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有疑问。”

“嗯？”

“小菀是存在的吗，在哥哥的轮回里。”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小菀。”

“哥哥和沈宣......”

宋昱沉默了几瞬，"清清是想问杀了那么多次沈宣，心里会不会怨清清？"

这还真想知道，"嗯。"

“时间会驶向时间认定的结局，界者，哪有这么多怨不怨的”

“哥哥想救沈宣吗？”

妹妹，有的时候人太聪明了不好，"......"

哥哥想救，"清清明白了。"

宋昱还是沉默了几瞬，“实在救不了也没关系，他有他的结局。”

“放心吧哥哥，清清不会让小菀没有另一个爸爸的。”

弹了一个脑瓜崩，“实在碍事杀了就杀了，他应得的。”

宋清清耸耸鼻子，"那可是小菀另一个爸爸！不行的，小菀知道了会恨姑姑的！"

宋昱笑，揉了一把小孩头，“随清清。”

“哥哥有林河晏的消息吗？”

宋昱眯眯眼，"真喜欢她？"

“也不算吧，联系不上林河晏，不知道林河晏知不知道清清没死。”

“是有合作？”

“算是。”

“不说来听听？”

“保密！”

“清清不说，要哥哥怎么给清清兜底？”

看清清神色几变，犹豫，否定，确信，看起来事情还不算小，听见清清像是耍赖，“哥哥应该猜到了一点点。”

宋昱眯眯眼，那事情肯定很大，"是要现在就围杀哪个皇子？"

现在好像就在围杀沈泽，不用林河晏也是在做，莫，摇摇头。

“那是打算找机会杀了大帝？”

摇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清清想当大帝。”宋昱超级笃定。

宋清清眯眯眼，"混把大帝当当，哥哥在还是绰绰有余。哥哥没试过当大帝吗？"

宋昱笑，"随清清，爸妈支持，哥哥支持。"

“爸妈真支持当大帝？”

“支持。秒过审，坐不坐得稳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不是，也没人告诉我，爸妈还管帝国皇帝任命啊。是过审太快，根本没注意过有这个环节吗？

宋清清突然想到一个地方，枢机院，宋清清去过很多次，都被物理机关送出来了，根本没有深入的机会，"爸妈在枢机院？"

宋昱眯眯眼，“有没有可能，帝国有一个智慧高塔，中央智脑是爸妈做的。爸妈在高塔。”

不是，研究所出品......

还是藏太深了，搞科学的神职人员，明白了，"帝国是界者的文明，对吗？"

“嗯，联邦也是。”

宋清清眯眯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是说爸妈看得到我在搜什么？”

“是啊，互联网意义的没穿。是吧，没点私人空间，唯一好处，有什么动向第一个知道。”

没想到哥哥也是话匣子来的，"哥哥有没有接过帝国的问询视讯？"

“没有，我是军身，不查我。听起来接过，什么事被问询了？”

“就上次，嗯，”思忖一瞬，一咬牙，"上次和林河晏出去玩儿，不是刚回来嘛，不得趁林河晏还不计较的时候多打几下，就，嗯咬了林河晏腺体，就，搜了一下，就被抓了。"

“嗯，后面没再搜点不对劲的吧？”

雾，宋昱零秒接受宋清清咬过林河晏腺体，宋清清摇摇头，"不敢搜，怕被怀疑成危险份子抓起来。要是哥哥不捞，进去了这把算是完蛋了。"

宋昱笑她，"这么谨慎？"

“那肯定，谁知道哥哥是不是别的什么人披了人皮变的！”

“怎么又信了呢？”

“是刺客，虫族进来的时候不用管清清，清清就会直接嘎巴一下，落地成盒，直接住院住到下一把。”

宋昱光脑响了一下，宋昱扫了一眼，宋清清好奇猫猫头，"还好清清没把哥哥当刺客端了。拘留所里的就是沈泽，已经让人封锁消息，事情没闹大之前递不到大帝面前。"

“清清就说沈泽不是什么好鸟！还想亲手杀清清，清清明明都不带害他的！”

“嗯，哥哥给清清出气，事情就交给哥哥好了。”

“哥哥可不能坑清清，坑了清清，清清就和哥哥绝交两个小时！没有几栋好地段的小别墅可哄不回来。”

“好，一定给清清办妥。”

－

又说回被陈栗雪拎出去的赞喇祢衡，拎着一路下楼都没说话，直到被陈栗雪放下，赖着陈栗雪，不撒手，"栗雪你是不是也认识他？"

“你也见过，帝国的五殿下，沈泽。”

“他有病吧？”

“可能是有点吧。”陈栗雪找了个舒服地儿坐下，赞喇祢衡还是赖在身上不肯下来，放了个舒服点的地方。

“真是坏种，十岁就想着要杀人，杀的还是这么善良的姐姐！”

陈栗雪视角，清清姐死后的十几年，沈泽执政失败，大权归于议庭，沈泽被当做帝国最后的皇帝处死，守旧派又扶了新帝继位，沈泽要是恨清清姐，也恨得有些莫名其妙，路铺了，权守了，是他自己没本事，甚至做不了守成的皇帝。

“喝点儿？”

“才不要，我要等姐姐出来一起骂这个臭不要脸的坏东西，还想杀姐姐，什么玩意儿！”

“那我喝点儿。”

“姐姐哥哥在家。”

看见陈栗雪的手指从服务板上的酒水转到气泡饮料，"现在喝点儿？"

“柠檬味的。”姐姐信息素味道的小饮料。

“清清姐哥哥在家。"容易误会。

赞喇祢衡一噎，"那还是白桃味的好了。"

在陈栗雪怀里挤挤蹭蹭，“怎么了？"放下光脑，"觉得害怕？”

“没有，只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姐姐，姐姐心里一定很不舒服。”

陈栗雪沉默了几瞬，赞喇祢衡还是很不安，顺了两下毛，"为什么这么觉得？"

"陈栗雪你是瞎吗，姐姐都把手弄伤了！知道有人要杀自己，心里怎么可能会舒坦？！！"抱得更紧了。

就是不安，嘴硬，都开始咬指甲了，顺了顺毛，抱得没那么紧了，"清清姐哥哥在，护得住清清姐。"

“那岂不是显得我们俩很没用，太糟糕了。”

哭上了，顺了两下毛，“清清姐才不会嫌我们俩没用，只是这次涉及帝国皇室，把我们俩卷进来事情就大了，不好收场了。”

眼泪鼻涕全蹭陈栗雪衣服上了，不明显的哭腔，"真的吗？"

“你觉得清清姐是说得出这种重话的人吗？”看着一肩眼泪鼻涕，想把赞喇祢衡提起来，提人失败。

“不像。”像是终于注意到确实弄脏了陈栗雪的衣服，一手抽纸擦陈栗雪的衣服，一手自己擦干净。

陈栗雪黑线，赞喇祢衡往另一边肩膀上蹭，"赔你一件就是了，不要板脸。"

“......”又害怕又往怀里挤，什么毛......病。

“陈栗雪，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又在怀里蹭了两下。

陈栗雪微不可察叹了口气，“你的呢？”

“我的是草莓味的。栗雪的是什么味道的？”

陈栗雪微不可察蹙了下眉，“真想知道？”

“想知道。人家都告诉你了，你也得告诉人家！”

不轻不重挨了一拳，"山竹。”

“我们都是果味的alpha诶，姐姐也是。他们说果味的alpha没有威慑力，他们肯定是没见过姐姐和栗雪。”

陈栗雪沉默了几瞬，顺手顺了两下毛，“怎么了，突然说起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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