说什么她也不会来的。
……
第二天一早,娜斯佳睁开眼睛时有些难受。
她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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