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主靠作死飞升证道》
把原主家老底儿抄了半天,翻遍了原主爱用的金银法器、首饰玩物、满书柜的功法书籍、同窗往来书信和脑海中为数不多的模糊记忆,江寒得出结论:
阿茫出身修仙界顶流的修仙世家,其规模与资源不亚于留桂城侯氏,不逊于普通宗门。可惜阿茫出身家族旁支而非嫡系,父系人丁单薄,母族也不过中等人家,资源有限,提供不了什么助力。
但阿茫天资不俗,极为精纯的火系单灵根,让阿茫一开灵根便得到了整个家族的关注。家族同辈之中,竟无天资能胜过阿茫者!家主隔三差五地写信,想接阿茫到身边好生栽培,均被阿茫父亲拒绝了。
父亲年少时与家主结过怨,如何敢将亲生女儿交到他手上?
阿茫父母膝下无子,不像跟着母亲在内宅学世家礼仪的妹妹,阿茫一直被父亲带在身边,被当做长子教养,带她走南闯北,教她功法修炼,教她在生意场上厮杀。
纯火灵根,以体修之身,六岁引气入体,十四岁筑基。
阿茫是父亲的骄傲,是家族的传奇。
家主不敢彻底得罪阿茫父女,只得暂时放弃接走阿茫的想法,不时送来些许钱财法宝,送几个高阶修士来指点指点阿茫,算是对阿茫的一点资助。
江寒还在翻看家主满篇遗憾的书信,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谁?”
“表妹……童哥儿…童妹妹…是我……”
连舟一开口,紧张得话都说不好。
他一路浑浑噩噩,看着父母吵架,看着母亲赌气离家,带他一路奔波回娘家,一路的人和景都好似蒙上了一层白纱,模模糊糊的。即使看过,也叫人回想不起来。他身边的一切都云雾缭绕,似真似假,有种人在梦游的虚无感。那些围着他说笑的人,似乎一伸手便会如云雾般消失不见。
唯有她,热烈而鲜活。
这叫他如何不靠近?
江寒一开门看见他茫然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又水灵灵地失忆了。
三花狗:【男主现在修为比你低,容易受影响非常正常,等以后……】
江寒冷笑:【呵,你怕不是说他是潜力股,我押对了宝了?】
问题是她有得选吗?
察觉她语气不善,狗系统赶紧隐身了。
江寒望着眼前失忆的小男主很是服气,她还指望两个人一起探查幻境收集情报呢,这下可好。等这一波结束了,她一定要把小男主按在东寰剑宗,好好黑化,好好修炼!
“童妹妹…今日是我不是,我跟你道歉!”连舟递上一个物件,“这是万灵罩,是我爹从极西之海给我收罗来的护身法器!可抵挡金丹修士的一击!”
“算是我今日冒失的赔礼。我今日新得一弹弓,正新鲜,四处打鸟,不知怎的就误伤了童妹妹,你别多心!我早就听闻舅舅家有两位天仙一般的妹妹,我带了好多我们那边时兴的吃食和童玩儿,妹妹明日——”
“留着给你另一个妹妹去吧!”
江寒夺过他手中法器,“啪”一声狠狠关上了门,甚至门板夹住了他衣袖也不在意,只等他自己费劲抽出,就是不给他开门!
连舟只得悻悻离去。
但她收下了赔礼,今晚好歹是能向母亲有个交代了。
鬼使神差的一颗石子,让江寒代入的少女阿茫,与连舟代入的少年越爱银,一见面便结下梁子。接连几日,阿茫日日摆脸色,处处拆他的台,弄得他哭笑不得。
落雨淅淅沥沥,阿茫被困在房中。父亲要她写完五十篇小字,她压根儿就不想写!她甩着袖子烦闷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可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这种天气,出门又能做什么呢?
“童妹妹,我向母亲要来了一罐药膏。”江寒瘫坐太师椅上,斜眼看着连舟捧着一个青瓷小罐走过来。
“那日额头上的伤…我见久久不消,便去问母亲——”
“你涂。”
江寒打断他,头往后仰,亮出她额上的肿包。
确实伤得不轻,过了这么多日,竟还有鸽子蛋大小。
连舟看着便没了脾气,难怪她日日寻自己的晦气,只怕是痛的吧?
“痛了知会一声,我轻一些。”
他向丫鬟要来玉滚轮,以白玉勺挖出黄豆大的一团药膏,在她额上轻轻推开,在鸽子蛋大小的肿包上一点点涂抹均匀,再一点点推开,想揉散她额上的淤血。
手长得好看,干起活儿来都是赏心悦目的美景。
江寒哼哼唧唧地享受着罪魁祸首的服侍,仍是不给他好脸色看。
接连三日,连舟早晚都来给她揉额头肿包,耐着性子一点点将淤血揉开,还要忍受娇小姐耐不住痛时对他的各种拳打脚踢,她额头的伤才终于彻底好了。
少年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伤处好了,她终于不日日甩脸子给他看,他自然找她找得更殷勤了。府里待得腻味了,阿茫父亲便让阿茫带着她的越表哥出府去玩,在城中四处游玩,吃喝玩乐,去郊外骑马,玩到天黑也不回家。
白萍野上,躺在满天星河之下,他给她讲起违背自己本性的家传,做剑修还是做阵修,父母的争吵,师从何门的迷茫,她总是嗤之以鼻。
“理他们做什么?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作何非得学家传!”
阿茫虽出身家族旁支,但父亲是本地这一支的话事人,极少去宗族老宅受那些管教。自幼在府中横着走的她,还不太能理解身处大家族中的无奈。
他苦笑,“母亲一时赌气回了娘家,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去。”
舅舅家再好,终究不是自己的家。
他究竟师从何门,走哪一条路,不可悬而不决。
母亲气性极大,他们母子在舅舅家一住好几个月,母亲咬死不回去,除非父亲亲自来接她。父亲的亲信几次送东西过来,将父亲的手信递给母亲,母亲总是匆匆看完便气得丢进火盆里烧了,不许他打听。
父亲的亲信告诉他,他是家中独子,又天资不俗,无论父亲或族长都不可能由得他胡来。眼下父亲已知会了族长,知会了族中各大长老,就等着他回家,一众人会亲自与他讲明利害,叫他早早学了正统才是正道。
而母亲回娘家,是存了想得到娘家人支持的心思,可知晓内情的舅舅一直未表态,只劝母亲好生与夫君相处,不可任性耍女儿家脾气。
从哪方面来看,母亲都很难抗争得过父亲了。
真的要一辈子学那些根本违背他本性、从小就厌恶至极的东西吗?
他偏过头,看嫩草尖扫过她脸颊,痒得她伸手去抓。她下手极狠,一挠便是数道红印子。
“别抓!”他一手捏住她手腕,一手掏出随身的清凉膏。“抓见血了,便破相了。”
“才不会……”她小声嘟囔着,还是乖乖任他给自己脸上上药。他手长得好看,动作又轻柔,她最喜欢看他为自己上药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