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只是最低级的系统。我走之后，整个世界会如蝗虫过境，穿越者层出不穷。他们的系统会更高级，他们的手段会更阴毒，他们是奔着弄死你来的。”

这是念柔的声音。

她在说什么…

这里是哪里，周围好黑，我为何什么都看不见。

“姐姐你不要去救别人了，这是没有结果的。飞升吧姐姐，闭关修行，潜心问道，你的结局是飞升，只要做了神仙下面的事就与你无关了，他们谁都奈何不了你了。”

飞升，我吗？

千百年来，飞升为仙的寥寥无几，她是妖，她不是人，她怎么能飞升呢。

她的声音静静在自己耳边流淌，“姐姐，不要再相信任何人了。你所熟悉的、所亲近的、所信赖的所有人，都可能在一个呼吸间被人夺舍。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完蛋了，姐姐，逃走吧。”

想起来了。

这是她死前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姐姐，”念柔颇为忌惮道：“你可以信任谢颜，可以用他。但是要小心，他是一把未归鞘的无名剑。他若反水，所有的一切就完了。”

谁？她说谁？

谢颜会背叛她吗？

“宁可叫他死在自己身边，也绝不可以让他活着渡至对江。”

这是哪？

祝佳人眨了眨眼，舟车劳顿，她闭眼小憩醒来后怎么换了个地方。

一个声音打破黑暗。

“时空管理总局第三小队旗下NV3279系列JH1095号审判长——”

祝佳人循声望去，立刻认出这是在水牢洞口她进去找文止吟二人洞外等她的时候。

念柔捏着他的身份牌，金属卡片不大不小，在战场上叫“狗牌”。

她有几分震惊，“你官职这么大，不是实习探员，不是审判员，是审判长啊。”

怪不得开的挂这么大，官方派来的啊。

她的心声祝佳人也可以听到，于是祝佳人边飘边确定了这应该又是幻境一类的东西。

这东西不赖啊，可以全知视角知道他们的事。

谢颜懒懒抬眼看她一下，“你走不走。”

她想起来念柔死前抱着她说的那些话，停止飘动。是谢颜和她说了什么东西吗？

念柔是走非正版系统穿越通道来的，在他们那算偷渡，面对个官方的官心虚得很，“我…我是回现代还是被判刑啊。”

谢颜冷笑：“把你关到死，在发配到别的时空当炮灰工具人。”

念柔惊道：“你们是正经部门吗！”

谢颜有几分厌烦：“你没有影响过多剧情，我的权限可以驳回你的处罚。直接送你回现代也不是不行——”

念柔恨不得跪下：“哥！哦不，姐夫！小妹从此以后洗心革面，我以后是你俩最忠实的cp粉。我家里有点小钱，我回家就找最知名的大手子给你俩约文下刊号出同人志，我还找名画家量产美图，然后把全国的时尚广场大屏都包了放你俩的cp图！”

在说什么东西啊，叽里咕噜一大串没一个能听懂的。

谢颜的嘴角有点控制不住上扬。

念柔见状更加卖力：“我直接砸人气票给作者'才子佳人'那个狗贼，让他改结局！”

才子佳人。

是个作者？

祝佳人想起来之前谢颜和她讲的故事，那个故事是“才子佳人”写的，而他是为了这个故事来的。

谢颜道：“你要不直接开盒他吧，我有点受不了他断更和放任抄袭乱舞了。”

念柔颇为认同：“同意，才狗是真有才华也是真狗！结局还没写完就消失，真是捞够了钱的狗。”

祝佳人飘的有点累了，揪着谢颜头发停住了。

她盘腿坐在他头上，心想反正在自己的梦里，她想干嘛干嘛。

谢颜对她有点好颜色了，“你别贫了，佳人不放话我才不管你。你那系统还告诉你什么了？”

念柔想了想：“没什么了，知道的我都和你们说了。不过我能问一句不，把我送过来还给我开点挂，系统图什么啊。”

“灵魂。”

谢颜的神色严肃了一点：“你的系统和其他偷渡者的系统都来自于一个地方，我们称之为NW。它们在几年前就小规模开始向不同世界中传输穿越者，并绑定各种系统。攻略、升级、躺平、生子…所有你知道的系统他们都有。你以为是撞大运开始新的生活了，实际上是在替别人打黑工。”

“我们所在的原来世界并不是主世界，而是A级世界，比别的小宇宙高级一点，有完整的运行法则，可是通过某些操作影响A级以下世界的发展。最简单的说法就是，在我们的世界里，有的动漫小说等文化创作可以真的带出一个小世界。”

“而NW的目的是所有世界，他无法直接窃取A级世界的东西，所以他选择拆分打法，引诱你们这种人的灵魂做出交易。来到小世界看似你们是主角，似乎手握系统天下无忧。但是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第一种情况，抢夺别人气运是会受到小世界法则影响的，你会逐渐被这个世界同化，最后所谓的‘外来者’也变成了小世界的npc，不过没关系，气运他们已经得到了，你们死不死无所谓。”

“第二种情况，你们真的毁灭了原主角，也就是气运之子。那么恭喜，你的灵魂不属于你了，要么成为NW的养分，要么被他捏成莫名其妙的角色扔进其他世界给偷渡者刷经验。NW会将你的灵魂和气运统统收入囊中，你会行尸走肉活着，成为下一个人需要打败的气运之子。直到整个世界的气运被榨干，小世界坍塌，相关世界出现波动，留下的裂缝他们继续钻，扔进去偷渡者，换个世界继续这套游戏规则。”

“偷渡者走了，以为是身穿或胎穿，其实是魂穿，NW随口一说就什么都信。他们在原世界的壳子怎么办呢？废物利用，让别的同级世界的偷渡者也认为这是本小说，胡邹几个狗血情节，鼓励偷渡者去碰瓷那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如此循环往复，直至七千时空全部归于NW囊中。”

念柔大惊失色，她的身体可能会被别人侵占。可能为了谎言中的积分系统任务去伤害她的家人朋友，甚至是去跪舔她看不上的、或讨厌的人。如果绑定了什么恶心的系统，别人还要拿她的身体去做什么？

这他妈的！

祝佳人听了个一知半解，松开他的后头发在空中飘着后空翻时默默记住了几个点。

“穿越是场骗局，少女，清醒点吧，你原本世界就是个高自由度的地球online。”

念柔：“我的身体——”

谢颜：“在你穿越的那一刻就有人要侵占，不过被我同事拦截了。你一直保持睡眠状态。”

她松了一口气。

祝佳人帮她拍背顺气。

谢颜道：“你现在回去老老实实过你的日子什么事都没有，你要是再抵挡不住诱惑搞了个二次穿越我就没法捞你了。”

念柔无比坚定：“如果我能帮你们的忙我就留下了，可我实在没什么才能，所以我回家。”

谢颜道：“你平平安安回去就是给我们部门最大的帮助了。”

念柔道：“山寨系统说没有回去的方法，官方怎么说？”

谢颜看头顶火圈：“有啊。你去死。”

念柔：“什么！”

谢颜道：“死也是有讲究的好吧。死在我们官方人员手里你就会直接被我其他部门同事指引走，死在其他人手里你的灵魂就直接是NW的了。哦对，在这个世界的话你死在佳人手里也可以。”

念柔嘴角抽了抽：“你们把规矩设置成死亡是为了让偷渡者长记性吧。”

谢颜面无表情拍手道：“哇塞你真有脑子啊，我以为你一点智商都没有呢。”

念柔不屑道：“有钱人也是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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