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日方舟当系统测试员》
叶寻:“张阿顺,你的指印为什么会出现在冷淘铺的钱匣子上?”
两名吏员一人拿匣子,一人拿印了指印的纸,走向张阿顺。还没等吏员走到他面前,他便开了口。
“草民认罪。”张阿顺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是草民偷了冷淘铺的钱。”
见张阿顺开了口,娄越连忙把匣子放回证物盘,继续录供状。
叶寻问:“怎么偷的?偷了多少?”
“草民之前去过冷淘铺买冷淘,吃面的时候四处看了看,记下了几个可能藏钱的位置。
那天,刷完桐油回了家,还特意用水洗了鞋底,把鞋子放在旁边晾干,吃完炊饼过后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醒了过来,准备好蒙面的黑巾、钱袋和细铁丝,去了冷淘铺。
草民用细铁丝开了门锁,进去先在柜台翻找,没想到运气比较好,直接找到了钱匣子,开锁后把里面的两贯钱拿了出来,放进钱袋里,再把匣子关好落锁,放回原位。
出来锁铺门的时候,听到了更夫打更的声音,便加快了速度,锁好门就跑了。”
“你为什么会用细铁丝开锁?”
“自己拿锁练的。”
“你盗了两贯,在酒肆里花掉三十文,出酒肆的时候却只剩下一贯,其它钱去哪儿了?”
张阿顺埋下头,“不知道,它长翅膀飞了。”
“飞了?张阿顺,想清楚再说。”
张阿顺一直低着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大胆!大人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旁边的差役喝道。
叶寻抬手制止,转问沿江酒肆掌柜,“莫三娘,他那天确实在你的酒肆花了三十文吗?”
莫三娘回道:“是啊大人,这也没过去几天,奴家记得很清楚。再说,伙计也在,还有坐簿为证,确确实实就收了他三十文。”
叶寻问:“是什么时候收的钱?”
“他点完酒和下酒菜,还问了最便宜的住宿,那时候就把三十文的账给结了。”
“他当时来喝酒,坐在哪个位置?”
“坐在大堂角落靠墙的位置。”
“酒肆里除了前门还有其他的门吗?”
“有的,还有一道后门,离他坐的位置挺近的。”
“他在喝酒的途中离开过酒肆吗?”
“这就不太清楚了。他坐的位置不太显眼,而且他已经把账结了,也就没太注意。不过,若是需要净手,从后门出去倒是最近的。”莫三娘回道。
叶寻一拍惊堂木,道:“张阿顺,你从酒肆后门出去,见了什么人?”
张阿顺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催命人。”他抬起头,双眼通红, “他们催草民还债,不还就要把船收走,这不就是要草民的命吗?”
叶寻眉头微凝,娄越录供状的手也跟着一顿。
叶寻道:“你且把借贷的来龙去脉,何时借的、向谁借的、借了多少、月息几何,说个明白。”
“五个月前,草民打算买船,新船都太贵了,买不起。
草民找了牙人,想收别人转手的旧船。
牙人说,有个商人想换大船,所以要把以前的小船转手。
牙人带着草民去看了船,成色比想象中新一些,草民便问这船多少钱,商人开价九贯,讲过价,好不容易才讲到了八贯。
但当时草民手里只有四贯,还差四贯,就到处打听哪儿能借钱。
最后在姓闻的掌柜手头借到了四贯,约定月利二十分(20%),还押了船做质。”
张阿顺话音刚落,堂下有差役偷偷交换眼神——月利二十分,那可是远超律法中定的“月息不得过六分(6%)”。
叶寻问:“这个闻掌柜全名叫什么?”
“回大人,他叫闻万。”
张阿顺接着道:“草民原本想着买了船,多运几趟货就能很快连本带利还清,哪知道三月前,跑船时遇上风暴,货损严重。”
他指了指额头上的疤,“这疤就是当时被掉落的货物砸伤后留的,不仅没赚到钱,修船赔进去不少钱,还因为风暴被困在那儿半月。回来后,又跑船一月,总算还了两贯钱,但这两贯也只能抵一些利息。”
张阿顺叹了口气,“利息滚到如今,连本带息仍需还六贯。那闻掌柜从未亲自现身,总是喊些地痞来催债,草民被催得不胜其烦。”
叶寻问:“你说的这些,可有契书为证?”
“回大人,有的。”
“为何之前官府搜查,没有搜到契书?”
“没搜到是因为……草民把这契书藏起来了。”
“藏在哪儿了?”
“藏在草民家门口的槐树底下,草民挖了坑,用油纸把契书包上,放进去了……那细铁丝和蒙面的黑巾,也在里面。”
叶寻吩咐道:“去几个人,按他说的位置,速速去找。若是找到了契书,契书上和张阿顺说的一致,便把那个债主闻万也带过来问话。”
“喏。”差役得令,转身快步走出公堂。
叶寻继续问张阿顺:“你是何时发现自己的所为可能败露,把这些东西藏起来的?”
“草民从酒肆里出来,被小乞丐抢了钱,没追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到冷淘铺附近来看,正巧看到那小乞丐被当成贼,捆在门口。担心通过他追查到草民头上,就立刻回家把这些都藏起来了。”
“你作案如此熟练,以前可还犯过别的案?”
张阿顺连忙摆手:“没有了,大人。这是草民第一次犯案,也是被催债催得紧了才做了糊涂事。开锁草民练了许久,一进门就找到钱匣也只是碰巧了而已。”
“你只道你生活不易,可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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